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江若年挠了挠脸,“那个,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

说着,怕秦岁照找她算账,江若年忙解释:“你那么重,我可弄不了你去洗澡。”

“所以,所以就用被子将你包起来……”

秦岁照一股酒味,虽然算不上难闻,可江若年也不乐意被酒气熏一晚上。

干脆用被子将秦岁照卷在里面,好歹酒气没有那么重。

其实本来她想让秦岁照去睡沙发的,奈何她弄不过去,秦岁照当时喝醉了又不愿意。

江若年明智地隐瞒下这件事。

“给我解开。”

秦岁照动了动,示意江若年先将他解开。

“好,我这就解开!”

江若年先将最外面捆住被子的薄被单解开,再拆开第一层被子。

只剩下最后一层被子,秦岁照用力一挣,就从被子里面出来了。

“你怎么包的,那么结实。”

秦岁照不解,只是被子,他怎么会连动都动不了。

江若年心虚地看了看已经皱成一团的薄被单,含糊其辞,“就那么包。”

秦岁照也没多想,先下床进浴室洗漱。

“呼!”江若年松了口气,看来秦岁照没有想起昨晚的事情。

浴室内。

秦岁照已经能够熟练地打开花洒,用洗漱台上的各种物品。

热水喷洒而下,男人混沌的思绪清明了许多。

他按揉了一下眉心,头只有轻微的疼痛,比以前他宿醉后好多了。

应该是江若年给他用了醒酒汤。

浴室内水汽蒸腾,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材在雾气中隐隐若现,热水顺着肌肉纹理流下。

秦岁照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正拿起浴巾时,神情猛地僵住了。

洗完热水澡后,男人也彻底醒酒,神思清明。

与此同时,昨夜醉后的记忆也涌了进来。

在车内,他靠着江若年的肩休息,对方将他推开时,他还直接抱住了江若年。

在秦宅门口,他抱着人死活不肯撒手。

回到房间后,委屈地让江若年喂他喝醒酒汤。

还有,他耷拉着眉眼喊江若年姐姐,还被当成小孩子一样摸头。

以及……

江若年让他睡沙发,因为他死活不肯,对方才退而求其次,用被子把他裹起来。

秦岁照的呼吸都放轻了,他闭上眼睛,希望这些记忆都是错的。

然而,昨夜的一幕幕反而在他脑海里愈发清晰。

半响,男人深吸一口气,利索地擦干身上的水,换上干净衣物后,拉开门出去了。

“江若年,以后我喝醉,直接把我扔公司里。”

江若年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你想起来了?”

她试探性地问,“你想起多少了?”

“所有!”秦岁照抱着手臂,站在浴室门口,似笑非笑:“包括你让我喊姐姐,摸我的脑袋。”

“诶!弟弟乖!”

江若年不怕死地应了一声。

下一秒,她就开门窜了出去。

“江、若、年!”

直到去公司,秦岁照的神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江若年一路乖乖地当盲杖,异常乖巧。

到办公室后,江若年协助秦岁照处理了一部分事务。

男人的指尖搭在一份策划书上,若有所思。

这份策划书,正是秦岁照接手的项目的策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