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扫视众人。

眼神轻蔑。

对于他来说,这些所谓的权贵。

人上人一般的存在。

跟寻常蝼蚁没什么区别。

碾死他们,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想死,还是想活?”

徐福淡淡开口。

孟家家主孟长海,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眉眼粗狂,看着一副粗人模样。

实则眼底透着一股精光。

有自己的盘算。

而王家家主王嫣然。

却是个身材妖娆的女人。

凹凸有致,穿着一件开叉几乎要到大腿根部的暗红色旗袍。

表面上神色慌乱。

眼睛却在偷偷打量着四周。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既然能以女人之身,在一堆男人里面脱颖而出。

想必也是有一点本事。

孟长海紧咬着牙根,视线落在孟长留的身上,眼中恨意迸发。

他是孟长留的哥哥!

他们是异常罕见的同母异父异卵双胞胎。

孟长留患有罕见的先天性疾病,为了强身健体,能活下去。

他才去习武。

没想到,竟是个好苗子。

如今却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小子的手上,这让他如何不恨!

可他深知,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人。

只能强忍着怒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自然想活。”

王嫣然柔声道。

她手中拿着帕子,扭着腰身朝徐福靠近。

面上全然是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

看着徐福的眼中充斥着崇拜。

年岁不小,皮肤却保养的极好。

极具风情。

“矫揉造作!”

红鸾冷哼一声,不满道。

她虽明明清楚,主上绝不可能被这种老妖婆所蛊惑。

但看到她那副令人作呕的样子。

她就止不住厌恶。

红鸾上前一步,直接拦住王嫣然的路。

身形挺立,硬挺挺地将人挡了回去。

王嫣然最拿手的便是自己的容貌。

反倒在红鸾身上吃瘪。

她虽心有不满,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臣服于我,每年上供三成利润给赢家。”

“饶你们不死。”

徐福对这些暗流涌动根本不放在心上。

直截了当言明自己的条件。

仍旧是这话。

可孟长海和王嫣然根本没得选。

要么死。

要么就答应他的条件。

就这么被人打上门,还被逼答应这不平等条约。

**裸地羞辱。

欺人太甚!

孟长海气得面色涨红犹如猪肝一般。

想他孟长海纵横江城多年。

便是龙来了江城,也得给他趴着。

虎,也得给他卧着。

何时在旁人手上,吃过这么大一个亏。

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小子,差不多就行了。”

“给赢天仇一个面子,今天的事就算了。”

“要是你再这么不知好歹,小心我让你和赢家都走不出江城!”

他们还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不知死活。”

红鸾脸色骤沉,直勾勾地盯着孟长海。

仿佛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王嫣然在一旁,脸上有些难看。

若论实力,张家最甚!

她王家最弱。

不过是靠着医药世家的名头,参与其中。

她也是凭着孟家和张家撑腰。

才做上如今的位置。

她自然以这两个人马首是瞻。

但她也有自己的见地。

眼前这男人身份成谜,却身手了得。

虽没见他动手,可他手底下的人,却是个顶个的厉害!

正要硬碰硬,只怕也讨不得好。

思索片刻。

王嫣然已然有了想法。

“可以。”

“我王家每年拿出三成利润,给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

“蠢女人!”

孟长留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妥协。

不过想来也是。

王家为了获得庇护,王嫣然每年会向两家进贡药材。

或者是炼制地服用后,能得以强身健体的丹药。

其损耗,跟徐福所要的这些差不了多少。

而且。

王嫣然已然察觉,另外两家的胃口越来越大。

只怕再这样下去。

赢家还没怎么样,她先成了两人口中的猎物。

“好。”

徐福沉声道了声好。

王家人默默退至一旁。

只剩下孟家,孤木难支。

“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江城,翻什么风浪!”

徐福有恃无恐。

已有许久,没人敢跟他作对。

他不免来了些许兴趣。

想要看看这些人,能做出什么有趣的事。

徐福没有了结孟家人。

反倒是堂而皇之的离开。

主动给他喘息之机。

甚至迫不及待地等着孟家的反扑。

只怕张家,也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徐福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

回到赢家时,赢家人早已休息。

徐福以一敌三。

痛击三大家族老巢的事,第二天就传到赢玉的耳中。

“什么?!”

赢玉大惊失色。

“你昨天晚上,去张家打人,又去孟家的地盘上闹事。”

“徐福!你未免也太有恃无恐了!”

她柳眉蹙起。

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至尊国际直接放话,停业一周。

自从孟家建立至尊国际以来,就从未有过停业的事。

还有张家!

太爷爷曾数次说过,这张家神秘莫测。

招惹不得。

徐福倒好,一个晚上全得罪了一遍。

还打着赢家的旗子。

完了!

赢天仇坐在轮椅上,下身盖着薄毯。

他身体中蛊之后,还是有些虚弱。

躺在**闲得发慌,赢玉便找来个轮椅,让老管家推着他散步。

也算是呼吸新鲜空气。

听闻此事,赢天仇倒是没有赢玉那般悲观。

仍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态。

“事已至此,再担心也没用。”

“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张家、孟家,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他倒是看得比赢玉透彻。

徐福仍然秉持着不服就打到服的行为准则。

赢玉只觉得头疼。

却又对徐福,无可奈何。

“太爷爷,张家到底是什么来历?”

“张家原先是老君山上的道士,还俗后结婚生子,将家族发扬光大。”

“原没有什么可忌惮的,但听说张家有位老祖。”

“常年居住在老君山上的寺庙中,早已修炼得道,掌握了不死之谜。”

说到这,赢天仇和老管家皆不约而同的看向徐福。

眼神莫名。

最终却化成一声叹息。

“人老成精,张家老祖听闻已经有三百多岁。”

“不好对付,麻烦得很!”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对张家下手。

张家又能坐稳江城第一大族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