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岁照接下来两日都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出门,居家办公。
江若年则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充当智能语音读书机,同时用针灸帮忙稳住他病情。
“秦总,你有什么怀疑对象吗?”
这几天江若年冥思苦想,也没理出什么头绪来。
她几乎整天和秦岁照待在一起,也没察觉到不寻常之处,那人到底是用什么方式给秦岁照下的毒?
秦岁照淡淡道:“没有。”
江若年瘪瘪嘴,表示不相信。
恐怕不是没有,只是不想跟她说罢了。
“我倒觉得秦俊廷挺可疑的,上回他在地上放玻璃杯试探你眼睛,现在又偷偷摸摸拿快递,怎么看都不正常。”
俗话说,谁是最大获益者,谁就是最大嫌疑人。
秦岁照下台,最高兴的当然是秦俊廷。
“他没那本事。”秦岁照蹙眉,斟酌了片刻,又补充了句,“就算是他,也顶多是被别人当枪使罢了。”
秦俊廷几斤几两,他清楚。
这家伙没那脑子。
“切,还有二十分钟就是秦俊廷快递里约定的见面时间,到时候我跟着他,看看他到底要干嘛,就知道了。”
江若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出一根手指点着秦岁照的脑袋,像是幼儿园老师教训小朋友似的:“秦总,秦岁照同学,能不能对自己的事上点心?五百年的灵芝有消息了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再厉害,没有药材,也拿你的毒没办法。”
秦岁照黑着脸,没说话。
他已经派人去收了。
可这么些日子过去,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没办法。
既要隐瞒自己在寻灵芝一事,又要在一个半月内迅速找到,本就是件有难度的事。
“总之,你抓紧。”
咔哒。
楼下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江若年甩下最后一句话,转头披上外套就追了出去。
秦俊廷果然出了门。
黑夹克,口罩,鸭舌帽,装束和当时偷偷摸摸去驿站取快递时一模一样。
他先是沿着大街走了一段,随后又侧身进入了小巷,在纵横交错的小路绕了许久,才转到某个江边公园中。
公园很偏僻,设施也破破烂烂的,瞧着像是年久失修。
树林阴翳,叶子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一处凉亭中,柳文华罕见地化了浓妆,穿着黑色吊带鱼尾裙,脚踩高跟鞋,举手投足尽是成熟女人的风韵。
那条裙子深v领几乎要开到肚脐眼,双峰沟壑尽览无遗。
瞧见秦俊廷,她笑着站起:“来了?”
“宝贝,我好想你。”
秦俊廷摘下口罩,一见面就将柳文华抱在怀里,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胡**着,笑得极坏。
“讨厌…”
“秦天佑那老东西这段时间应酬多,咱们每星期都出来约会一次,好不好?没有你,我简直要憋死了。”
“哎呀,你轻点儿…”
“爱你…”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躲在大树后方的江若年脑中轰然,愣了两秒,只觉得不堪入目,三观尽毁。
柳文华,和秦俊廷,居然,有一腿?
他们不是母子吗?!
虽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继母和继子,但……不是,这也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