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林飞和高院长早早守在机场出口,望着不断涌出的人潮,高院长掏出手机,提示无法接通。

“飞机延误了?九点半准时降落,已经过去半小时,怎么还没出来。”

高院长忍不住嘀咕道。

林飞朝周围扫了眼,没发现可疑人员,目光落在机场出口。

“长啥模样?没准已离开。”

高院长摇头,“从未见过。”

这时,一个老妪带着一个少女款步走来,她们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人。

难道是她们?高院长走上前搭讪,“你们是不是在等人?”

老妪警惕地打量几眼,道:“是。”

“你就是圣医柳三婆?”

他试着问道。

“你是谁?”

老妪沉下脸,对高院长不太满意。

“我是宛南医学院校长高军伟。”

“你?送我们去酒店。”

“好,您请。”

确定老妪就是他们等的柳三婆 高院长领冲林飞招手。

“林医生,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圣医柳三婆。”

“他是林医生,全程陪同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他。”

柳三婆瞟了眼林飞,什么都没说,钻进车里。

冠皇大酒店。

把柳三婆二人送到酒店,高院长寒暄几句便告辞。

“前辈,您们收拾下,我带你们出去吃晚餐。”

“不用,你可以走了,记得明天早点来。”

林飞本想留下保护她们,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不得已打消。

柳三婆身边女孩自始至终没说过话,以为她是聋哑人,林飞带着同情目光看了一眼退出。

直接进入斜对面房间。

“军医。”

蝎子把笔记本电脑交给他,事先屋里安放了隐形摄像头,能清晰监视到房门及窗户情况。

“一金和唐元呢?”

“潜伏在周围,一旦有状况,随时出现。”

林飞想了想,今晚不会有事,神秘势力就算对柳三婆下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儿,于是叫他们撤离。

他盯着电脑,直到关灯,才放心睡了会。

在他似睡非睡时,一个电话把他惊醒,见是月琉璃打来,有些不耐烦接听。

“喂,接到柳三婆没?”

林飞缓缓合上眼,懒洋洋道:“那么关心她,你怎么不亲自来保护她。”

“什么事都亲力而为,要你们这些组员干吗?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要让我失望。”

月琉璃竟然对他打起官腔,在两人交往中,首次这般。

“小狐狸,屁股是不是痒了?”

“我可是你的上级领导,以后不许打人家那地方。”

“你丫的,下次见面看我咋收拾你?”

月琉璃不屑,在天组打领导事情相当严重,何况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大不了收拾出个小林飞。

“对了,老公,我不得不问你一个严肃问题,咱俩都那么多次了,为啥没怀上?是你的原因吧?”

林飞好悬气晕,要是让她怀上,他还是无所不能的医生吗?身体比牛都壮实,可谓 精力旺盛,只是不想她开花结果而矣,他可不想满大街都是他孩子。

“啊,是这样,其实问题在你身上。”

“不可能,我都检查N遍了,身体没毛病。”

说她有病,月琉璃登时急眼,极力否认。

“小色狼,你不要污蔑我,我哪儿有毛病了?你得说清楚,不然,就以以下欺上为名,皮鞭伺候!”

只不过随口说说,小狐狸近乎抓狂,林飞只得硬着头皮,“你体内那个卵活跃度不够,是不是经常熬夜?”

“是,是呀,真的吗?那我以后注意休息,尽量告别夜猫子。”

“别转移话题,柳三婆安全由你负责,要是出事,唯你是问!不给聊了,我得早点睡,等养好身体,我去找你哈。”

林飞被撩得哪还有睡意,打着哈哈无精打采点开监控,眼睛不由得越瞪越圆,跟柳三婆一起的女子竟然一丝不挂的站在窗前,正在摄像头下方,一切尽收眼底。

急忙揉眼,打算仔细欣赏时,女孩从画面中消失。

算不算偷窥?纯属无心之举,自我安慰一番,幻想着抱着电脑睡着。

清晨。

林飞敲响对面房门,良久,开门的是那个女孩,衣着得体,属于保守那种,从领口往下眼,几乎没有缝隙,难以想象黑更半夜,那个赤条条的人是她。

“师父还没起床,你有事吗?”

在她身上连续扫描几遍,年纪不大,身体已发育成熟。

“原来你不是哑巴。”

径自进屋,不客气地落座。

“你才哑巴呢!我师父喜欢安静,不要惊扰到她。”

不在理会林飞,进到洗衣间洗刷。

“大早上的吵吵啥?谁叫你来这么早扰人清净?”

柳三婆不满的从屋里出来,话里话外都是责备。

“是您老叮嘱早来,晚辈怎敢违背。”

“我说过吗?”

柳三婆一副什么都不记得样子。

“是不是上了年纪都容易健忘?”

“你是说我老了,不中了?”

老太太脾气挺大,不知医术怎样?

林飞苦涩的摇头,“您老耳聪目明,年轻貌美,看上去三十左右,肯定没到健忘年纪。”

“油嘴滑舌!”

柳三婆嗔怪着走向洗手间。

“师父,牙膏挤好水倒好了。”

“嗯。”

传来师徒二人声音。

那女孩出来,说道:“我师父不喜欢去杂乱地方,你带些早餐回来,对了,师父不喜欢油腻。”

架子蛮大,没办法,肩负着保护任务,吹着口哨溜出房间。

“宛南医学院没人吗?居然派个毛头小子来。”

柳三婆表现出不满情绪。

“还不是想接近你,借机多学点。”

女孩分析道。

“就他吊儿郎当不是学医的料,迁就一天,明天上午咱们离开。”

……

林飞提着早餐返回,鸡蛋包子豆浆小米粥买来不少。

柳三婆仅是喝了一杯小米粥,其爱徒什么都没吃。

一对奇葩师徒,吃不了那么多,干嘛提前不说,不知道浪费粮食可耻吗?自己坐下,只好全部消灭掉。

“饭桶!”

女孩禁不住感慨。

林飞装作没听见,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早餐不吃伤胃。”

“容易引起月事不规律,甚至梦游症。”

柳三婆闻言,身子微顿,目光落在林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