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听见，一个两个交头接耳——
“这也太过分了。”
“是啊，哪有这样做父亲的，不都是他女儿。”
“没看出来，江董是这样的人。”
“江家二小姐也是不要脸的，自己当初不愿意嫁，逼少夫人嫁到秦家，现在又要少夫人把秦总夫人的位置让给她。”
虽说是放低了声音，可他们若有若无的视线，让江向东和江浮月都清晰知晓。
门外的人群正在讨论他们，而且不是好话。
尤其是，秦岁照没有阻止他们意思，门外的高层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江浮月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她连忙弥补：“年年，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回家的话，爸爸宠着你，你到时候想怎样都可以，多好。”
“你骗人！”江若年哭喊声几乎没有停止，她大喊着：“爸爸会打我，爸爸只宠你，你明明知道的！”
“那里也不是我的家，哥哥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门外的人掩着嘴，“天呐，江董还打孩子？”
这声惊呼因为太过惊讶，没有收敛声音。
江向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秦岁照在听见江若年最后半句话时，手指微动了动。
他伸手将江若年拉起来，半抱在怀里，冷声警告：“江董，与我结婚的是年年。江二小姐如果也想结婚，江董可以帮她挑选青年才俊。”
“盯着姐姐的丈夫，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语罢，秦岁照直接下令：“来人，送客！”
“秦总，你！”江向东怒目而视。
“江董应该也不想宝贝女儿的名声毁于一旦吧。”
秦岁照淡淡地凝视而去。
江浮月瞧着围观的人，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让她又气又恨，整张脸都火辣辣的。
“爸爸。”江浮月待不住了，只得扯了扯江向东的衣袖，“我们，我们回去吧。”
江向东那撑着的笑容挂不住，不乐意在这里被人评头论足，“走！”
江向东与江浮月离开，秦岁照也半扶半抱着江若年进自己办公室，将外面的一众视线关在门外。
门一关上，江若年用袖子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撇嘴不满：“演戏可真累。”
“哼，我听着，你演得挺好的。”秦岁照哼笑。
江若年低声轻唤：“秦岁照。”
“怎么？”
她捂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男人。
“我饿了。”
秦岁照：“……”
江若年轻咳两声，“刚才演得太卖力。”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又眼巴巴地盯着秦岁照，“哥哥，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快下班了。”
婉转的嗓音带着点委屈和撒娇。
男人的薄唇不自觉地抿了紧了点。
不同于江若年佯装傻子时，故意放软的声调。
她正常声调下喊的“哥哥”，竟然让男人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秦岁照沉默地往沙发上拿上外套。
江若年顿时知道，有戏！
她眼睛一亮，立刻将秦岁照的外套递给男人，拉住男人的手臂，“走走走！我快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