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末想要伸手去触碰司芾儿,被陵郎一掌给拍开了:“别用你的手碰芾儿!”
“好好好,我不碰。”宫末收回了手,乐呵呵的道。
“果然是个美人,怪不得会被他们五个给瞧上。”
陵郎听着宫末轻挑的语气,恨不得冲上来揍宫末一顿,可是被司芾儿拉住了。
桃骨殇的桃木轻轻搭在宫末的细白手指上,嘴角微微勾起:“那,冥王你如何给她一个交代呢?”
宫末感觉到桃木之中传来的庞大的生命之力,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殿下,十分抱歉,他们不能死。”
“为何?”桃骨殇的眼神凌厉的看着宫末。
“因为我当初因为某些原因下了诅咒,若他们死,鬼族灭!”宫末这么说着,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看着四公子和老爷子的眼神也充满了恨意。
桃骨殇似乎在思考宫末这句话的真实性。
“不过,桃神殿下,他们既然是违背了九界条例,自然是不可饶恕。我用夏之城生机之法来换他们五鬼的性命可好?”宫末说的很诚恳,桃骨殇确实有些心动,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处:“你怎知夏之城的事?”
“前几日由殿下送来的那几个鬼魂,已经将夏之城的事情告诉了我。”宫末解释道。
“哦?”桃骨殇将桃木收了,好看的眸子看着宫末,等着他的下文。
“宫末,你这个怂包!”老爷子这会缓过了劲来,开始破口大骂。
“不过是个小娘们看你吓得那狗样子!当初我怎么就……”他话还没说完,宫末手一挥,那老爷子就无法开口说话了,气的他眼睛瞪的老大。
四公子本来也想复合着说话,看老爷子被封了口,直接闭嘴了。
桃骨殇看了看地上的五鬼,又将目光转向骷髅鬼,桃花过后,便是灰烬。
冥界无风,那灰烬却依旧是飞散而去。
“再敢多言,本殿可不顾冥界鬼族是不是会亡,都会杀了你们!”
五鬼吓得直哆嗦,直摇头。
“殿下不必生气,就算他们不死,为了不让他们再危害人族,我把他们关进鬼狱可好?”宫末并没有因为桃骨殇的动作而变了脸色,他依旧笑的好看。
“娘亲!”外面传来了一声娇软软的声音,桃骨殇眉头一皱:风屿七!
这个风屿七果然是顽皮成性,说了会乖乖听话,也没见的他听话。
宫末看向那个小小的声音,眉毛挑了挑。
陵郎和司芾儿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一头扎进了桃骨殇的怀里。
“娘亲。”风屿七从桃骨殇怀中探出头来。
“你来比做甚?”桃骨殇脸色不佳的看着风屿七。
“我不想和他们待着,就跟过来了。”风屿七小声的道。
桃骨殇严厉的道:“本殿是不是已经说过,让你乖乖的。你这样,万一某一天本殿去赴生死,你怎么办?”
风屿七抬着头,眼睛亮晶晶的道:“我和娘亲一起。”
桃骨殇一阵哑然。
“殿下和您儿子的关系真好呢。”陵郎感叹道。
桃骨殇看着风屿七低着的小脑袋,轻轻叹了一口气。
“冥王,你可以说说夏之城的解救方法吧。”桃骨殇轻轻将风屿七放在地上朝宫末道。
宫末怪异的看了风屿七一眼道:“我想殿下应该是知道了克制魔蛊的办法,便是那烈阳花。”
“你怎知?”桃骨殇问。
“炎阳山岩浆自带的的烈阳花的味道,在你们身上有残留。”宫末道。“确实,夏之城的魔蛊也只有夏之城的烈阳花可以解。”
“既然如此,你肯定也知道现在的烈阳花已经全被岩浆覆盖。”陵郎道。
宫末点点头:“确实如此。”
“但是有一点可以催生烈阳花。”宫末上挑的眼睛看着司芾儿。
司芾儿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样看自己。
“是什么?”桃骨殇顺着他的视线看着司芾儿。
宫末长袍一甩,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烈阳花有一个凄美的故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桃骨殇微微摇头,司芾儿倒是和陵郎点点头。
“让泠儿再跳一次炎阳山。”宫末开口道。
陵郎和司芾儿脸色变得很难看:“可是,泠儿已经死了。”
宫末转身看着他们:“难道你们不知道转世一说?”
“什么意思?”陵郎问。
宫末看向司芾儿道:“泠儿就是这位姑娘的前世。”
司芾儿因为惊讶嘴巴微微有些张开:“我……是,泠儿?你说我……是泠儿?”
