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上午。

冷月四人去了月牙山,林飞独自一人站在院里,手摸下巴,沉思良久,明明即将突破却不能,苦思冥想为何一直难以逾越那道坎。

灵光一闪,想起张采儿的爷爷张宗师,请他点拨兴许找到突破口,在小区对面超市买了两箱礼物,搭车前往。

当行到通往张宗师家门前小路时,被前方阵仗吸引住,几辆推土机停在路边,几十号闲杂人员匆忙向前跑。

出租车进不去,林飞只好提前下车,提着行礼徒步前行。

距离张宗师家越近,人越多,聚集不少看热闹的民众。

莫非针对张宗师家?林飞不由得加快步伐。

“喂,你谁呀?站住!”

一个黑衣男子,歪着脑袋,撇着嘴喝道。

“哦,我找这家主人,你忙你的。”

门前两辆推土机,蓄势待发,只要一声令下立即行动。

“你这人咋回事?想跟那倔老头死一块吗?实话告诉你,十点之前,不管能不能谈成,这宅院都要推倒。”

院里的争吵声落入林飞耳朵里,眉头紧皱,“我跟宅子主人关系不错,让我去劝劝。”

“嗯,看到外面这些人没?据说那老头挺能打,能干过这么多人吗?赶紧把他拉出来,别到最好落得人财两空。”

林飞连连点头,提着行礼进入院内。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接到拆迁通知?我这宅子至少有一百多年历史,价值不言而喻,拿二百万买下来,跟当年的土匪有啥区别?”

张宗师坐在院中太师椅上,在他身边是张采儿,警惕的盯着身边人员。

“老人家,二百万已经不少,够你养老了。”

说话之人是个寸头男子,穿着黑色背心,脖子上,手臂上都纹着纹身,细长脖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

“叫你们老板过来亲自跟老朽谈,只要有政府拆迁文件,我二话不说,随便扒,否则,动下试试。”

张宗师算是看出来,这些人只是开发商请来的混混,想把他吓走,可惜打错算盘。

“你们讲不讲理,我爷爷在这儿住了几十年,看见前面小区没?当初开发时候都没动这里,你们可倒好,什么手续都没有,拿出二百万,说是把这里买了,知不知道是违法行为。”

张采儿气愤难消,怒声喝斥。

“最好别消磨我们耐性,你们俩个赶紧拿着贵重物品离开,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到头来吃亏的是你们。”

寸头男子沉下脸,威胁道。

“有老朽在,我看谁敢动这里一草一木!”

张宗师修养再好也受不了。

“哼,把这老头给架走,所有人撤离,五分钟后全部推倒!”

随着寸头男子话音落下,几名青年上前就要抓张宗师,张采儿杏目圆睁,抬腿出拳,瞬间撂倒几个。

“老大,这妮子会武。”

有人喊道。

寸头男子后撤两步,冲门外吼道:“都拿着家伙给我进来。”

很快,几十号手持木棒钢管的男子气势汹汹冲进来,林飞都被撞到一旁。

“你们想干什么?欺负老朽年纪大了是不是?采儿,给爷爷观战。”

张宗师面沉似水,豁然起身,双掌往前轻轻一推,立即轰飞两个。

“兄弟们,家伙伺候!”

得到命令,众人抡起家伙围拢上去。

“来吧,让老朽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眼看一场群殴就要上演,一道声音响起。

“都给我住手!”

不明情况,众人停下,顺着声源望去,但见林飞扣着寸头男脖子,拎到张宗师面前。

“张老,这些小瘪三用不着你动手。”

“哈哈,小林,你来的倒是时候,我正想活动下筋骨。”

张宗师爽声大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根本没把这些家伙放在眼里。

“林大哥,他们太可恶了,仗势人多,欺负我和爷爷。”

看到林飞,张采儿好像有了主心骨。

林飞冲她淡然一笑,脚尖连点,寸头男子跪倒,正好面朝张宗师。

“敢来张老家捣乱,胆子不小啊,把你们幕后主使叫来,否则,谁都别想走。”

寸头男子挣扎着起身,可是腿不听使唤,瞪着林飞,有些似曾相识,在兄弟面前受虐,大脑膨胀,发狠道:“你小子够狠,兄弟们把他废掉。”

“别动!”

趁张采儿没注意,一把匕首抵在她腰上。

“想要这妮子活着,我看谁敢动。”

张宗师双目暴射出浓浓杀气,几十年了,他都没这般怒过。

“把刀收起来咎往不究,不然,你会后悔!”

说话间,林飞已施展零界期,点住持刀男子几处要害。

寸头男何曾受此侮辱,阴霾的目光暴戾,吼道:“废了这个王八羔子,他敢还手,把那妮子抹了。”

啪。

林飞抡起巴掌劈头盖脸落下,“再多说一个字,就让你永远变成哑巴。”

“好小子,别以为我不敢下手。”

持刀男子面目狰狞地就要动手,噗通倒地,瞪着死鱼眼 ,直到昏迷都没搞清咋回事。

“可恶!”

张采儿寒着脸,胡乱踢了几脚才稍微解气。

张宗师吃惊不小,隔空伤人,放眼华夏,怕是找不出第二人。

林飞蹲下,“老实交待,你们是哪个部门的?老板是谁?给你五分钟。”

“你又是谁?敢不敢报上名。”

“你是想日后找我报仇?行啊,别人都叫我军医,我在仁医堂坐诊,欢迎随时报复。”

嘶。

听到军医名字,不少人急忙取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像是像,就是有点黑了,不是坑爹吗?

“老大,我肚子疼,一会儿回来。”

“那个,我爸住院了,我得去照顾他。”

“喂,媳妇,你快生了?在哪个医院?好好,这就去。”

……

顷刻之间,原本几十号人,现场只剩下寸头男和那个昏迷家伙,外面的推土机轰鸣声也渐渐远去。

张宗师及孙女张采儿相视一眼,什么情况?听到军医名字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寸头男仔细打量林飞几眼,突地垂下头,一脸虔诚的样子,“军医,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那你想在火葬场?”

一句话,寸头男差点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