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叹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悲哀啊,老子亲手把儿子送进监狱。”

说着,坐到椅子上。

“付区长,想必你听到了,刚接到祁局指示,将挑事者绳之以法,你儿子还在外面吧?”

蓝若溪嘴角勾起一打美丽弧线,取下手铐朝外面行去。

“不,不可能,祁局长不会这么做。”

他慌忙再次拨打祁同法手机,响了一声,电话接通。

“祁局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伤者是我儿子,凶手逍遥法外,怎么不抓他?”

那边响起威严声音,“付区长,在这件事,因为牵涉到你儿子,咱们更应该秉公处理,看在朋友一场上,听我句劝,你和你儿子马上向林飞道歉,求得他原谅。”

“总之,你招惹不起。”

祁同法对他说的够清楚的了,挂断电话。

付小波诧异的望向林飞,神色变化不定。

“小晴,我肩膀有点疼。”

林飞懒得理会付小波,祁同法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我给你捏捏。”

小晴立即站到林飞身后,手掌摁在他肩上,轻轻揉捏起来。

沉思片刻,付区长打算给儿子求情,可看到小晴举止,林飞一脸享受模样,狠不得扑上去狠狠揍他一顿,心中未来儿媳,竟跟别的男子如此暧昧,气得愤然转身。

医馆外面,付一鸣戴着手铐,一瘸一拐由蓝若溪押着走向警车。

“蓝队长,请留步。”

付小波疾步跑了过去。

“爸,救我,我不要坐牢。”

付一鸣捂着脸蹲下。

“付区长,有事吗?要是求情免谈。”

见蓝若溪冷意大盛,付小波神色变了变,“放了一鸣,我保证他以后不再招惹他,有劳你从中调节。”

“对不起,我是一名警察,职责抓捕罪犯。”

“上车。”

蓝若溪拉起付一鸣,往警车里推。

“爸,你不是挺有能耐吗?我不要戴手铐,也不要去警局,你不是人脉广?赶紧找关系啊。”

此刻,付小波心乱如麻,耳边响祁同法警告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儿子身边。

带着哀求眼神,“蓝队长,请你多给犬子几分钟。”

不等蓝若溪应声,拉起儿子已跑进医馆。

“嗯?怎么又回来了?”

正在闭目享受小晴按摩的林飞,听到脚步声,猛地睁眼,淡淡问道。

付小波将儿拽到诊桌前,甩手给了儿子一记耳光,怒喝道:“小兔崽子,还不向林医生道歉?跪下!”

“爸,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我才是你亲儿子,是他打我,我怎会向他道歉。”

付一鸣誓死不屈,抬着不愤的头。

“你想害死老子吗?”

坑爹啊,付小波恨铁不成钢,咬着牙又送出两巴掌,为表诚意,手上下了力,脸都打肿了,指印清晰可见。

抬脚咔嚓咔嚓两下,硬是把儿子踢跪下。

然后,冲林飞抱拳,“林医生,是我儿……犬子冒犯你在先,感谢你替我教训,我为犬子的无知冒犯向你道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他这次吧。”

林飞正想开口,岂料付一鸣嘶声吼道:“爸,你是区长,怎能低三下四向他求情?我没错,是他抢走了小晴,就算千刀万剐了他,我也没有错。”

“不成器的家伙!净知道一天到晚惹事,再敢多说一句话,以后别叫我爸,咱俩断绝父子关系。”

待看向林飞时,脸上堆满笑意。

“林医生,你们年轻人之间闹点误会,咱就别麻烦蓝队长了,你觉得怎样?”

话都说到这份上,林飞不是小肚鸡肠的主,深知得饶人处且饶人,打了个哈欠,没有说话。

付小波眼睛落在小晴身上,又道:“小晴,你给求求情,从即刻起,一鸣不会纠缠你。”

小晴有些为难,刚喊出林大哥,林飞打断她话。

不耐烦的摆摆手,“赶紧走,别在这影响我生意。”

“谢林医生。”

付小波暗松口气,拽起儿子恨不得立即消失在林飞面前,怎奈既不会飞也不会遁,迎面走来蓝若溪。

“蓝队长,犬子已得到林医生原谅,还望你解开手铐。”

她要的就是这效果,林飞都同意不追究了,没必要立案,当即打开手铐,驾车离去。

“爸,我感觉尾巴骨断了,带我去医院。”

出了医馆,父子俩急忙赶往医院。

“行了,苍蝇帮你赶走了,说吧,怎么谢我?”

望着付家父子俩离开,林飞侧脸问向小晴。

“那人家以身相许怎样?”

小晴低头在林飞耳边呵气如兰,搅得他心神震**。

“好吧,首先声明我后宫佳丽一大群,跟着我没有名份。”

哪知林飞一句玩笑话,小晴竟然当真。

娇羞道:“我不介意。”

突然,他感到脑袋顶着一团柔软,小晴竟不自觉的趴在他头上。

林飞眼睛骨碌碌乱转,这叫他如何是好?

“晴儿,我不是对你说过以后不许来这儿上班吗?谁叫你来的?给我回家。”

小晴的父亲风风火火赶来,其母亲进门大声喝斥。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一鸣向你们打小报告?”

小晴急忙离开林飞,愤愤道。

“死妮子,你想气死我呀?回家。”

她母亲跳过去死死抓住她胳膊,瞪了眼林飞,拖拽着向外走去。

到了门口,回头对林飞道:“以后不许打我女儿主意,说句实话吧,你根本就不配她,好自为之。”

“妈,你瞎说什么呢?我就喜欢林大哥,这辈子非他不嫁,要是硬逼我,就死给你们看。”

听到女儿话,夫妻二人微微一愣,母亲扬手给了女儿一巴掌。

怒斥道:“不要拿死威胁我!今天把话撂这儿,就算你死了,也不能跟他在一起,我不同意!”

小晴闻言,突地不挣扎了。

回头深情望了眼林飞,随着父母离去。

林飞摸着下巴,眼珠滚动,小晴临别那一望太扎心了,做父母的太过分,他哪里不好,除了女人多外,有车有房更不缺钱。,像他这样的金龟婿去哪找去。

病房里,付一鸣刚查检完,所言不虚,尾巴骨的确裂纹了,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不明白爸爸为何那么怕?不惜动手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