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柳文华尖声高呼。
“年年要告诉哥哥!”江若年说着就要跑开。
柳文华用力拉住她的手臂,不让人跑,“若年,若年,这件事就没必要告诉阿照了是不是?”
她有些着急,“你看,你也没有去拿资料不是吗?”
“如果告诉阿照,阿照还要分心处理这件事,要是阿照累倒了怎么办?”
江若年用力地甩柳文华的手,小脸委屈巴巴,“你松开年年,你抓疼年年了!坏阿姨!”
柳文华怕江若年哭起来,惹来其他人的注意,只好先松开她的手。
“那年年……”
“哼!年年才不想哥哥生病病,年年不会告诉哥哥,但是年年也不会帮坏阿姨!”
“但是,坏阿姨说好要送年年东西的,不能言而无信!”
柳文华心里咒骂一声,但是比起花点钱,还是更担心江若年将此事告诉秦岁照。
“阿姨可以给你送东西,但是你不可以告诉阿照。”
“好!”
江若年爽快地应下。
她笑眯着眼睛,“阿姨放心,年年不会告诉哥哥的,但是年年的礼物什么时候才能送到呀。”
“明天!”柳文华咬牙切齿。
“那就谢谢阿姨啦!”江若年丢下一句话就跑开了。
柳文华看着江若年的背影,咬牙暗恨,这小傻子居然还算计起她来了!
晚上十点,秦宅已经安静了下来。
老夫人休息得早,佣人们大多也已经休息。
宅子内靠近北边的院落,因着秦岁照和江若年都不喜欢太多人,所以一如既往地冷清。
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北边的院落。
柳文华小心地注意着四周,往秦岁照与江若年的房间走去。
来到门前,她先拧了拧把手,房门是锁着的。
她拿出从管家那里要来的钥匙,将房门打开。
房间内漆黑一片,没有任何人。
柳文华将房门关上后,就打开了灯,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怎么都不见呢?”柳文华视线一转,忽然看见了角落里放着的保险箱。
保险箱有密码,她不敢乱按,怕按错了引起报警就糟糕了。
“重要文件估计都在这里面了。”
柳文华有些不甘心,她干脆翻找起其余地方,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然而一无所获。
想了想,柳文华打开浴室的门,进浴室里转悠一圈。
她的视线突然凝在了洗漱台的角落里。
“这是什么?”
柳文华将角落里放着的一个小包拿起来,打开一看。
“针?”柳文华仔细看了看,“银针?”
她不是很熟悉这方面,干脆拍了几张照片,再将小包放回去。
确定找不出其他东西了,柳文华只好先离开房间。
…
半夜十二点多,江若年和秦岁照回到了秦宅。
江若年进浴室洗漱时,看见洗漱台上的针包才想起,昨晚忘记收好了。
“最近真是累糊涂了。”她嘀咕了几句,悉数完就将针包收好。
晚上,江若年睡得正香,却不知为何,觉得自己越来越热。
她迷迷糊糊的醒了,怀里似乎抱着一个发烫的抱枕。
嗯?**什么时候有抱枕?
江若年下意识用手捏了捏,有点结实,又有点弹性,摸着像是……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