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宁静的心中也是极其气愤,随后便用着冰冷并且极其愤怒的眼神,看着青城道教那些人,并且包括风平的背影,而这些人,却是已经成功从宁静的围堵之下,顺利的逃脱了出去。
对于这次刺杀风平的任务,宁静并没有顺利完成,毕竟如果青城道教之中的这些人,将风平带回去之后并不会要了那风平的命,对于自己与吴迪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转眼一想,宁静便想到了方才一直站在众人旁边观察着的吴雨欣,这个吴雨欣与风平不同,对于宁静自身来说,这个吴雨欣便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加上自己又带来了这么多的人手,想要将这个吴雨欣抓住,简直就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
随后,宁静便是一个转身,朝着四周看了过去,既然那风平已经被青城道教之中的那些人带了回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可以回来,那么在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也就只有先将那无语心控制起来,以防万一。
可就在宁静转身那一瞬间便发现,这吴氏拍卖行的门外,除了自己与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手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的踪影,更没有那吴雨欣的影子。
由此看来,那吴雨欣已经趁刚才混乱的时候逃了出去,见此,宁静心中也是一阵无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毕竟自己在此之前是完全没有料到,自己能在这个时候失手。
现在那吴云已经中了剧毒,对付风平与吴雨欣来说,简直就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而让宁静没有想到的是,同时到达这吴氏拍卖行门外的,还有另一些人。
原本宁静认为这些人,也是想要风平的命,就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可谁知道,就因为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个风平却被这些人带了回去,并且自己还确定不了,那个风平之后的死活。
对此,宁静的心中也是极其无奈,看样子自己在回去之后,定是少不了一些脸色看。
……
此时的风平随着青城道教之中的那些人已经走出去了甚远,完全没了踪影,益松在确定了宁静那些人不会再追上来之后,也缓缓放慢了脚步,毕竟那个风平现在有伤在身,也是有些不便行动。
“这位兄弟,我倒是很想请问一下,为什么你们不将我就地解决,而是偏偏要带我回那个什么所谓的青城山?”
“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那么多,你只管跟着我们就是了希望你途中不要耍什么小花样,否则我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走在路上也算是无聊,毕竟距离那青城道教,还有这一段的路程,青城道教之中的这些人在路上一言不发,一片的寂静也是让风平心中有些不适应,随后便开口搭话。
对于风平口中的话,益松的应对也是一脸的冰冷,语气之中也是极其的不耐烦,让风平瞬间就是一头黑线。
“不是我说,你们这么多人走在路上一句话也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都不认识呢,这么长的路下来,你们就不觉得无聊吗?”
对于益松的那个反应,风平的心中也是极其的无奈,敢情这青城道教之中的那些人全是一些木头疙瘩,与那何青完全不同,起码那个何青还会与自己调侃几句,开开玩笑什么的。
在风平再次开口说话后,那个益松与其他人,依然是没有一个开口搭话的,让风平的心头在这一瞬间内涌上了一种尴尬的气息,接着便是轻声咳嗽了几声,不再开口说话。
自己跟随青城道教之中的这些人,回到那青城道教之中,兴许还是一件好事,起码要比落在那个宁静的手中好一些,如果自己方才因为受了伤,而落在那宁静的手中,恐怕此时这条命,已经落在了那宁静的手中了。
如果不出自己所料的话,在跟着这些人回到那青城道教之后,自己并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吴雨欣父亲吴云所中的那种毒,很有可能也会因此而得到救助。
风平与益松一行人在路上,没有再次开口的话,不出片刻便到达了青城山,上了青城山后,在走了一段路程,便到了那青城道教。
此时的天已经渐渐变得黑了起来,风平也由此而感到了一丝疲惫,而青城道教之中的这些人看上去却是格外的有精神,禁止把风平押到了大殿之上。
