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汉朝使者中行说,绝非善类,请大王不要过度相信他。”
“中行说是不是什么善类我不知道,总之,能够给月氏带来好处的,那就是我们的盟友。现在我已经连夜突袭了王城中的匈奴人,接下来汉朝就会与我们达成同盟,同时我们也要做好一场大战,昔日我们就可以打败匈奴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就不行呢?你们无非就是担心匈奴人的报复,在这个时候担心又有什么用呢?总之,我们都是要面对。”
“大王!这个中行说万一他是忽悠你的呢?”
“我已经看到了陇西郡尉周亚夫的手书,就算是出事,我们也不怕!总之他说他一定可以来救援你们。”
“中行说带来的手书就一定值得信赖吗?不要因为一份手书,而失去了原则。”
月氏王喊道:“你们别吵!如今这事情已经成定局了,就不要担心那么多!寡人下的诏令,不可能撤回来!既然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成这样,那么你们就准备战斗吧!”
短短三天的时间,在月氏境内的匈奴人就遭到月氏军歼灭,只要是匈奴人,月氏这次都不会放过。
这一次,因为中行说这一纸伪造的手书,月氏王为了投靠汉朝,那可是下了血本。
月氏王第二天就在朝会上正式召见中行说,月氏王向中行说正式递交结盟申请的国书。
“大汉使者,现在寡人已经全面清除在月氏境内的匈奴人,月氏与匈奴之间已经处于战争边缘,寡人希望你能够尽快将这一份国书递交给大汉皇帝,寡人希望大汉军能够尽快来帮助我们。”
“请大王放心,我们一定尽快将国书递给陛下。如今月氏已经清除境内所有的匈奴人,接下来大汉和月氏就完全站在了一起,我们一定会尽快出兵。”
“这一路辛苦大汉使者!合作愉快!”
退朝以后,查礼顶就对波杜说:“这一次陛下糊涂,他这次把匈奴人给杀完了,那情况就非常危急,接下来匈奴人肯定会报复我们啊!”
“哎!没办法,要怪就怪这个中行说太狡诈了,他的话让父王不得不信啊!”
“我们月氏之所以能够相安无事三十年,那都是因为这三十年来,汉匈开战,我们都是选择了保持中立。如果这次是汉军把月氏境内的匈奴人给解决了,匈奴人再愤怒也不会全力对我们进攻,这一次匈奴人肯定是拼尽全力也会灭了我们啊!”
“而且汉军就算是帮忙,我们都不一定能够打败。”
查礼顶长叹道:“这次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啊!一旦王城失守,我们可以选择到其他地方去。”
月氏对匈奴翻脸,月氏王他也许这个时候还没有意思到接下来月氏的下场有多惨,本来匈奴也只是想教训一下他们,如今这个时候,他们迎来的就不是什么教训,而是匈奴人的虐杀。
秦绍恭派出的细作回来都有消息,这结果实在让他很震惊,中行说这个王八蛋,竟然背地伪造他的手书让月氏去杀死了这些匈奴人,秦绍恭当时的感觉真是想杀了中行说。
秦绍恭大喊道:“卧槽你吗的中行说,你居然暗地伪造我手书,让月氏王杀了所有匈奴人,你他妈承诺只要月氏出事,我就会全力出兵,这他妈真是岂有此理!”
“大人息怒!”易蔚对他说,“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我们就应该想办法去处理。”
“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去处理?我现在又能做什么?”
“大人,现在既然中行说在赶往长安,大人应该在半路上截下这个中行说,然后将其押送给陛下。”
“中行说现在已经把我绑架在刀刃上了,怎么办?这一次月氏王这个傻逼,把月氏境内的所有匈奴人给杀光了,匈奴人肯定会全面进攻月氏的。”
“大人,先这样,把这件事情交给郡守府,看看郡守府怎么解决吧!现在这种情况,谁也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样的。”
“罢了,现在这个样子,也只有听听大家的。”
之后,秦绍恭就到了郡守府,把中行说干的好事给李浩说,李浩当即就召集众人,商讨这件事情处置。
“这个中行说,实在是令人气愤,陛下让他只是去出使月氏,并没有让他去结盟,而且还盗用陇西郡尉的名义,如今月氏已经消灭了很多匈奴人,接下来匈奴人肯定会全力进攻月氏,凭着月氏当前的实力,根本就无力对抗匈奴人,月氏败亡那是必然的事情,如果我们不出兵援助月氏,不仅仅是郡尉的名声扫地,而且整个陇西郡以及整个大汉朝廷都会为此扫地。”李浩对众人说,“现在你们看看,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
秦绍恭对他们说:“各位,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些问题,重要的是,这次月氏真的被灭了,我们陇西又该怎么办?”
