江若年仿佛不懂事的小孩,缠着秦岁照非要他陪自己玩游戏。
“好。”秦岁照顺势放下水杯,宠溺地牵起江若年的手。
江若年向欲言又止的柳文华摆手,“阿姨,我们先走啦!”
两人一路回到房间后,江若年才沉下脸。
“水有问题。”秦岁照语气笃定。
江若年突然要走,肯定是发现了问题。
“香薰可能也有问题。”江若年先给自己把脉,柳眉蹙起,“怎么会?”
“怎么了?”
江若年不语,抓起秦岁照的手进行把脉。
脉搏平稳,没有任何问题。
不应该啊。
她干脆取出银针,刺入腕间,逼出一滴血。
银针挑起腕间的血滴,她舔了舔。
有点腥,但是正常的血液的味道。
“扎你一针。”江若年提醒了一句,换了一根新的银针,刺入秦岁照的腕间。
也没有问题?
江若年收好银针,有些不解,“没有中药。”
“你确定?”
江若年犹豫片刻,摇了摇头,“不能确定,有一些药,只有发作时才能发现。”
“他们既然下药了,定然有别的目的,也会有后续的动作。”秦岁照倒是镇定自若。
他挑了挑眉,“等着吧。”
“只能先这样了。”
江若年有些后悔,她不该仗着自己医术可以,就去接招的。
此时,秦宅的大厅。
“真的没有问题?”秦昊然浑浊的双眼中有些惧怕,“我们的动作那么明显,他们会发现的吧?”
柳文华抬起手,张开五指,“那药和香薰一起才会起作用,前期会一直潜伏,直到两个小时后会猛地爆发。”
“药效没有发作前,哪怕他们请来神医,都没办法发现。”
话落,她看向秦文燕了,笑着问:“文燕,我新做的指甲好不好看?”
“很好看。”秦文燕虽然也着急,但还是笑着应了。
柳文华亲昵地道:“那改天我也带你去做一个。”
“谢谢夫人。”
江浮月绞着手指,不安地问:“可,他们只喝了一口水,药效会不会不够?”
“呵呵——”柳文华掩唇笑了,“放心吧,江二小姐,只要水入口了,两个小时后,他们就会理智全无。”
“到时候呀,你和昊然,想怎么样都可以。”
江浮月脸上浮起红晕,隐隐带着几分期待。
只要她和岁照哥哥发生了关系,而江若年那个傻子和秦昊然发生了关系,岁照哥哥一定会休了江若年,娶她的。
只是,她没有看到秦文燕略显鄙夷的眼神,也没有发现柳文华笑意不达眼底。
柳文华勾起嘴角,如果江若年只是一个傻子,那肯定无法反抗。
如果她反抗并且逃过了,很可能,她就是在装傻。
…
一个半小时后。
“笃笃笃——”
江若年看向门口,“我去看看。”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佣人,“有什么事吗?”
佣人态度恭谨,“大少奶奶,夫人找你有急事,让我带你过去。”
“有什么事呀。”江若年歪头问。
“我也不知道,大少奶奶还是赶紧跟我走吧,万一去晚了,夫人生气就不好了。”佣人说着就要将江若年拉走。
“怎么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房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