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阳压下心中愤懑,强撑笑容走进屋子。

“陈先生,是不是炼丹出了什么差错?”

他满脸堆笑地问道。

这话刚说出口。

他便看到**静静的躺着一颗通体发黄,表面如镜面般光滑反光的药丸。

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练气丹吗?”

李沐阳不可置信地问。

这太不真实了。

资深炼丹师,一周都难以炼制成功的丹药。

陈凡竟然只用了一晚上就炼制成功,这要传出去,绝对惊掉众人下巴。

“恩。”

陈凡大手一挥,练气丹飞向李沐阳。

李沐阳赶忙接住,捧在手心,奉若珍宝。

整个人身子因为兴奋而颤抖。

二十年。

他足足龟缩了二十年啊,终于迎来扬眉吐气的时刻了。

陈凡下床走到厕所,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拿起自己破烂的背包,向外走去。

“殿主,您这是要去哪里?”

李沐阳赶忙上前询问。

“见女朋友,李沐阳,希望下次见到你,已经成为炼气境,而不是一堆被药力撑爆的烂肉。”

“对了,桌上我留了三枚炼体境的丹药,帮我交给李媚儿。”

陈凡拍了拍李沐阳肩膀,离开了房间。

李沐阳面露苦涩。

是啊。

他还有最后一关要闯,多少炼体境巅峰死在这最后晋升时刻。

“不成功便成仁。”

他收起桌上的丹药,也离开了房间。

.......

陈凡按照打听来的地址,寻到了一栋颇为壮观的别墅前。

门前有三四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其中一辆是红色的拉法,挂着江州市的牌子。

正是秦挽歌的爱车。

确定没找错地方。

陈凡按下门铃。

不一会儿。

门内传来脚步声。

咔嚓。

门被打开。

一个面容艳丽的女人出现在陈凡面前。

“陈凡,你怎么在这儿!”

女人惊讶至极。

陈凡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秦组长,好久不见。”

眼前美女正是秦挽歌小姑,特别行动组组长,秦唯君。

一个长得勾人,性子极冷的女人。

“恩,好久不见,所以你来我哥家干什么?”

秦唯君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秦挽歌在吗?我想和她聊聊。”

陈凡也不废话。

“很抱歉,挽歌最近状态不太好,不能见客,如果你想拜访她,过几天再来吧,慢走,不送!”

秦唯君作势就要关门。

陈凡用手抵住门,淡声道:“你这么说的话,我更得见她了。”

说罢。

他不顾秦唯君反对,直接强闯入宅。

“你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么。”

秦唯君气恼地关上门,快步追了上去。

别墅二楼。

陈凡根据声音,走到一处虚掩着的房门前,缓缓推开房门。

他刚走进屋子,便看到阳台上,有个消瘦的背影,抱着双腿,蜷缩在一个宽大的吊篮椅中,头微微扬起,好似对着天空发呆。

“小姑,今天喜鹊格外多呢,会有好事发生吗?”

秦挽歌听着走来的脚步声,轻声呢喃。

“会的。”

一个略带沙哑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挽歌娇躯微颤,却不敢回头。

接着。

一只宽厚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蛋,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你瘦了好多,我心里很难受。”

此话一出。

秦挽歌泪水如决堤一般,涌出眼眶。

她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难听的声音。

可那伴随着痛哭的呜咽声,却怎么也止不住。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陈凡一把搂住秦挽歌,心里疼到了极点。

往日入怀温软的美人儿,此刻瘦的全是骨头,起码瘦没了半个人。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为什么他如此迟钝,但凡早一点发现端倪,前往省城,自己女人也不会背负那么多压力。

秦唯君随后而至,见到搂抱在一起的俩人。

以为陈凡在占她侄女便宜,怒冲冲的走向两人,打算揍陈凡一顿。

可她走到一半,脚步渐渐放缓,直至停住脚步,看着把头埋在陈凡怀里,放声痛哭的侄女,好似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你啊,一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恋情,你们这是何苦呢。”

秦唯君面露无奈之色。

自己这侄女回省城后,看似正常,与常人有说有笑,但眉眼间那一丝抹不去的忧愁。

她时常一人发呆。

她虽然一日三餐,一顿不少,身体却肉眼可见地消瘦。

秦唯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心中却也有了一个猜测。

这个与她相差不多的侄女,或许有了心上人。

恋爱,对于其他女人,或许是甜蜜美好的。

但对于生在大家族的女人,恋爱却是一件奢侈品。

对秦挽歌更是奢求。

省城权贵,都知道她是未来皇甫家少奶奶,将来皇甫家主母。

这点谁也不能更改。

所以。

秦挽歌与谁在一起,都注定不能圆满,反而会害了相爱之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把秦唯君思绪拉回现实。

阳台上。

秦挽歌不知何时,止住了哭声,手脚并用的捶打着陈凡。

“你个流氓,放开我,我和你结束了,以后别来找我。”

“我不会放手的,你只能是我女人。”

陈凡说着俯身亲上秦挽歌小嘴,可还没等下一步动作,便被女人贝齿狠狠咬了一口。

“陈凡,我很认真地告诉你,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他叫皇甫天赐,下月就会迎我过门,所以咱们不可能的,为了不必要的误会,你赶紧离开吧。”

秦挽歌尽量不让自己语气发颤,也尽量不看陈凡脸庞。

她怕自己再忍不住哭起来,怕自己不舍得与这个不听话的混蛋分开。

“我说了,你只能是我女人,什么狗屁皇甫天赐,他凭什么擅自决定你的未来。”

陈凡语气也很是激动。

“凭皇甫家是省城第一家族。”

“凭皇甫天赐是百年来最有天赋之人,未来板上钉钉的炼气境。”

“凭皇甫天赐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统领三军。”

“凭秦挽歌不嫁,父母就会以死相逼。”

“凭秦挽歌亲弟弟被绑,皇甫天赐不惜违纪,也要奔赴省城,帮秦挽歌解救弟弟。”

“凭皇甫天赐十分尊重秦挽歌,愿意给她最大自由,最大的宽容。”

“救命之恩,父母之情,家族的重担,秦挽歌只是个小女人,她有必要,为了你和她区区一段感情,舍弃那么多吗?”

“差点忘了,她此刻,还背负着你这条贱命,为了保全你,她也会甘愿嫁入皇甫家。”

秦唯君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