“长老,何青师兄的死,说不定与这个人有关,还望长老好好的调查一番。”
在押着风平进入大殿之后,那个益松便朝着大殿之中背对着众人的一个老人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的满满都是敬意,声音不敢有丝毫的过大。
而就在那个益松口中那个所谓的长老转过身来后,风平便是轻轻皱了下眉头,这位老人的头发,眉毛,胡子,已经全部都变得苍白,少说也要上百岁了,但是这身体看上去还是极其的硬朗,站在众人的面前也是有一股难以说明的气势,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让人心中不得不尊敬。
此时的风平也不再说什么,而是一直抬头注视着眼前的这位老人,轻轻皱着眉头,可以肯定的是,这位老人并不是什么小人物。
在这位老人转身的一瞬间,便朝着方才开口的那个益松看了过去,益松也算是与那位老人对视,接着传过去了一个眼神。
这位老人德高望重,经历深厚,自然不会感觉不到,风平身上的那股气息,还有那五雷玉符的气息。
那五雷玉符是青城道教之中的圣物,也是上一任掌教传下来的,如果不是遇到,下一位可以做掌教,并且可以撑起整个青城道教的人,根本不会出现任何的反应。
此时的那个五雷玉符,正处于风平的身上,那个何青的命也在前段时间丢在了外面,并且查不到任何的线索,而这个五雷玉符,却在眼前被青城道教之中的这些弟子,所押着的这个年轻人身上。
那五雷玉符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只有两个可能性,要么何青死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中,要么就是何青完成了青城道教交给他的重任,找到了那个可以让青城道教再次复兴的人。
方才益松看向长老的那个眼神,长老自然也是瞬间回忆,毕竟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体内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长老不可能感觉不到。
“好了,益松与卓良留下,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
“是……”
随着那位长老的一句话,那个益松与卓良便缓缓上前一步,将风平控制住,而其他人也随着长老口中的这句话,朝着那位长老缓缓的鞠了一躬,接着退出了殿外。
“卧槽!你轻点儿啊!”
卓良在上前后恰恰扶住的正是风平受伤的那只手臂,随后涌上心头的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种剧烈的疼痛感不得不让风平在这一瞬间之内开口喊了出来。
而这个卓良在听到后,也是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将封平的那只手臂松开,两只手不知所措的举了起来。
而卓良这次的这个举动,却让风平方才受伤的那只手臂再次落了下来,使得风平的那只手臂再次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对此,风平但心中也是极其无奈,随后便咬着牙挺了过去,额头之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不再开口说什么。
卓良这次也便没有再上前,毕竟另一边还有益松,押着风平,面前还有一个德高望重身手高强的长老,就算给这风平十个胆,恐怕也难以逃出这大殿。
“你们两个把他带进来吧。”
在看到眼前风平三人后,那位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长叹了一口气,朝着自己的两位弟子缓缓开口,转身朝着大殿深处走去。
益松与卓良也跟随着那位长老的脚步,缓缓走向大殿深处,接着那位长老,便打开了一扇门,而这扇门,也是极其的隐秘,如一个密室一般。
风平现在的手臂已经疼痛难忍,也顾不上这么多的事情,便随着长老这些人一同走进了那个密室之中。
在进入那个密室后,一松便将风平扶到了一把椅子旁边,接着便松开了手,站在了一旁,风平也由此而瞬间回忆,缓缓坐在了椅子之上,咬了咬牙,长舒一口气后,看向了眼前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这个所谓的密室之中摆放着许多椅子与小桌,就如古时候,王爷府中的殿堂一般,一个高大并且精致的上座摆放在最里面的正中央,两旁便是几张偏小一些的座椅,每一张桌椅,都可以呈现出坐在上面的人的地位。
由此便可以想到,那张正坐,应该是这位长老的作业了,而风平所坐的位置,却在正座一旁的第一个座位之上。
而这个座位的地位说明了可以坐在这上面的人,定是在这位长老之下,并且在其他人之上,这让风平心中极其不解,难道是这青城道教之中的这些人没这么讲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