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哄笑声中,众人散去,林飞也走进学校。

不远处的阴宗流目睹整个过程,令他感到吃惊的林飞手臂恢复如初,从出针就能看得出,要知道五行错骨手是阴家祖传绝学,只要中了此手法,手术不能做,接骨没卵用,除了阴家那位老祖宗外,眼下只有他父亲阴天正能治疗,没想到林飞胳膊居然好了!是谁治的?立即将这一发现通过电话告知了父亲。

第二轮,实践技能操作在学校模拟实验室进行,事先物色了五名患者,躺在**,供参赛者诊断,现场除了备有听诊器、血压计外什么也没有,这项技能考验个人综合诊疗能力。

规定每人只有十分钟时间,桌子上有纸和笔,每人都要把病人病情详细写下,并签上自己名字。

每一批进去五人,几人可以同时检查一位病人,可以问病史,但考员之间不可交流。

林飞排在第三组,令人匪夷所思的,其余四人他都认识,分别是木婉婷,苏杰,邵敏峰和那个省医来的妇科男医生。

发现同组有林飞,除了木婉婷有些小激动外,其他三人都很不爽,不过,有木婉婷陪伴,苏杰和邵敏峰都是一脸谄媚样。

在工作人员引导下,五人鱼贯而入,在苏杰手下吃过亏,邵敏峰不敢离木婉婷太近,苏杰狠狠瞪了邵敏峰一眼,随之笑着对木婉婷说:“一会跟着我,保证你进三轮。”

木婉婷并不领情,“你很厉害吗?”

“当然,我在省中医院,别人称我针王,你说厉不厉害?实话对你说,一些疾病,不用号脉,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小子一外科医生,这轮晋级机率不大。”

苏杰引以为傲,针王的名头不离嘴边,间接所指邵敏不咋样。

“就你行!不就是一个破中医吗?有本事晋级在放大话不迟,婉婷,不要相信他的花言巧语,跟着我,才有机会晋级。”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邵敏峰毫不示弱。

“各凭本事,我谁都不靠。”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斗嘴,木婉婷气呼呼大步往里走。

只有林飞和那个省医医生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木婉婷美眸扫过,即刻走到三号病人,可能是同为女人吧,方便诊断交流。

林飞迈步跟了过去。

邵敏峰不懂妇科,有心想过去,怕遇到妇科病,选择二号病人。

省医医生这会表现很安静,而是走向一号病床。

见木婉婷会诊三号病人,苏杰也凑上来,为表现他超凡医术,像中医专家似的,拉过患者手腕静心号脉。

林飞只是看了几眼,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下。

木婉婷简单问了几句,也写下诊断情况。

林飞这才放心的走向五号病床,患者是个上了岁数老大爷,偏袒在床,口不能言,一只手颤抖着在自己肚子画圈圈。

他伸出手在患者脚背及小腿腓侧轻轻划了下,病人无任何反应,随即写下病症,改换到其他病床。

几名监考官,近距离监视,根本不给作弊机会,林飞有心帮木婉婷,却找不到机会,而木婉婷好像故意疏远,保持着距离就是不靠近他。

她想干什么?一个妇科实习生,难不成跟着华老学习几天,就心骄气傲,自以为什么都会?林飞再次接近她时,又被她绕开,随她吧,交上答案,退出考场。

几个监考官均是流露失望眼神,开考不足五分钟,完成诊断,即便鬼医,也不会这么快!

“唉,现在年轻人,娇生惯养,都宠溺坏了,真才实学的不多。”

“不能全盘否定,他的答案跟之前一考生百分之九十多相似,如果不是泄题的话,极有可能全对!”

其中一监考官,拿着林飞的答案跟另一份做对比之后说道。

“哦,泄题是不可能的,凡是考完的考生,都被全副武装的武警看押起来,唯一一种可能,答案正确。”

几名监考官交头接耳,探讨起来。

林飞被两名武警带到一间大房子里,门窗都有人把守,而且前两批考生都在,不大会,同组的其他几人被带了过来。

“能进三轮吗?”

看到木婉婷,林飞第一时间便问。

“不知道,听天由命吧。”

木婉婷表情很淡然,不像别人紧张的不行。

“婉婷,就算进不了三轮也不要灰心,你的特长是妇科,拿其它病例考验你,不太公平。”

邵敏峰愤愤不平,“哪个混蛋出的题?明摆着整治专科医生,竟然没有一例外科病例,我都是瞎胡写的,这种比赛我不稀罕参加,都怪我爸逼的。”

没人理会他嘟囔,各自想着自己心事。

用了不到一个半小时,二轮全部结束。

武警撤离后,大家终于获得自由。

晋级名单出炉,争先恐后寻找自己名字。

“林飞,咱们瞧瞧去,前十五名肯定有你。”

木婉婷拉着林飞挤入人群。

第一名:阴宗流

第二名:苏杰

第三名:邵敏峰

木婉婷带着怀疑目光看向邵敏峰,心道这家伙刚才还嗷嗷叫,以他外科水平怎可能晋级?虽然难以置信,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婉婷,婉婷,第三名是我,我是不是看错了?”

邵敏峰惊呼着跳起来,惊喜来的太突然,就他那胡写一通,怎能取得高分!

木婉婷冷冷哼了声,继续寻找林飞名字,第十五名:木婉婷。

这下不仅林飞怔住,木婉婷也傻眼了,以林飞诊断水平,不可能进不了十五!问题到底出在哪了?

怎会这样?林飞自信不会诊断错,为何被淘汰?内幕?这个词跃入脑海。

“恭喜,你被淘汰!”

苏杰走过来,幸灾乐祸的笑道。

“是该恭贺,哈哈,医术不咋地嘛!”

邵敏峰扬起眉头,拍手叫好。

“林飞,要不咱去问下情况,没准搞错了,把你的名字写成某某了。”

“不急。”

林飞离开人群,思索着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搞错是不可能的,一定有人动手脚,那人会是谁?

“哟,林医生呢?考得怎样?是不是进三轮了?”

夹着公文包的副院长邵博文,乐呵呵走来。

他怎会出现这里?莫非跟他有关?林飞一下子想到邵博文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