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年凑过去,神情很是认真,“秦大少,你看,这算是额外花销吧?贺礼的钱,你是不是应该报销?”

男人嗤笑一声,伸手推开凑过来的人,“放心,我本来就不指望你花钱。”

“贺礼我已经找人准备了,我们一起送一份就可以了。”

“对喔!”

江若年恍然大悟,笑容甜腻,“我们现在是夫妻,夫妻本一体,哥哥你买就行了。”

江若年彻底安心,又缩回了被窝里。

秦岁照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俊脸上面无表情。

他看起来,像会占她便宜的人吗?

江若年太累了,躺在被窝里没多久就升起了睡意,但是她又有些好奇,迷迷糊糊地问:

“你送了什么东西呀。”

“一套古董茶具。”秦岁照躺上床,“老爷子喜欢饮茶,奶奶喜欢收藏古董。”

“他们感情很好,在老爷子去世后,奶奶就延续了老爷子喝茶的习惯。”

秦岁照的嗓音渐渐低沉,提起旧事,他难免想起以前在秦宅的日子。

秦父整日整日不见踪迹,他年幼时,身边除了佣人,就只有老爷子和奶奶陪在他身边。

他长呼一口气,不由想起了身旁躺着的人,幼年时直接被送回了乡下。

秦岁照自嘲地笑了笑,他们两个爹不疼,娘又早早不在身边的人,倒是凑在了一起。

“江若年。”秦岁照唤了一声。

传来的只有悠长的呼吸声。

秦岁照:“……睡得真快。”

半夜。

秦岁照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

而他身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秦岁照摸了一下,入手是温腻的肌肤。

他瞬间松开手,仿佛被吓到了,浑身肌肉紧绷。

同时,秦岁照也知道了,自己身上躺着的是谁。

“江若年!你醒醒!”

江若年蹙着眉尖,一巴掌呼上了男人的脸,“别吵!”

她的力度不大,却成功让人闭上了嘴。

江若年满意地蹭了蹭温热的抱枕,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秦岁照黑着脸,将盖在脸上的手扔开,又把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他看不见,只能摸索着,用被子将江若年牢牢包起来。

翌日。

江若年惊讶地看着秦岁照的黑眼圈,“秦大少爷,你昨晚做贼了?”

秦岁照磨着牙,“昨晚遇到贼了。”而他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江若年。

“咳!”

江若年轻咳,看来昨晚那个贼就是她了。

可睡相这东西,也不是人能控制的。

寿宴当日,江若年与秦岁照相携入场。

有了上次宴会上的前车之鉴——

秦岁照实力护着江若年的事情,这次无人再敢轻视她。

况且,秦岁照这些时日,在秦氏集团内已经收回了部分权力。

“大少奶奶。”

江若年突然被叫住。

“怎么了?”

“江二小姐说有急事,请您去楼上的休息室一聚。”

江若年扁着嘴,故作无辜的拉紧秦岁照的手,“她有什么急事啊,她会欺负我,我才不要去呢!”

“呃……”侍者有些为难,“江二小姐说是非常着急和重要,让我一定要带大少奶奶到休息室。”

非常着急和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