郡监周平对众人说:“就算是月氏被灭了,我觉得对陇西的影响也不是很大。月氏被匈奴征服了三十年,这三十年来,匈奴人想打陇西就打陇西,月氏有什么作用?”
“我也是这么认为!”郡丞马毅发言道,“我们陇西守军只是负责陇西的防卫,只要匈奴人不深入境内,我们继续采取防守。”
王参将则是持反驳意见,对他们说:“诸位大人!你们若是这样想,那就不对了。你们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唇亡齿寒吗?我个人认为,虽说中行说是违背大家的意愿,私下给月氏王承诺我们会出兵,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匈奴人攻打过来凭借着月氏当前的实力,又能够顶住多少呢?当月氏完全被拿下,匈奴人以后就可以完全把这个月氏作为他们的前沿阵地,将来陇西又不知道又要经历多少困难。我觉得,当匈奴人进攻月氏的情况下,我们以正当防卫的理由,进入月氏境内,我们可以在月氏境内待命,如果匈奴人对我们发起进攻,我们再给予还击再行。”
周平喊道:“王参将,我是坚决反对你这样想的,本来我们都是固守领地,你越境去帮助月氏,这是要把大汉拖向全面战争。你这样做,我们坚决不同意。”
“可是当前形势就是这样啊,如果我们不主动,那我们就陷入主动的境地。我觉得,中行说伪造周郡尉的手书,对周大人的名誉影响确实有影响,我觉得事已至此,还不如将计就计,就让周大人承认这一次默许中行说,这样我们就有下台阶的希望。”
周平拍案道:“放肆!中行说对郡尉大人的栽赃,这怎么可以承认?郡守大人,下官以为现在应当马上给陛下上书,言明此事,这样才会让事情有了转机的余地啊!”
“给陛下上书这是必须的,但是从现在起,我觉得陇西全境应当进入临战状态,匈奴对月氏的开战,速度那是非常的快,我们就要准备好应战。而且刚刚王参将的话,我也觉得有理,真的有必要,我军可以以追击匈奴入侵者的名义深入月氏境内,我们的防守,不再是专守防卫,我们要积极防卫,采取进攻性防卫的措施!”秦绍恭对他们说。
“周郡尉的答案,让我感觉还是满意,现在这个情况,必须得马上禀明陛下。”
散会以后,秦绍恭和王参将王锴单独留下,李浩给他们单独谈话。
“说实话,现在这个情况,就是骑虎难下,匈奴灭月氏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如果我们不去帮助他们的话,那么我们的境地也会很困难的。我现在倒是觉得王参将这样的计策也是挺好,当匈奴全面进攻月氏的时候,我们可以派出一部分部队到月氏境内,然后协助他们,这样在道义上也不会是有什么失误的。”
“我们做,也不过出动部分军力,对月氏的全局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而已。”秦绍恭对他说,“其实王参将说得有理,既然中行说已经把事情搞成这样,我们也不如将计就计,不过我们要先禀报陛下,然后再请陛下下令,这样我们就会掌握到先机了,这样也当然可以为他们一战。”
“现在可能时间不允许我们这么做,匈奴人肯定很快就会对月氏发起全面进攻了。”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截住中行说,现在中行说刚刚出使完了月氏,估计他现在正在回长安的路上,现在我们尽快拿下中行说,将其带到陇西问清楚,然后再押给朝廷。”
李浩挥手道:“好吧!当前形势已经是这样了,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之后,秦绍恭就让易蔚带着精锐的斥候前去中行说的必经之路设伏,这一夜来,斥候们来回折腾,走了好一百多里。最后就在成纪县东的一个山头将中行说给截住,中行说被抓住以后,就被易蔚连夜抓了回去。
中行说被押到了陇西的地牢,秦绍恭便去上前审讯,中行说被绑在架子上,秦绍恭则是拿着鞭子狠狠地抽打了几下,吼道:“说!你为什么要伪造我的手书!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