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岁照犹豫片刻,还是点头了,“嗯,我喜欢她。”

这个借口,也方便之后行事。

在场的秦家人都惊讶不已。

这……秦岁照喜欢江若年什么?

江若年愣了愣,很快就高兴地蹦跶起来,“年年也最喜欢哥哥了!”

“奶奶,父亲,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老夫人还没从秦岁照喜欢上一个傻子的打击中走出来,无力地摆手。

走到最北处的院落时,周遭已经没有人了。

江若年与秦岁照两人都很谨慎,一直回到房间,关上门后,才松开彼此的手。

“你喜欢我?”江若年挑着柳眉,调侃秦岁照。

虽说是借口,可这话被江若年说出来,男人总有些不自在。

他不甘示弱地回击,“最喜欢哥哥?”

江若年贴了上去,软着声音,“年年...就是最喜欢哥哥呀。”

秦岁照:……

江若年还想逗逗男人,却突然看见,暗红色的污血从对方眼角流下。

“秦岁照?”

秦岁照伸手抹了一把,他看不见,但能够感受到,有温热的**从眼睛里流下来了。

他好似在空气中闻到了腥甜味。

紧接着,他听到江若年走远的脚步声。

没半会,对方又走了回来。

下一秒,温热的毛巾触碰上他的脸。

江若年踮着脚擦了一半,再往上就擦不到了。

“你先坐下。”江若年将男人往**推了一把。

秦岁照顺着她的力道,坐在了**,仰起脸,眼前一片黑暗。

毛巾从下往上,力度很轻,一点点拭去男人脸上的污血。

江若年擦干净污血后,将脏了的毛巾扔到地上,手按着秦岁照,掀起他的眼皮。

她细细检查两只眼睛,眉尖渐渐蹙起。

“变严重了。”

秦岁照只能感受到,温软的手按在他脸上和胀痛的眼睛上。

“你眼睛是不是痛?”

“嗯。”秦岁照低应一声。

江若年不高兴了,用看不遵医嘱的病人的目光看着秦岁照。

“秦岁照,你眼睛痛怎么没告诉我?”

“我现在是你医生,如果你这样,到时候眼睛瞎了,可别怪我笑你活该。”

秦岁照中的毒本就棘手,将其逼至眼睛后,江若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治好男人的眼睛。

如果不是眼睛出血了,她都不知道对方的眼睛在发痛!

作为医生,江若年很不喜欢自己医治病人隐瞒病情。

江若年的语气很严肃,秦岁照抿了抿嘴唇。

“下次不会了。”

“还想有下次?”江若年提高了音调。

秦岁照:“……没有下次。”

“哼。”

江若年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此时,江家。

江浮月咬着嘴唇,楚楚可怜地看着江向东,“我,我想把婚事换回来。”

江向东惊讶地看着面前的江浮月,一时间瞪大了眼睛,“月月,当时你不是不愿意嫁给秦岁照吗?”

“那时候...那时候我以为他有疯病,不能好了。”

江浮月垂着眼睛,长长的眼睫盖住她半个眸子。

随着她的动作,发丝垂落,低着头的模样透着几分可怜。

“爸爸,我那时候太害怕了,所以、所以才不敢和他结婚的。”

江浮月回想起房间内、宴会上,秦岁照维护江若年的样子。

强大、稳重、俊美。

如果当初与他结婚的是自己,那么,当时被维护的,是不是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