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梁主任这样的大忙人,有空来找他,说明有事相求,这不,林飞等着他开口。
梁主任紧锁着眉头,张口道:“不知你见过一种怪病没?患者哭的时候,流的不是眼泪而是血液。”
林飞一愣,世界竟有这种病,还是第一次听说,除非泪腺分泌的是血液,不然,怎会流血?
摇头,“从未听说过,也没见过,难不成你遇到了?”
对于林飞的惊诧,在梁主任预料之中,不急不慢娓娓道来。
他侄女今年二十多岁,自八岁那年,突然从眼里流出血来,可把家人吓的不轻,随后去看医生,接诊医师也甚感惊奇,给她进行了核磁共振成像,超声波,计算机X射线轴向分层造影扫描检测,并寻求多位医学专家进行了咨询诊治,然而,任何检测和医学专家都未能解释这一神秘现象。
十多年过去了,跑遍了全世界权威医院,钱没少花,流血现象仍然没能消除。
每次伤心难过,哭的时候殷红的血液就会从眼睛流出,跟吸血鬼似的,可以想象得到有多吓人,其同学都不敢跟她玩,更不敢惹她。
近两年,这种情况有所加重,就算不哭,每天至少流两次眼泪,经常没有任何前兆,有时流血会持续半个小时以上。
全家人都为她倍感焦虑,二十多岁的大闺女至今连恋爱都没谈过,知道她的情况,哪个男孩敢跟她交往?
“不会吧,太匪夷所思了!世上竟有此等怪病?”
一旁的月琉璃听后,直呼不可思议。
小晴小云虽然没说话,眼里同样不太相信。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稀奇古怪之症,平时只是没遇到过。
林飞听说过皮肤长金属丝的,像流出的眼泪是血液,还是第一次听说,能不能治疗,心里可没底。
他认为凡是怪病,医学上无法解释,肯定跟自身基因突变,细胞畸形,多出或缺少某种元素有关,总之,不是找不出病因,而是还没发明出检测出病因的检测仪器。
当然了,在临**不确定病因,自是无法对症治疗,不过,林飞的医术侧不然,远古玄医术或许能医治。
沉吟片刻,林飞说道:“这种怪病,我没接触过,更没治疗过,能不能治疗,只有试过才知道。”
听闻林飞同意医治,梁主任脸上大喜,“我替我侄女先谢谢你,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要是有空,现在叫她过来。”
林飞也想见见罕见怪病,顺便检验下远古玄医术有没有治疗范畴。
“好,放假在家,我这就打电话叫她来。”
梁主任兴奋冲冲的出了诊室。
“哎呀,一哭就流血,仅想想就不寒而栗,尤其大半夜,披头散发,挺瘆人呢。”
月琉璃表现出一副害怕模样。
林飞瞟了她一眼,“再加上一张恐怖脸,直接可以去演僵尸了。”
“是呀,我咋没想到,他侄女要是长的仿他,真心没谁了。”
“我出去透透气,来病人的话先等着。”
扔下三女,林飞出了诊室,来到妇科。
对男士止步几个大字,好像没看见,来到妇科专家门诊,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瞄了一眼,正看到多日未见的妇科专家杜金花,在她身后站着两名实习生。
“花大姐,好久不见。”
林飞大步流星走了进去,坐在杜金花对面。
杜金花横了眼,在她学生面前没有规矩,花大姐是一种昆虫名字,怎能乱叫。
那两女孩禁不住掩嘴轻笑,被杜金花察觉,顿时喝道:“你们先回住院部,明天再来。”
以为惹老师生气了,二人急忙退了出去。
“咋有时间跑我这儿来?不怕别人说闲话?”
杜金花沉下脸,圆珠笔在纤细手指上翻飞。
“最近琐事缠身,但我心里可没忘记你,时常梦里梦见你。”
林飞嬉皮笑脸笑道。
“去,油腔滑调,说正事,跟婉婷联系过没?”
杜金花冲他翻了个白眼,神色阴寒。
提及木婉婷,林飞难免怅然若失,她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神色凝重道:“联系不上。”
“你呀你!”
杜金花幽幽叹口气,道出一个秘密,木婉婷走前告诉她,她要到一个遥远地方去报恩,至于报什么恩闭口不谈。
报恩?不会以身相许吧?傻丫头,给点钱不就完事了?
“还留下啥话没?”
林飞苦涩地问道。
“有!”
“说什么啦?”
迫不急待又问。
“飞天白云涧。”
杜金花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飞天白云涧?他傻眼了,貌似一个地名。
“什么意思?”
“我对国内不太熟悉,应该是个地名,找到此地,没准能找到她。”
“好吧。”
又跟杜金花聊了会,便回到诊室。
“念梅,这位就是林医生。”
“林医生,她是我侄女念梅。”
林飞一出现,梁主任急忙介绍。
“林医生好。”
让林飞万万没想到,梁念梅眉清目秀,模样不逊于月琉璃,完全不像梁主任侄女。
“嗯,坐。”
林飞微微点头,仅外表根本看不出异样,开始怀疑梁主任的话。
突感腰间传来刺痛,转脸发现月琉璃不善的看着他。
“林医生,看出点什么没?”
月琉璃瓮声瓮气问。
“啊?这样,念梅,你哭几声让我瞧瞧。”
呃,不是强人所难吗?
哪知下一秒,但见梁念梅眼眶一红,眼泪溢出,不,确切说是血液。
“快快停下,别哭了!”
月琉璃忙道。
梁念梅看向林飞。
“太壮观了,真怀疑血管跟泪道串联了,赶紧擦擦。”
林飞压下眼里惊色,像她自杀很容易,哭上几个小时,保准血流干。
小晴急忙递上纸巾,并凑近瞧了瞧。
“医生,可有办法治好?”
梁念梅擦净脸上血迹,弱弱问道,忐忑着等待生死判决。
“让我试试吧。”
林飞重新来到她身边,翻开眼皮观察一会,几根银针出现手中,待她闭上眼,斜刺落入眼周重要穴道,暗中注入能量。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起针,再次叫她哭,流出来的仍是血液,这下,梁主任也紧张的不得了,要是连林飞都治不了,侄女的怪病这辈子没希望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