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此刻被吓的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而乔五爷这边的打手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关尚虎和聂骞依旧在闲聊着,这倒是挺气人,你说这么多人等着你俩呢,你俩也好意思?

“关尚虎,你什么意思?这个人是你的人吗?”

此刻齐耀阳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怒喝一声,特么的,这俩王八犊子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啊,我们还等着干聂骞呢,他俩倒好,就差特么的唠家常了。

而关尚虎听闻齐耀阳的话,这时他也缓缓转过身,看了齐耀阳一眼,随即又看向了聂骞。

“九爷,就是这个大傻哔招惹您的对吗?”

听闻关尚虎的话,齐耀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特么的,你无视老子也就算了,还特么的敢骂我?

齐耀阳顿时就不乐意了,于是猛地向前一步,伸出手指着关尚虎大喝一声。

“关尚虎,你别以为我怕你,你骂我是几个意思?”

听着齐耀阳的大声质问,聂骞这时微微一笑,而关尚虎顿时就明白了聂骞的意思,于是抽过来一把椅子放在聂骞身边。

“九爷您坐着,今天这个事交给我就好,您放心,我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关尚虎说着,于是向前迈了两步,很快他身后的那群小弟便将聂骞保护起来,但是却并不影响聂骞看热闹的视线。

“齐耀阳,我骂你怎么了?你他马勒戈壁的算个什么玩意?就凭你也有资格跟我说话?”

“赶紧给我滚犊子,叫你大哥或者你三弟给我死出来,我可没功夫跟你这个没用的老二交谈。”

关尚虎的语气极为鄙夷,尤其是在他说“老二”这两个字的时候还特意重点狠狠的强调一下。

而听闻关尚虎的话,齐耀阳气的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其实关尚虎说的也都是事实,齐耀阳在他们兄弟三人中确实挺失败的,大哥在官场上一路直线上升,而老三乔五爷也在地下混得特别开,只有他这个做生意的一直没有太大进展,这么多年了,却始终处于一个中等家族层面。

现在被关尚虎直接当面这么侮辱,齐耀阳怎么受得了?

可是他被气得一时找不到借口反驳,倒是这个时候乔五爷走了出来,一脸阴狠的看着关尚虎,满是敌意。

“关尚虎,这个人是我的仇人,你要为了他跟我闹别扭?”

“别忘了,当初我们俩可是签过和平协议的!”

乔五爷眯着眼睛冷声道,而听闻他的话,关尚虎直接笑了出来。

“哎呀乔五爷啊,您是长辈,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既然说九爷是您的敌人,那么也就是说明了,我也是你的敌人!”

“因为九爷在这,我关尚虎就是他的属下,谁敢对九爷不敬,老子拼了命也得跟你们死磕到底!”

关尚虎说道这里,神色之间显然已经展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并且他的话说的也很明白了,只要谁敢与聂骞为敌,那么就是在与他关尚虎为敌。

“关尚虎!”

此刻乔五爷咬牙切齿的低沉呵斥一句。

“你难道要撕毁我们的和平协议吗?你知道这样一来的后果吗?你确定你承担的起吗?”

“承不承担的起那是我的事,用不着您乔五爷操心,再说了,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欺负我一个年轻人,您觉得好意思吗?”

关尚虎这时冷笑一声,而乔五爷神色微变,听着关尚虎继续说下去。

“五爷啊,咱们确实签订了和平协议,永不开战,但是你我心里都清楚,手下人在背地里明争暗斗的,大家心知肚明,这份协议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明面上不把事情闹大,都是做给上边的人看的。”

“毕竟你我在上边都有人,他们俩也在争岭南的一把手,所以咱们能不给他们惹事就不惹,而且谁要是提前出头,那么肯定会被对方抓到把柄,到时候不仅是我们,就连我们上边的人也都会受到牵连,大家彼此彼此,这些后果我都清楚。”

“但是,九爷不一样,为了九爷,我关尚虎可以上刀山下火海,我之前就说过,无论什么后果我都承担,既然你这次要跟九爷闹矛盾,那么我关尚虎愿意做提前出头的人,我来撕毁和平协议,现在向你乔五爷正式宣战。”

“只不过,不知道乔五爷您现在这个岁数,还能折腾的动吗?”

“要我说,您不如直接把位置交出来,安详的过个晚年挺好的,这么大岁数了还出来折腾,让我们这些年轻人于心不忍啊!”

关尚虎此刻说话字字诛心,而乔五爷则是满脸凶恶的瞪着他,都恨不得立刻把满嘴的牙都给咬碎。

“好,好,关尚虎,这件事可是你挑起的,那么我接受。”

“你向我宣战,可以,那么我们今天也来一起做个了断吧!”

乔五爷说着,随即大手一挥,只见他的那群手下们纷纷聚拢过来,此刻整个大厅内站满了人,而外面的院子里也是人满为患,之前偌大的安家庄园,此刻看起来却显得如此拥挤。

“关尚虎,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为这个人和我们开战吗?要知道,你和我的势力不相上下,最后弄了个两败俱伤,值得吗?”

“你在好好考虑一下,我可以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好好想想!”

齐耀阳知道这一战要是打起来,那么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并且今日吃亏的可能是他们这边,因为聂骞太能打了,一开始他光是一个人就干倒自己这边二三十人,关键是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连个大气都不喘一下,这就有点恐怖了。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齐耀阳并不想就这么开战,他必须要说动关尚虎,让他离开,不要再保护聂骞。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关尚虎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聂骞,但是却忠心耿耿,聂骞当初在武学界掀起的波澜风暴,那道身影已经深深印刻在关尚虎的脑海里,永远挥之不去。

“我想你马勒戈壁啊我想,齐耀阳,你特么这么大岁数了我都懒得骂你,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凭你,也配合我说话?”

“我告诉你,你们哥仨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你说你有什么?要不是靠着你大哥和你三弟,你特么连狗基霸都算不上!”

“还好意思说我和你的势力不相上下,你特么还要不要脸了,那是你的势力吗?那是人家乔五爷的势力,和你有鸡毛的关系啊?”

“你特么倒是挺放得开说的,这么大岁数了不嫌害臊吗?我都替你脸红!”

关尚虎这时对着齐耀阳一顿喷,而齐耀阳顿时身形便一个站不稳差点坐在地上,他真的被气疯了,这个关尚虎骂起人来还真是诛心啊!

“还有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像个臭傻哔似的,恐怕有一件事他没敢告诉你吧,半年前他消失了一段时间,电话里跟你说是去外地玩了,可是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其实他根本没有离开岭南,而是被我关进狗笼子待了三天,就因为他挑衅我的服务员,还特么的想霸王硬上弓,草,你这个老哔家伙还真是教出了一位好儿子啊!”

“别说了,你特么别说了...”

此刻齐耀阳气的真的快吐血了,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关尚虎就这么不留情面的讲出齐林的过往经历,这特么以后他这张老脸往哪放?

还特么怎么出去见人?

“关尚虎,你特么别欺人太甚,要打就打,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哼,我们的实力不相上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别这么早就下定论,就凭你,根本保护不了这个人。”

“实话告诉你,这个人今天我要定了,无论是你还是谁,都保不了他!”

此刻乔五爷站了出来,他将二哥齐耀阳交给属下照顾,于是冷眼看着关尚虎怒喝一声。

随着乔五爷的话音落地,而还未等关尚虎说些什么,突然又是一道冰冷至极且无比霸气的声音响起。

“是吗?那如果再加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