宫末点头,桃骨殇恢复了黑色的眼睛看着司芾儿。
“你的意思就是,让她献祭。”桃骨殇这句话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的肯定的语气。
“唯有此法,烈阳花才会再开。”宫末道。
“好,我愿意!”司芾儿想也没想道,“只要能救夏之城,不过是我这一条命而已。这样死,也比被……”
她双眼看向那五鬼,眼睛里微微泛起了泪花。
“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殿下你看我可不可以带他们走了?”宫末笑着看着桃骨殇,其实他是在看风屿七。
桃骨殇看了他们一眼,想到也没有什么好的处罚办法,只得同意他把人带走。
“殿下,我们也走吧。”陵郎看着鬼都离开后,便对桃骨殇道。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桃骨殇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宫末。
“无。”宫末道:“她的上一世投身炎阳山,她的精气染了那炎阳山的岩浆。只有她再次投炎阳山,引发岩浆喷出,便会有烈阳花在短时间内生长开放。”
桃骨殇张了张口,最终没说出什么。
“芾儿。”陵郎眼睛里带着郁色:“我陪你。”
“芾儿是我的未婚妻,不需要你陪!”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来源。
宫末脸色有些冷:“我这冥界现在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
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灰袍,束着头发的男子,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剑。
“何不初?”司芾儿惊讶的道。
“芾儿,过来。”何不初道。
司芾儿有些纠结,看看陵郎又看看何不初。
“芾儿,你是我的未婚妻!”何不初脸色有些不佳。
宫末长袖一挥,将何不初扫了很远:“滚出去!不然你别想活着出冥界!”
何不初依旧不听:“芾儿!过来!”
司芾儿抬眸看着陵郎:“陵郎,我不想你陪我死。你要好好活着,我……爱你。”
这句话深深地触动了陵郎,也刺激到了桃骨殇。
爱?何为爱?
殇儿,我很爱她?
爱?
到底是什么?
那个声音,是谁?
到底是谁!
陵郎摇头:“不,芾儿!”
司芾儿最终弃了陵郎,走向了何不初。
宫末笑的一脸高深莫测,转身道:“我还以为这一世不一样呢,没想到还是这般。”
“阿辞是陵郎,阿南是何不初,泠儿是司芾儿。啧,齐了!”宫末的声音久久回**在冥界的上空。
桃骨殇不知其中缘由,但也猜得了个大概。
“娘亲,他们走了。”愣神之际,风屿七拉了拉桃骨殇的裙摆。
桃骨殇回神,牵起风屿七的小手道:“我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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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芾儿最终选择了何不初,她是有私心的,她不想让陵郎死。她已经知道了陵郎的身份,便不能害的他如此。
她也不想何不初死,她会劝何不初的。
最开心的莫过于精灵王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和司芾儿在一起,他们也最终没有在一起。
“芾儿,我定赴你同生死。”这句话被吹散在扑面而来的冷风里。
君苍劫看着桃骨殇走进了屋来,赶忙走了过去。
“娘子,事情可还顺利?”
桃骨殇点点头:“另外,夏之城的解救之法也找到了。”
“是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桃骨殇没有说话,看了看司芾儿。
司芾儿知道桃骨殇不想说,确实,这还是自己来说比较好。
“爹爹,大家,你们可还记得烈阳花的故事。”司芾儿问。
知道的人都点头,不知道的人都摇头。
“烈阳花最后的结局是泠儿投炎阳山,岩浆喷发,又是开了一际烈阳花。”司芾儿道。
“这和解救夏之城危机有关系吗?”千婴问。
“只要泠儿再投炎阳山就可以了。”司芾儿道。
“但听你说,泠儿已经死了啊!”卫央有些疑惑的道。
司系看着司芾儿,眼睛里顿时有了不可置信的光。
“难道说,芾儿你!”
“爹爹,我便是那泠儿的转世。”一滴泪顺着司芾儿的脸颊流下,她的声音里满是哽咽。
“小姐!怎么会这样!”阿颜有些激动的道。“不会的不会的,小姐怎么会是泠儿,小姐就是小姐啊!”
司家还醒着的三人哭作一团,桃骨殇也有些感触,眸中带了些许的忧伤。
“娘子,别无他法吗?”君苍劫问。
桃骨殇摇头:“但凡有一点方法,本殿也绝不会让她死啊!”
卫央一脸的不解,附在何欢耳畔道:“何欢,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欢低声道:“芾儿姐姐怕是那位泠儿的转世!”
卫央一脸吃惊:“竟如此神奇!”
何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