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合法的商社,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得罪了何方神圣,竟然遭受如此之待遇。”
“这要怪就要怪你的后台,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总之,你们这边是休想在做了。”
王锑对他说:“掌柜的,如今这里人多势众,干脆这样,我去一趟长安,把这里的情况给老板说一下。”
“行!你快去吧,你也告诉老板,我们的权益既然受到了打击,我们一定不会让这些势力之徒得逞!”
杜威得意洋洋地来到了薄昭的府上,对他说:“国舅大人,我们已经成功的把向山铁矿收为官办了。”
“好!很好!你们做得非常的好,如今大青商社最重要的收入,那就是这矿石了,只要咱们把这一点掌握了,就等于是掐住了他们的软肋。接下来他们想在代国生存下去,那就很难了。”
“大人,我觉限制与制裁他们似乎没有什么成效,我们应该扶持一家商社,在根本上打败他们。你也知道,太原王氏也是当地的望族,当年秦绍恭为了发迹,曾经也让王瑜资助过他的。限制大青商社已经坐大了,相信王瑜肯定对此大为不满。我们如果扶持王瑜上位,那么大青商社很快就会退出代国市场!”
“好!那你就把这件事情好好去办。”
第二天,王瑜就被请到了中都郡守府,杜威就给了他一封信让他看,这信上主要说的是关于官府出钱支持他的事情。
王瑜都不敢相信,中都郡守府竟然出了这么多的钱来支援他,确实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王瑜拱手道:“小社微利,受到郡守大人如此支持,小人感激不尽啊!”
“这是应该的,你王掌柜三代忠良,当然受到朝廷的支持。而且当时陛下最危难的时候,你施与了援手,这一点陛下都是记住的。所以,这一点奖励也是应该的。”
“那臣就要谢主隆恩了!”
“不过,你既然为代国的仁义商人,那么你也应该为代国出一点力。如今代北已经发现了很多矿石,监国薄大人是希望你能够掌握这些矿石,然而卖给长安和军中,以改善大军装备,到时候分得的利润,我们五五均分,这样你觉得如何啊?”
“大人让我去开发矿藏?”
“正是,开发矿藏需要的是可靠之士,而大人就是代国最靠得住的人,因此监国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
王瑜拱手道:“此事关系重大,我一定会好好去考虑。小人多谢大人如此重视!”
“好啊!那我就等待着掌柜的好消息,现在我还告诉你一件事情,有后台的商社,现在已经被我们逐步给逼了出去,现在对于振兴你们自己的商社,那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现在还是请你把握好机会!”
王瑜今天见杜威算是明白了,大青商社的下坡路就要来临了,他终于有机会可以重霸代国了。以前秦绍恭确实后台很硬,他们都不敢对秦绍恭采取措施。如今秦绍恭一走,薄昭就对他们开始反攻倒算,属于他王氏商社的时刻,算是又回来了。
虽说这开发矿石是官商合办,看起来是一个下了套,但是如今这矿石确实是一本万利。回到商社以后,王瑜就和众人讨论这件事情。有些人认为,官府拨款,让王氏商社去控制矿石,这有一点利用商社的意思,但是多数人觉得这是王氏商社重镇低迷之风的机会,薄昭在这个时候,与他们寻求合作,实际上就是想借助商社谋取暴利。
然而王瑜觉得这是一次值得冒险的机会,他一把拍板就打算与薄昭去合作。
王瑜随后就给薄昭写了一封信,信上他就同意与薄昭展开合作,经营代北的所有矿山,看到这一封信,薄昭那可是心花怒放,有了王氏商社,就等于是掌握了代国经济的王牌,接下来薄昭的私库将会有源源不断的收入。
薄昭大喜道:“这下好啊!掌握了这些命脉,就算是陛下册封新的代王过来,那也得低头行事啊!”
“那小人真的就要恭喜大王了!”江实拱手道,“大人掌握了这些,算是真正的掌握了命脉了。”
“昔日我和太后是魏国臣子,因为魏国兵败,被汉军所掠,最开始在大汉,我和太后的身份是非常低贱,当时在汉军将领中,我是很低贱的人,虽说后来姐姐被高祖皇帝宠幸,被封为夫人,然而却在宫中仍然处于劣势。后来,代王分封,我们就来到代国去辅佐代王,这十多年来,我们尽心竭力的辅佐代王,为了他登基,我们也是付出了全力。结果,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结果还比不上高祖身边的几个老臣。既然陛下如此对我这个国舅不屑,那我就要做出一番事业,让陛下觉得,我应该位极人臣!”
