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总,吴总。”
见到风平与吴雨欣,张少脸上一下子就变了个样子,走到风平与吴雨欣面前,轻声笑了笑,一脸不屑并且得意的看着风平,一旁站着的还有风平的前女友,王梅。
王梅见到风平自然不会有好脸色,与那张少一样,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吴雨欣见此,抬起手挽起风平,一副完全不把张少与王梅放在眼里的样子,看到那王梅挽着张少手臂,一脸得意的样子,吴雨欣心中稍有不爽,如果这是在吴氏拍卖行内的话,恐怕早已经被自己赶出去了。
“恭喜啊,张少,这次拍卖行进了那么多上等的古物,收获不小啊。”
风平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另一层意思,张少自然听不出来,还自以为是好话,冲着风平得意的笑了笑,心中没有丝毫的防备。
“你什么时候能换换你这身行头,我们张氏拍卖行这么大,如果你没这吴总在旁边挽着的话,可能都被我们的保安大哥当作闲杂人等轰出去了。”
风平向来对自己的穿着丝毫不注重,不管是多重要的场合,自己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这次来这张氏拍卖行干大事,风平自然不会打破自己以往的风格,还是那身休闲随和的衣服,来到了这张氏拍卖行。
来往的各路大老板每个人都很注重着装,一个个的都是西装上身,包括这张少与王梅,也是打扮的也很是正式。
王梅眨着她那双势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风平,发现风平还是往日的那副德行,这明摆着就是看不起张氏拍卖行和张少,自己又是张少的女朋友,怎么说也是张氏拍卖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自然要向着张氏拍卖行,帮着张少嘲讽一下风平。
现在挽张少说话的这位是自己前女友王梅,她什么德行,风平再清楚不过了,他们此时口中的嚣张也只是一时的罢了,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一会儿待拍卖会开始后,就有好戏看了。
“张氏拍卖行这么大,难道还会注意我这么一个小人物不成?”
风平自嘲一句,不过这句话其中更包含着嘲讽王梅之意,风平依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了现在自己所拥有的,就算没有吴雨欣在旁边,恐怕也难以有人敢针对自己。
而王梅则不同,依靠自己仅有的那几分姿色,勾搭到张少,才可以来这张氏拍卖行狗眼看人低,风平不知当时自己是怎么看上这么个势利眼女人的。
在此处,风平这样的人物如果都要算是小人物的话,那么王梅充其量也就算是个蝼蚁罢了,除了张少惦记着她的脸蛋儿,恐怕无人看重她,并且说不定哪天那张少玩腻了,也就把她踹了。
想到这里,风平不禁默默叹了一口气。
王梅听到风平口中的话随即冷笑一声,似乎听出了风平口中之意,便不再开口,不然自己今天在这张氏拍卖行门口可能是要吃大亏了,被旁人看到,有损自己和张少的脸面。
“既然风总喜欢,那就随了风总,毕竟这也不是我们该管之事啊。”
说着,张少便轻声笑了笑,朝着王梅那边瞧了一眼。
今天的张少似乎心情大好,对待风平也不曾有往日那样过分,只是言行举止中都充满了得意,可能自以为张氏拍卖行要压过吴氏拍卖行,风平与吴雨欣猖狂不了几日了。
风平与吴雨欣两人并没有和张少王梅在此停留多久,张氏拍卖行的拍卖会就要开始,张少也轻蔑的抬手做了一个请风平与吴雨欣进会场的动作,几人便进入会场,敷座而坐。
宁静与青青也随着进场,等着看风平口中所说的这一出好戏。
这次张少心中甚是有把握,所以张氏拍卖行举行的拍卖会也很是重大,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差不多都到场了,那张少定没有想到,他请来的这么多大人物,都将目睹他跌面子的那一刻。
张少认为这场拍卖会定会长他的气势,那么主持人的位置,他自然不会放过,第一个便站到了台前。
“各位,我张家的拍卖会时间变动,对各位造成不便的,敬请谅解,今日的古物,定不会另诸位失望。”
