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风提供了消息过后,聂坤很快就找到了另一个藏宝之地,这里的宝物没有那么多,但是一件件都是珍品。
像是绝世道兵就有近十件,也有大罗丹这类的丹药,看过之后,聂坤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符合城主的身份啊。”
除了珍贵的宝物之外,聂坤还看到了大量的仙阳丹,差不多有两亿多枚,这又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看到这些,聂坤也是毫不客气,全都收入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又往前行走,看到了一年熟悉的宝物,正是界兵天虎斧。
“这天虎斧就是从叶家夺来的,看来,这一次就要物归原主了。”聂坤笑着提起天虎斧,便将它交到了叶茗儿的手上。
“聂大哥,这应该是你的了,我不能收。”叶茗儿俏脸一红,开口说道。
“那怎么行,它本来是你叶家的,自然是要给你了。”聂坤不由分说,将天虎斧交到了叶茗儿的手上。
她更加的靠向聂坤,好像是鱼儿在寻找着水一样。
“这个叶茗儿,不会是因为自己救了她和叶家,就在这里大胆的想要以身相许吧。”聂坤自然的拢着叶茗儿,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当然可以感受到,身前的叶茗儿呼吸变得开始加快。
聂坤当然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叶茗儿如此这般的主动,也自然而然令到聂坤在这个当下,生出了一种男人都会有的感受。
四围安静下来。
这样的相拥,两人就好像是在热恋之中那样,亲密无比。
“茗儿,我们在这个地方,合适吗?”聂坤轻声的问了一句,但是叶茗儿没有回答。
“好吧,对方都这样主动了,若是我再不有所行动,都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聂坤突然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一缕世界之力注入到叶茗儿的体内,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所在。
“原来是中了毒。”聂坤的医术精湛,一番探查之后,很快便查出问题所在来。再联想到自己刚刚进到房间的时候,李智迪的那些所作所为,心头已是一片了然。
“真是够无耻啊,居然用药!”相到这里的时候,聂坤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也能明白叶茗儿所中的是何样的毒。
在早先战斗的过程之中,叶茗儿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药效还没有发作,但是现在,她全然放松下来之后,便彻底的发作了出来。
“这药可以乱人心智,若是任由它的药效发挥,就会影响到叶茗儿的仙识,甚至魂魄都会受到影响。”聂坤在心头又是暗骂了一声。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茗儿的身体和修为受伤啊。”聂坤心头想着,双手一点点为她去除药力。
“呃!”随着聂坤的动作,叶茗儿的秀眉微蹙,轻轻的发出了低低的声音。这也让聂坤皱起了眉头,看起来,药性比想像的还要更加强烈一下。
在他的识海之中,百草仙经发出了五色光华,聂坤的眼眸里面,也在同一时间,生出了华彩一样的目光。
聂坤仔细的查看着叶茗儿的身体。透过白皙的肌肤,他可以看到下方隐隐的灰暗之色,那是聂坤动用世界之力,将药效重又聚在了一起的缘故。
叶茗儿也在这个时候,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她有些无力的望着聂坤,轻声说道,“聂大哥,我会死吗?”
“当然不会,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能够医好你。”聂坤也晓得到了关键时刻,举凡这种可以对付大罗金仙境修仙者的毒药,都有灵性在其中,想要驱离身体,一定会遇到强烈的反击。
聂坤若是一个应对不妥,搞不好叶茗儿的身体会受创更大。
但是他还是有着极大的信心,运指操控着各种道意,萤火虫般在叶茗儿的身体周围飞窜着,异常的好看。
驱毒很快就到了关键的时刻,但是在这个时候,叶茗儿也是紧张的闭起双眼,动人的俏面上生出痛苦的神色。
聂坤尽可能的加快了自己的疗伤速度,突然之间,伸手疾点,便令到叶茗儿的腿之上,现出一个伤口,血直接流了出来。
“啊!”叶茗儿也是不由得叫了出来,但是聂坤的动作更快,居然立刻凑到了伤口之上,然后吸了起来。
原来,这毒药在感受到聂坤带来的威胁之后,原本已是被他用世界之力困在了腿弯之处,却是突然间突破防线,向着叶茗儿的身体上方游走而去。
聂坤的双手再难控制得住,也是当机立断,先在叶茗儿的大腿上扎了一个洞,而后就是要将这毒吸入到自己的身上。
以他的修为,还有惊人的医术,根本不怕这毒会让自己的修为受损。
聂坤的变招果绝迅速,但是叶茗儿却是难受之极,只觉得受伤的地方,又痛又酥又麻,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得又羞又恼。
“茗儿,你放松就好了,我将这毒吸到我的身上,它这点毒,对我是没有半点影响的。”
聂坤在间隙朝叶茗儿说了一句话,又让她的心中感激无比,也是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的确,几次的接触过后,叶茗儿又在千灯大世界遇到重大的家族变故,重新见到聂坤时,心里生出了莫名的亲切感和安全感来。
“这种感觉,真的是好奇妙啊。”
她的额头渗出汗滴。
又过了一会儿,随着聂坤的医治,叶茗儿的神情也是渐渐的清醒过来,她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专心为自己疗伤的聂坤,心里头不由得生出了道道热流。
聂坤在忙碌之中,根本就不知道叶茗儿的小心思,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方才开口笑道,“终于搞定了,这药真是够卑鄙啊,不只是乱性,还会坏人的修为。”
他感叹了一声,一抬头,就看到叶茗儿正在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自己,两人四目相望,叶茗儿略带些苍白的脸上,飞起两团红云。
聂坤一呆,但是也立刻晓得怎么一回事了。
现在伤也疗好了,这腿,到底是放呢,还是不放呢,正在挣扎之中,就见面前的叶茗儿突然间蹙起眉头,捂着胸口说了一声,“好痛啊!”
“心口痛,怎么会这样呢?”聂坤心道,莫非是毒性没有除干净吗?
想到这儿,他也是下意识便朝着前方扑了过去。
“好香!”这是聂坤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