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磊有点尴尬。

急忙对艾丽娜和林飞道:“我妈又胡言乱语了,不要介意。”

“亲爱的,病人还有机会治好吗?”

艾丽娜没往心里去,她觉得病人好可怜,唯一心愿把人治好,早点过上正常人生活。

“以她情况,已脱离常规治疗,临**手术输液等治疗,基本没有效果,让我来试试。”

顷刻间,林飞手掌翻动,仅用古医术升窍期,就解决了夏母的问题。

夏磊不解,见林飞跟跳舞似的,心中大急,虽说不懂医,也知道诊断跟治疗是两码事,诊断精准又如何?治疗手段才至关重要。

“林飞,你给句实话,我妈还有没可能痊愈?”

林飞再次检查一遍,脸上露出喜色,“问你妈自己。”

“啥,啥意思?”

夏磊一时抹不过弯。

“嘶,亲爱的,什么情况?患者眼神聚焦,越来越清明。”

发现异常,艾丽娜拽起林飞胳膊,眼里尽是哑然之色。

“夏磊,他们是谁呀?这是在哪里?”

夏母突然坐起,好奇的目光打量医馆。

“妈,你刚才叫我名字?你,你认识我了?”

夏磊可劲揉了下眼睛,妈妈的声音犹在耳畔,又似幻觉,因为自从母亲受伤后,就没听她叫过他了。

“ 瞎说,你是我儿子,不认你认谁?对了,榔头呢?是他拿铁锤打我,赶紧报警,他扬言要杀我们全家,你爹呢?是不是已经……?那个挨千刀的畜生!”

没来得及阻止,夏母跳下床,奈何长期卧床,腿脚不灵活,向前扑去。

“夏磊,扶伯母走几圈。”

林飞眼疾手快,架住夏母,同时喝令夏磊帮他母亲活动下,以便于促进血液循环。

刚才把他吓坏了,大脑要是再摔坏,可就麻烦了。

有无数个疑问在眼前闪晃,几年未见,老同学辍学,没听说去学医,医术居然如此高明。

母子俩从屋里到门外,从门外到屋里,走了将近半小时,外面传来夏母哭声,“我,我又能走路了?”

待二人回到屋里,夏母没让儿子帮忙,基本能正常行走了。

“医生,谢谢你。”

夏母抓住林飞手,泣不成声。

“伯母,您不要客气,我和夏磊是兄弟。”

“哎呀,太好了,夏磊有你这么个兄弟我认可,改天跟他一块回去,我给你炒几个家常菜。”

“好好。”

林飞笑着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随眼神暗淡,将儿子拉到一边,“带钱没?治疗费赶紧给人家。”

声音尽管很低,林飞依然听得清楚,“伯母,钱都免了,哪天去您家,给我多做点好吃的就行。”

“不行,不一码事。”

夏母态度很坚决,夏磊来到林飞身边,无奈道:“你看到了,我得听我妈的。”

“去,我是缺钱的人吗?打伤伯母的人是谁?”

提起凶手,夏磊一脸怒容,“俺家隔壁邻居,那家伙仗着有几个猪朋狗友,到处欺负人,只因俺大黄家狗跑到他家,结果让他给杀死煮吃了,狗头还扔到我家里。”

“我妈上门理论,被他拿大铁锤砸晕,当时若不是他媳妇拦着,我妈恐怕……,他家一共就花五万多钱,之后不管不问了。”

同学摊到事,既然知道了岂坐视不管。

随即一个电话打到修远山那里,叫他带人开几辆豪车过来。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修远山带着几名手下,来到医馆,林飞讲了夏磊的事,叫他去摆平。

修远山二话没说,载着母子二人离去。

“最好别让我失望。”

望着修远山远去背影,林飞感觉不太好。

在艾丽娜灼热目光中,林飞继续传授面诊,本来没打算多讲,关键她脑子好使,一点就透,做为师父,自是恨不得一下子倾囊相授。

林飞的预感灵现了,修远山打来电话,说是夏磊的恶邻榔头跳楼重伤,已送往医院。

确定修远山一行没动手,伤者没死,他才松口气,在他眼里这都不是事,警方介入好啊,作恶多端的家伙,出了医院,怕是进入班房。

欣赏艾丽娜太累了,那种只能看不能吃的难受劲,索性趴桌上休息会。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喊他。

“亲爱的,你快醒醒,门外有人晕倒了。”

林飞缓缓睁开眼,是艾丽娜在他眼前晃**。

“什么事?”

“门口有人晕倒了。”

艾丽娜急声重复道。

听明白后,林飞往门外瞟了眼,眉头深锁,莫非跟华老一样?快步朝外跑去。

几个人路人远远看着,没人靠近。

“柳三婆?”

她不是走了吗?怎会出现这里?朝周围快速扫了眼,抱起柳三婆跑进了屋。

华老躺过的检查**,柳三婆面如死灰,可惜已经没有气息。

明知救不了,林飞还是施展全身本领,全力以赴投入到抢救中。

只叹油尽灯枯,回力乏天。

心脏震碎,脑子里残留着几只不知名的蛊虫,已把脑浆吸干。

对于凶手,又多一点了解,会施蛊虫,定与巫医有关。

不足一周时间,跟他认识的鬼医和圣医,惨遭杀害,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快速打开电脑,回放监控视频,赫然发现,扔柳三婆门外的仍是那个灰衣老者,跟上次打扮一模一样。

其身法之快,普通人难以捕捉,只是一闪之间,没能逃过林飞眼睛。

直到此刻,终于知道其真实用意,针对他而来,不出意外,下一位极有可能是文少华的爷爷,老家伙或洛水。

“亲爱的,要不要送去医院?”

艾丽娜探过柳三婆鼻息,显然没生命体征。

“晚了。”

林飞立即联系蓝若溪,叫她赶紧过来,与此同时,得到柳三婆出事消息的高院长也正赶来。

“喂,一金,马上回宛南,凶手刚出现身了。”

“唐元,凶手在宛南。”

“冷月,你和蝎子速来医馆。”

凡是联系到的,林飞逐个电话通知。

“又怎么了?”

在附近办事的蓝若溪,不耐烦走进医馆。

“圣医柳三婆遇害,就是那个老家伙干的。”

说着,画面回到灰衣老者扔下柳三婆时刻,到现在不超过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