“大人!你放心吧!你这样做,代国上下肯定会臣服你的。”
“对了,现在中行说还在匈奴吧?这样,你去给中行说送一封信,让中行说见完匈奴单于以后,来中都一叙吧!”
“大人,你用中行说干嘛?”
“周勃向陛下举荐的这个中行说,不过就是一个笑面虎,这种笑面虎,最善于两面三刀,他当时离开燕国,就是因为他的阴谋诡计失败而被迫离开的燕国。他本来想对吕氏尽忠的,然而他看到吕氏不行了,就出卖了吕氏,因此为周勃所器重。这样的人,利用好了,那就是插在周勃身后的一把尖刀啊!”
“妙啊!这才是好钢用在刀刃上。”
这个时候,中行说已经抵达了匈奴阴山夏都,见到了老迈的冒顿单于。
冒顿单于虽说老了,然而他身边的大臣和部族长老是更加的畏惧他,冒顿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稍微谁要是触怒了冒顿,那都会受到重处。冒顿的脾气越来越差的原因,那就是年纪大了,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其次就是匈奴对大汉,早已经没有当年的那种优势了,匈奴的形势也是日渐被动,因此他脾气越来越不好。
侍卫进入了单于大帐,兵败道:“禀大单于,汉朝使者中行说求见!”
“中行说?这又是什么样的人?莫非就是一个黄口小儿吧?看来这汉朝也是越来越不把匈奴放在眼里看了,让他进来!”
然而中行说走进了,不卑不亢的说:“刚刚单于说我中行说是黄口小儿?”
“难道不是吗?以前汉朝派的使者随何,口若悬河,可谓是当世之英才,如今派来的中行说,那又是什么人?”
“单于是太小看我中行说了,你知道吗,一个使者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
“哦?呵呵!千军万马,看来还是有点意思啊!那你就给本单于说说,什么是千军万马!”
“如今的匈奴,早已经不是白登山时期的匈奴了,我听说如今单于的脾气也是越来越不好,对吧?下人稍微犯事,你都会去责罚下人,对吗?我觉得,你责罚的下人,肯定会因此心生怨恨,如果他们真的要反,恐怕单于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
“放肆!”牙帐官喊道,“你竟然这样对单于说话,你难道想受到责罚不成?”
“中行说说的是实话,就算是说到单于的痛处,单于还是得好好听一下。单于老是责罚下人,虽说下人是没有能力反抗,但是这积怨深厚的时候,下人一定会反了单于的。我知道,当时单于就是无法忍受先单于才取而代之的!”
冒顿大怒:“说你是黄口竖子,你还真是黄口竖子,来人啊,把这个小儿拿出去鞭打二十!”
“且慢!”中行说喊道,“单于听我把话说完以后,再打我也不迟啊!我知道,在单于面前说实话,肯定会让单于不服的,但是我中行说就是喜欢实话实说,单于这样放肆的对待弱者,弱者终会有反抗的一天。就像当年你们几十万大军把高祖皇帝围困在白登山一样,你们之后也在与大汉交战中也吃尽了不少苦头。如今大汉新皇刚刚登基,新皇对匈奴的方针那就是和为贵,从前大汉为弱,匈奴为强,如今匈奴和大汉不分伯仲,应当罢兵而结为秦晋之好。这样不仅利于单于,也利于万民,这是多么划算的一回事啊!大汉和匈奴如果持续这些对抗,匈奴得不到好处,反而物极必反。”
听完中行说这些话,冒顿觉得还是有些道理,冒顿喊道:“来人!赏大汉使者黄金五十两!”
“敝臣多谢单于!”
“中行说,本单于之所以赏赐你,那是觉得你还是有很强的口才,大汉和匈奴既然不分伯仲,这确实应该结为秦晋之好。你也回去转达汉皇陛下,你对汉皇说,本单于会考虑以和为贵的。我们随时可以会盟。”
“好!那就期待单于之功绩!”
中行说退下以后,左右贤王就进入牙帐中,左贤王问:“大单于,刚刚中行说如此傲慢无礼,为何单于只听了他的说辞,就不对他加以处罚了呢?”
“我算是明白了中行说这个人了,中行说这个人八面玲珑,言语间也是天花乱坠,我断定这个中行说,并不是随何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