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在骂我,信不信揍你?”

男子晃了晃拳头,在林飞凌厉眼神中,悻悻收起。

“据我观察伤及敏感神经,如若不及时治疗,以后不但做不成男人,甚至可能断子绝孙,说说怎么回事,以便对症治疗。”

林飞猜测在圈圈叉叉时,动作过猛受伤。

男子叹了口气,吞吞吐吐道出实情。

他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不知什么情况,妻子对那方面要求越来越强烈,都满足不了,最近不知从哪弄来的护士服,天天引诱他。

他在建筑工地工作,白天劳累一天,晚上回去还得交公粮,妻子从网上给他买来壮阳药,说是药效比什么哥还威猛,受到制服刺激,服药过量,结果伤及命根。

直到药性下去,才敢就医,大医院不敢去,正好路过这儿,徘徊一会,就进来了。

林飞暗叹,人都怎么了,变着花样寻刺激,弄出事了吧?叮嘱他以后不要胡乱吃药,伤肝又伤肾,更伤身体关键部位。

谁叫他菩萨心肠助人为乐,让其脱掉裤子,瞧上一眼,差点笑出声来,奶奶个熊,哪是吃药那么简直,还印了一圈‘项链’,都隐隐渗出血丝,其妻有多变态,可想而知。

“穿上吧。”

林飞露出同情之色,随后施展远古玄医术,治疗其伤势。

“好了。”

还没治呢就好了?男子不大相信,掀开衣物瞧上一眼,不由得瞪大眼睛,‘项链’消失,闭上眼感受,也不疼了,脑海中浮现某女神艺术照有反应,急忙稳了稳心神,好整以暇的走了出去。

“医生,谢谢你,多少钱?”

“给一万吧。”

林飞淡淡道。

“那么多?你也没咋地治啊?”

这会男子知道心疼钱了。

“我用的是无痛治疗法,就你这种病伤,要是放在医院,只能手术,搞不好功能尽失,没给你要十万二十万,知足吧!”

想想也是这理,要是去了医院,没个几万肯定出不来,发现两漂亮护士盯着他,不好意思逗留,急忙转帐,跟贼似的逃跑。

小晴好奇,刚才和小云在门外断续偷听了些,问道:“那家伙是咋伤的?”

这可难住林飞,不知该不该说实话,敷衍道:“咬伤。”

小晴和小云顿时目瞪口呆,谁没事吃那物件,太恶心了!俩人不在接话。

似乎幻想着血腥一幕。

“哼,人模狗样,肯定没做好事,给咬断才活该呢!”

小云突地咬牙切齿,不知为何讨厌这种人。

“一万太便宜,至少要百八十万。”

小晴发狠道。

林飞斜斜看向两人,跟她们有毛关系,生哪门子气。

正想给二人做思想工作,多功能手表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感到有些愧疚,忙道:”嫂子。“

敢情是山鹰的妻子徐清芳打来的。

“林叔叔,我是小语,坏人在打我妈妈,你快来救救她。”

传来王小语哭声。

“什么?告诉叔叔你在哪?”

欺负徐清芳,比打他还要严重,这次不知谁要倒霉。

“我不知道。”

王小语哭道。

不知道地址去哪找?立时心生一计。

“电话交给你妈。”

“好。”

那端传来喝骂声,叫嚣道:“有本事叫人来,来一个我弄死一个!”

“坏蛋,不要打我妈妈,妈妈,林叔叔的电话。”

“喂,大兄弟,别听小语瞎说,我没事。”

“臭女人,被老子暴打都不敢吭声,哈哈……”

林飞气愤,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隐瞒他。

强压怒火,“嫂子,告诉我地址。”

“真的没事,不用来。”

说一千道一万,徐清芳不想给他添麻烦。

“你小子谁啊?要来赶紧来,老子手痒的很,劝你最好带着医生来,宛南医学院对面今生缘鲜花店。”

林飞已钻进车里,发动车子,朝目的地疾驰而去。

他赶到时候,整个花店一片狼藉,徐清芳无助的坐在门前地上,头发凌乱,脸颊红肿,王小语紧紧搂着母亲在哭,看热闹的议论纷纷,均是同情母女俩。

一个中年男人,比林飞先到,看到眼前惨象,没说报警,而是对徐清芳破口大骂,说是把他鲜花店给毁了。

不管徐清芳怎样解释,中年男人毫不留情说出开除两字,叫她赔偿所有损失。

徐清芳突然站起,怒道:“你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是你欠帐不还,人家才找到这儿,把我当成了你的家人,才被打。”

中年男子嫌恶的挥了挥手,“贱人,胡言乱语,念在跟我打工份上,赔两万走人。”

“你凭什么骂人?谁砸的找谁赔偿去。”

徐清芳横眉相对,她是一名军嫂,不是贱女人,打她可以,但不能侮辱她。

“没教养!”

中年男人甩手一巴掌打在徐清芳头上。

林飞没料到众目睽睽之下,那厮敢动手打人,身形一闪,出现在中年男人身边,探手扣住脖子,狠狠摔到地上。

紧接着一只大脚踩在胸口上,“垃圾,欺负女人光荣吗?”

林飞的英勇行为,招来热烈叫好声。

“不关你的事。”

这一下摔的不轻,骨胳都快散架了。

“大兄弟,他是我老板,快点放开他。”

徐清芳但心林飞伤人,会被警察抓去。

“林叔叔。”

王小语站在林飞身边,感到无比自豪。

林飞摸着她的小脑袋,示意去妈妈那儿。

“欺软怕硬的东西,损失多少我来赔。”

揪着衣领把人提了起来。

“好,既然你出面揽下,我不能白挨揍,二十万,少一分,咱叫警察来处理。”

“行,就按你说的办,一共二十万,这家店铺以后归我,留下帐号,马上滚蛋。”

“啊,你这不是明抢吗?光每年租金都十几万,给五十万我也不转让。”

“看在你可怜份上,三十万,要是不愿意,认为你还开得成吗?”

中年男人抠着手指细算下,苦着脸道:“不是急需用钱,给多少钱都不卖。”

“但敢反悔,保证你在宛南混不下去。”

林飞一个电话叫来修远山,其身后跟着几名彪形大汉,以为叫人揍他,中年男子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