张少面带微笑,身体四周都散发着一股自以为是的气息。
来到张氏拍卖行的诸位大老板,也是对张少手中的那几件古物极其感兴趣,想要看看他到底可以拿出点什么像样的东西来。
前面几次,吴氏拍卖行拿出来的上等古物可是不少,张氏拍卖行一向与吴氏拍卖行对立,这次大家伙儿来此除了见识一下这几件古物,也抱着一丝来看戏的心情。
张少开口后,拍卖会便正式开始,第一件被拿出来的古物,正是风平之前做旧最难做的铜器,鎏金八宝纹饰铜壶。
风平看到后,心中似乎有些按耐不住,毕竟在此之前自己为了这个计划,可是浪费了不少精力,不过现在,还不是自己开口说话的时候,无论如何,这出戏还是要演好。
既然张少请了吴雨欣来,那吴雨欣便有拍下古物了权力,如果想要当面在众人面前揭发这些赝品的真相,并且风平又暴露不出任何疑点的话,那么就只有让吴雨欣先将此物拍下,之后自己查看一番,再当众揭发。
这样一来,揭发了这些古物的真相,吴雨欣自然不需要花一分钱,并且还可以让张少在诸位大老板面前难堪。
“第一件,鎏金八宝纹饰铜壶,出自大明永乐年间,距今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做工精细,珍贵稀有,可谓至宝。”
张少得意的开口说出了这鎏金八宝纹饰铜壶的来历,可这一张口,风平便差点笑出了声,可还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毕竟在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露馅儿。
这几件赝品,在风平做旧之后,看上去差不多也有上千年的历史,而铭文却未曾变动,这点小细节张少都看不出来,还敢在这里猖狂。
众人其中有懂行的,自然也有不懂行的,认为张少既然将这些东西拿到了拍卖会上拍卖,那一定就是一些上等的古物。
并且拍卖台与下面众人的距离较远,只能从大屏幕之上得知所拍古物的外表,而且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只有拿到东西,才可以得知一二。
懂行的还稍微犹豫一下,而不懂的那些大老板,在听到张少口中的话后,眼睛都直了,恨不得马上将这鎏金八宝纹饰铜壶带回去。
一些有钱人拍下这些东西并不是因为喜欢,充其量是为了在一些人面前撑起点面子,毕竟家中如果收藏一些上等的古物,那面子可就大了。
“鎏金八宝纹饰铜壶,开价六十五万!”
张少也是够黑的,不知他的心中究竟有多看重这几件赝品,竟然一开价就要比自己进手这批古物的价格多出十五万!
这鎏金八宝纹饰铜壶刚开始拍价,还不是吴雨欣举牌的时候,不然可能就没几个人敢跟吴雨欣叫嚣,抢这鎏金八宝纹饰铜壶了。
张少将这些赝品拿出来拍卖,价格自然要让它上去一些,让这张少长几分气势,毕竟一旦将这鎏金八宝纹饰铜壶拍下,风平就可以拿到手,鉴定这件鎏金八宝纹饰铜壶价值,到时候再揭发这件古物的真相,那么吴雨欣便一分钱也不用出了。
不说那六件古物全是赝品,就算只有这鎏金八宝纹饰铜壶一件,也是够张少难堪的了,只要风平说出这一件古物的真相,那么那几件赝品也会随之暴露。
“七十万!”
在张少开价后,便有几个嫌自己钱多的人跟价,并且丝毫不心疼自己辛苦赚的那些钱,一口气就要高出几万的价格。
还真有不长眼的!
风平见此,默默长叹了一口气,自己都替他们心疼那些钱,不过这次他们一分钱也不用花,这些古物,他们也不用带走。
“七十万一次!”
“七十五万!”
……
那些有钱的大老板不停的跟价,张少脸上满是喜悦,认为自己捡到了宝,而风平却是无奈的等待着适合出手的时机。
在此之前,风平特意看了这几件赝品的铭文,都是出自大明永乐年间,可是在自己做旧之前,这几件赝品看上去的年份,已经要比大明永乐年间距今的年份久一些。
在经过自己的做旧之后,这些赝品少说也有千年的历史,可铭文依然不便,如果是细心的鉴定专家,看出这一细节也不难。
可这张少认为只要是风平看上的东西,那便一定价值不菲,硬是把这几件赝品抢到了手,并且带回来之后也没有看出来什么问题,这也刚好随了风平的意。
等到时机成熟,自己该出手的时候,那鎏金八宝纹饰铜壶的价格差不多已经跟到了八十五万,这让风平不禁一怔,心中稍有一喜,看来自己的做旧手法可以说是相当的高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