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阴沉着脸,林飞给他发的信息很明确,史经理欺负林家大小姐,金老大是他叫来的援兵,林飞让他看着处理。

目光落在史经理身上,“确定你是史经理?”

史经理无比坚定的点头,“是我,是林静欣身边那小子,打了我还砸了我的车,赔二百万太便宜他了。”

“哦,你想要多少?”

忠伯眯起眼睛。

“多多益善,你们林家可是京都大家族,要是被媒体曝光负面新闻,比如林家大少仗势欺人,或者林家大小姐竟是按摩女,你说这些值多少钱?”

史经理吐沫星子满天飞,丝毫没察觉忠伯脸色。

一旁的金老大瞪着他,心道脑袋被驴踢了吧,冲忠伯一抱拳,“不好意思,我跟他不是很熟,就不打扰你们了。”

金老大挥手让人撤离,可史经理硬是拽住他。

“金老大,你别走啊,咱们有理怕什么!要回赔偿金分你一半怎么样?”

“你他妈……。”

本想骂他不长眼,只是没等金老大骂出声,忠伯沉声喝道:“把这个史经理打残,扔到垃圾处理厂,至于其他人,叫他们知道什么钱该挣,什么钱不该挣。”

家主都换了,谁不想表现下,林家护卫至少都是暗劲期以上,甩开膀子痛扁起来。

史经理最惨,四肢被打断了还叫嚣着告林家,曝光林家。

金老大紧紧护着脑袋,把史经理祖宗十八代问候N遍,其他人想跑,却没跑掉,呜呼哀哉之声不绝于耳,哭爹叫娘响声一片。

“来人啊,救命啊,杀人啦!”

林家是有头有脸的豪门望族,在京都影响力举足轻重,史经理料定不会把他怎么样,扯起嗓子嘶嚎。

忠伯皱眉,“停下。”

史经理以为忠伯他们心虚,歪斜着脸,怒道:“有本事打死我,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家大小姐林静欣在我店里为客户服务,还是全套哟……。”

金老大一听,豁然一惊,“闭嘴,你想死我不拦着, 别带上我。”

他爬到史经理身边,抡起拳头一顿胖揍。

忠伯长呼口气,“把侮辱大小姐的家伙给处理掉。”

金老大听闻,真的吓尿了,唯恐殃及到他,心一横,对忠伯道:“ 把他交给我,保证让你满意。”

忠伯背着手,冷目缓缓扫过,“ 不见血的人,永远不会变乖!”

刀光一闪,没等林家护卫出手,金老大捡起一把匕首,捅进史经理胸膛。

忠伯满意的点点头,“若有下次,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带人滚吧。”

众人如蒙大赦,抬着史经理钻进车里,飞速驶离。

车子跑出五六公里,金老大回头望了一眼,心有余悸,看着旁边奄奄一息的史经理,咬牙切齿,“若不是老子机灵,你他娘的早喂狗了,等你好了,不给老子五千万压压惊,老子都得弄死你!去医院。”

林飞带着母亲和妹妹先是去了林振山院子,灵堂已设好,亲属看到林飞,趴在灵堂前哭得昏天暗地,乔淑慧虽说恨林振山,当看到他的棺材,所有的恨都没了,眼泪瑟瑟滑落。

林静欣早已哭成泪人,相对来说,林振山还是宠她的。

由忠伯领着回到自家老宅,看着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院落,睹物思人,想起丈夫,乔淑慧捂上嘴,眼中噙满泪水。

“大夫人,苦尽甘来,让你受委屈了。”

忠伯自是知道乔淑慧母女受了多少苦,暗中没少给予帮助。

“谢谢你忠伯。”

想起他的好,乔淑慧就要跪谢,被忠伯阻止住。

“大夫人,你别折煞老奴了。”

林飞笑道:“都是一家人,大家不必客气,忠伯,今后林家交由你打理,我不定期会回来。”

忠伯连连摇头,“万万不可,老奴人微言轻。”

“论威望,论处事能力,除了你没人能胜任,家族业务接过来,重新梳理一遍,反正静欣放假没什么事,让她跟着你学习。”

“把黑佗晋升为护卫副总管,你暗中多留意,三月后考察过关,晋升总管,平时我比较忙,所以,辛苦你了。”

忠伯立即跪倒,“既然大少爷……看我这张嘴,应该改口家主,你救了我一命,能为你尽点微薄之力,死而无憾。”

“不,你还要替我管事,怎能死呢?回头我把无相修炼法诀传给你,据说到达一定境界,延年益寿。”

林飞不止一次想过,让身边所有人都修炼无相心法,最好都活上几百岁,之所以传给忠伯,因为这人对林家忠心耿耿,他不在日子里,林家一切事务需由他打理。

修真法诀,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没想到林飞居然要传给他,用感激涕零形容都不为过,暗自发誓永远效忠于他。

三天后。

林家为林振山父子举办了盛大葬礼,当天京都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去了,葬礼上,林飞见到东方媛,月武昌和方国柱以个人名义也出现现场。

同时,谁接替林家家主位子,在圈内议论得沸沸扬扬。

林家之所以没公开,主要是林飞不想让外界知道他是家主,做个幕后家主,没什么不妥。

这天中午,林飞在院里喝茶,忠伯来报,说着方国柱求见,林飞沉吟片刻,认为叫他回天组的,淡淡笑了笑,将人请了进来。

方国柱依然坐在轮椅上,身后跟着两名老者。

林飞抬头望了一眼,“方老,您老突然降临寒舍,荣幸之至。”

方国柱的轮椅是电带的,控制着跑到林飞面前。

“你小子当了林家家主,也不请我喝一杯,是不是有点小气啊?”

“您日理万机,为国家操碎心,哪敢浪费您宝贵时间,想喝酒可以,这就让人准备。”

方国柱摆手,“ 算了,反正你也没诚意,反而对我有敌意,我这次来是有事求你,看我这腿还有没有机会站起来?”

“没有!”

林飞早就诊断过,他的情况特殊,支配腿的神经不可逆性坏死,以他零界期暂时治不了。

方国柱苦笑,“你小子别说那么绝对,给我点希望不好吗?”

林飞盯着他脸,良久,眉头展开。

“还有希望,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