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催动内力于手臂之上。
手臂游走间,空气如有实质般被他破开。
想跟他硬碰硬,班门弄斧!
以手化掌。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双手抓上对方的手臂,陡然下压。
顺着力道一拉。
老大瞬间变了脸色。
他的手!
竟不受控制,只觉得力气犹如泥牛入海。
连带着金刚圈,猛地击在他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百斤重的力道砸在胸口。
顿时出现一个凹陷。
肋骨断裂!
整个人倒飞出去,犹如一块破布落在地上。
倒地的身体开始抽搐,显然情况不妙。
“大哥!!!”
另外两人惊诧之下,愈发愤怒。
同时暴起,直奔徐福而来。
惊人的力量,喷涌而出,周身空气被震开。
徐福稳稳而立,以一敌二。
仍不落下风。
直到交手的这一刻,两人才知道,徐福的实力有多恐怖。
明明身上诸多破绽,每一处,都是死穴。
可当他们一掌打在他身上时,却反被强大的力道震开。
看似平平无奇之人,身上内力浑厚的程度,令人难以想象。
每打在他身上的掌力,都会反噬到他们自己的身上。
不仅如此,那反噬而来的掌力在经脉横行。
充斥着暴戾之气。
徐福轻易看穿对方的来路。
天山折梅手!
以狠辣的掌法著名。
专门用寸劲打在对手的穴道上。
过招后,足以让对手重伤。
并且重伤过后,难痊愈不说,实力也很难再精进。
所以学这种掌法的人,风评都不好。
“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山折梅手!”
话毕,徐福直接迎上两人。
手法娴熟,浑厚内力催动在手掌之间。
一掌击在对方穴位上。
两人面容扭曲,身上疼痛欲裂。
人身上的穴位本就脆弱,再加上被重力击打。
不死也半残。
两人瞬间倒地。
不堪一击。
龙天一脸色难看,他也没想到徐福居然这么难对付。
“上!杀了他!”
他一声令下。
其余人一拥而上。
徐福一掌直接掀翻一人。
当胸便是一脚,将人踹飞,砸在后面的人身上,力道冲击压倒一片。
他一步步朝龙天一的方向靠近。
宛如死神降临。
龙天一对上他平淡无波的视线,竟从中看出杀意。
脚下有些发软。
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本是想把徐福带来这,设局虐杀。
可如今,似乎事态翻转。
但又觉得不可能。
徐福怎么敢对他下手?
虽是这样想,他忍不住心生惧意。
连连后退。
“拦住他,拦住他!!”
他扯着嗓子喊。
却亲眼看到一个个围上前的打手,被踹飞出来。
那么多人,没一个能拦下徐福的步伐。
他缓慢并坚定地靠近龙天一。
龙天一终于慌了!
他转身欲逃。
想上车离开这里。
砰!
徐福一脚踩在车门上,踩出凹陷。
他抓着龙天一的头,死死摁在车身上。
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
龙天一身体开始颤抖,嘴上叫嚣着。
“徐福!你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如果你敢对我下手,不单单是你,赢家也得完蛋!”
跟他言明厉害。
他可是龙家的掌舵人!
就算是赢家,也不敢轻易动他!
徐福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喃喃道。
“我今天,就是来杀你的。”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响声传来。
龙天一根本来不及反抗求饶,就没了生机。
徐福松手。
尸体瘫软倒地。
他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径直离开,朝山下而去。
轰隆隆!
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
一辆亮红色限量版保时捷,极速从山下驶来。
车身漂亮地漂移,车停在徐福面前。
他开门上车,坐在驾驶座上的人。
是红鸾!
“主上,这种小喽喽何必脏了您的手。”
“何不让我来?”
她抬眸看了眼后视镜,小心翼翼道。
言语间满是尊崇。
徐福冷冷看向她,目光冷厉。
只一个眼神,便让红鸾身体僵硬。
“主上,恕罪!”
她深知自己,言多必失。
可面对主上,她总是忍不住。
一路飞驰,红鸾再不敢作声。
回到赢家庄园。
赢玉见他平安归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没看到伤口,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还好,人没事。
“龙天一,愿意放你回来?”
他那架势,只怕轻易不会放人。
“不需要他同意,我把他杀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
犹如一颗惊雷。
“什么?”
“你杀了龙天一!”
赢玉一脸震惊,瞳孔地震。
她没想到,徐福竟杀了龙天一!
简直是,疯了!
“他埋伏人,想杀我。”
“技不如人,被我反杀了。”
徐福说的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谈天气如何。
他抬眸,眸中不见任何温度。
“他是江东龙家的人,你杀了他,龙家绝不会算了的。”
赢玉柳眉蹙起。
只怕还会牵连赢家。
“那又如何,来一个,我杀一个。”
徐福漫不经心道。
说的轻松,不像是杀人,反倒像是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赢玉噤声。
她发现自己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多说无益。
如今人都死了,再说那么多也没用。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事到如今,赢玉吩咐老管家,“把千年血王参炖了,给太爷爷补补身体。”
老管家颔首应下,抱起盒子就去了厨房。
赢玉神色忧忧。
龙家的事,就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剑。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劈下来。
赢天仇身体虚弱。
虽有千年血参调养,却也不能太过激进。
怕虚不受补。
他一直卧床修养。
集团的事,赢玉也没跟他说。
怕他费神。
……
皇图集团公司顶层。
赢玉坐在办公室,处理公司的事。
叩叩!
“请进。”
秘书推门而入,“赢总,昊宇集团的经理谢无极来了。”
谢无极?
赢玉蹙眉,思索片刻,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面露不快。
她猜到这人今日来的目的。
扶额,又是一阵头痛。
徐福!
该死!
她都快忘了这件事。
他总能给她惹些麻烦。
赢玉道:“我知道了,请他去会议室,我马上过去。”
经过几天的修养,谢无极脸上看不出伤痕。
他大剌剌坐在会议室内,神色得意,十分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