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房成安的话,江毅然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
江景蕾看向聂骞,也没有出声。
“你没听过的事情,不代表这个事实不存在。”
聂骞没有看房成安,随即看向江毅然。
“带我去你家。”
“等等。”
就在江毅然准备带着聂骞离开时,江景蕾却突然开口叫住他们。
“聂先生,你所说的磁场,这些东西科学都可以解释。”
“但是你说生命磁场,这是不是神乎其神?”
“我虽然也迷信,但请来许多玄学大师为我父亲看病,他们都没有任何办法。”
“难道您也对玄学有研究?还研究出不属于玄学的东西?”
“难道您还能比那些著名的玄学大师还要高深吗?”
听着江景蕾的声声逼问,江毅然捅了她一下。
“小蕾,不许对聂先生这么说话。”
江景蕾听话的闭上嘴,似乎觉得聂骞应该也是无言以对了吧。
“黄口小儿一派胡言,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房成安这时也看向聂骞,一脸冷笑,似乎看热闹不嫌事大。
“带我去你家。”
聂骞没有理会房成安和江景蕾,而是再次看向江毅然。
江毅然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聂骞一次。
“哥,你就等着白折腾吧。”
江景蕾看着江毅然带聂骞离开的背影说了一句,而江毅然不予理会,反而站在一旁的房成安倒是一脸冷笑。
“江小姐,莫生气,我们不如就等着他们回来。”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怎么来圆他这个谎言。”
“到时老爷子不见起色,我们可以告他诽谤,宣扬迷信。”
听着房成安的话,江景蕾一脸无奈。
告聂骞是不可能的,人家背后可有新世武战局做为靠山,江家哪能惹得起武战局那种大势力?
不过房成安说的也在理,到时候聂骞要是无法圆这个谎言,那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到时候再冷嘲热讽羞辱他几句,也让他涨涨教训。
江毅然带着聂骞回到家,聂骞直奔江春立常去的几个房间而去。
卧室,书房,茶艺间,还有收藏室,这些房间都是江春立每日必来的。
聂骞展开磁场,逐渐蔓延每一个房间。
江春立是半年前突然发病的,也就是在半年前,一股外力强行打开他体内的磁场力量。
那就很容易解释,那一股外力,绝对陪伴在江春立身边多时,所以现在那股外力,应该还在江家。
很快,聂骞就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磁场波动,于是微微蹙眉,心里竟然开始有些兴奋与期待。
这种感觉太不可思议了,聂骞甚至已经猜到了那股外力来自何物。
“跟我来。”
聂骞说了一句,直奔茶艺间而去,而江毅然一脸疑惑的跟在聂骞身后,到现在为止,他甚至都不知道聂骞究竟要做什么。
来到茶艺间,聂骞直接翻开榻榻米上的草垫,随即便看到草垫下面,安安静静摆放着一块月牙形的石头。
“果然是璇宇石。”
聂骞面露震惊,随即心里便无比兴奋。
于是拿起璇宇石细细感受一下,一股强大且稳定的磁场力量传来。
这是一块土属性的璇宇石。
“这就是导致你父亲磁场紊乱的所在。”
聂骞拿起璇宇石,随即和江毅然赶往医院。
“聂先生,这璇宇石究竟是什么东西?”
坐在车上,江毅然一脸疑惑的看着聂骞问道。
“璇宇石里面蕴含强大的磁场,对武学者来说,璇宇石就是珍宝,可遇不可求,但这一块璇宇石,普通人是无法驾驭的。”
这块璇宇石乃是土属性,里面的磁场稳固且凶猛。
和叶晓婵那一块柔和的火属性璇宇石比起来,这块土属性的,反而令普通人无法承受。
聂骞简短的解释了一番,也不知道江毅然究竟懂不懂。
不过江毅然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一路来到医院,和聂骞一起走进病房。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
聂骞一进病房就看见一群医生围着江春立做检查,立刻蹙起眉头。
“你谁呀?看不见我们在忙吗?”
“闲杂人等都出去,不要妨碍我们对病者进行医治。”
房成安这时开口说道,而他此刻已经满头大汗。
聂骞能够感受到此刻的江春立磁场虚弱,应该是病重了。
“哥,我们赶紧出去吧,不要妨碍医生治病。”
江景蕾这时眉头紧锁来到江毅然身边,并且告诉江毅然,江春立的病情严重了。
江毅然一时拿不定主意,于是看了聂骞一眼。
“叫所有人都出去,我现在就为你父亲治病。”
江春立的磁场十分虚弱,看来璇宇石的能量波动,无论距离多远都能够给他造成影响。
如果再不及时医治,恐怕江春立活不到天亮。
“聂先生,请您顾及一下我们做儿女的感受好吗?”
“我们江家确实惹不起武战局,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对我父亲胡来。”
“请您出去,这里不需要你,我们有房医生就足够了。”
江景蕾这时有些愠怒的看着聂骞,不管聂骞的背景多大,但是今天绝对不会让他对父亲胡来。
“先生,听到江小姐的话了吗?”
“之前我没怎么说过你,但是现在你真的让我很恼火。”
“这里是医院,我才是江老爷子的主治医生。”
“而你又是谁?还叫我们都出去,你是医生吗?”
“有行医资格证吗?”
“只会说一些一派胡言的鬼话,封建迷信。”
“就凭你也配说能治好江老爷子?”
“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更是不需要你。”
房成安本来就对江春立的病情深感无奈,此刻再加上聂骞突然出现,搞得他十分不耐烦,于是叫人把聂骞和江家兄妹纷纷赶出病房。
“聂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
“没事。”
面对江毅然一脸的歉意,聂骞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希望房成安不要乱下药,否则,丫头不在自己身边协助,这件事最后也就更加棘手了。
“哥,你对他道什么歉?我们又没请他来。”
“要不是武战局找上我们,我们根本不用理会这个人。”
“你还要给他道歉,凭什么?”
江景蕾一脸不悦看着江毅然说道,而江毅然疼爱自己这个妹妹,也不好深说她什么。
“小蕾,不许对聂先生无理。”
江毅然皱着眉头说道,他其实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聂骞,但聂骞既然主动要帮助父亲治病,并且他还是武战局的人。
想来他没有把握的话,应该也不会夸下如此海口。
“武战局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聂骞见江景蕾对自己误会极深,原本不想解释的。
但为了和武战局分开界线,聂骞不得不解释一下。
“聂先生,难道您不是武战局的人?”
“叫我们江家好好招待您的人,那可是武战局中将级别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