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宫秉看着苏绾绾小小的脑袋摇来摇去,头上的两个啾啾也顺带着,摇个不停。

一时间心中也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便忍不住出声,逗着苏绾绾:“你个小孩子能看得懂吗?而且还这般一直摇头,难不成你觉得这些药方一点都不好?”

苏绾绾听得这话,心中便警铃大作。

他自然是知道的,古人都是极为迷信的,若是自己说是能看得懂,竟然会贻笑大方。

最重要的是现如今,这可是在太医院众人的心里都像悬了一把剑似的,自己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所以便故作聪明的说道:“我自然是看不懂,可是通常话本子上面写的是,若是看到一件东西,便只顾着摇摇头便是。”

南宫秉听得这话,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是个孩子而已,凡事都是戏本子上的最重要。

可是笑完过后,皇子心中便不由得布满了苦涩,一个奶娃娃不懂事,他还能不懂事吗?

苏绾绾看着南宫秉突然没了声音,又见得他一脸的愁容。

便也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是非常的操心的。

这番想着,苏绾绾便拽了拽南宫秉腰间的玉佩:“五哥哥,我也想要配药!我瞧着他们都是抓了一大把,我觉得我自己也可以,不然,你便让我试试,如何!”

南宫秉听着这话,自然是认为只是女孩子的玩笑话而已。

一个小孩子而已,怎么会懂得抓药呢?不过他现在确实也是心系于瘟疫的事情。

况且苏绾绾本来也是他们宠着长大的,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自然也是同意的。

“我便给你找一两个药童,你且跟着他们,万万不可乱跑。”

苏绾绾乖巧的点了点头,同时心中还是极为感激南宫秉的。

毕竟现在也是正事,如果按照一般人来说,不过是觉得自己在玩笑话而已。

但是苏绾绾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可以再拖下去了。

如果他医院的人找出的配方和自己所写出来的差异不大,那或许还可以试上一试。

可是他刚刚也是看了多位太医的药方,根本就是荒唐至极。

如果这样的药方零落在民间的话,必然会掀起一场波涛汹涌。

这样的情况,皇家的名声本来就是锥锥可微的,若再加一些,自然也是会受到众人的调侃。

这样想着苏绾绾变慢悠悠地吐出了一口气。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个药直接熬出来,看看效果怎么样。

于是苏绾绾便不在原地呆着了,慢慢悠悠地站稳身子变开始,按照自己先前写下的配方抓药。

虽然说现如今太医院的人心全都是慌乱的,可是苏绾绾这么翻的动作还是传入了不少太医的眼中。

他们一时间心里还是有一些比较反感的,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苏绾绾还是一个小孩子。

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对药理感兴趣呢?他们都活了这么多些年了还是没有掌握到治疗瘟疫的办法。

所以一时间对于苏绾绾的举动,也只是认为她在玩闹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等到时间这么一久,看着苏绾绾人就是皱着眉头,拿着手上的药方捉药。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转移到了苏绾绾的身上。

而苏绾绾也因为找不到药,更是繁琐不已。

等到将所有的药全部焯好之后,这才递给了一边的小童。

而一旁的南宫秉看到苏绾绾这番有兴致,还真的拿了这么多的药。

同样便又将目光转到了他手中的小纸条上。

一时间心中的疑惑万千。

苏绾绾本来就是比较乖巧的,而且他旁也是有宫女,一直看着自然是不可能会偷偷溜去哪里。

那这样的纸条到底是从何而来?

一时间南宫秉也是害怕有歹人想要在苏绾绾身上做点文章。

便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蹲下身子问道:“这纸条可是有旁人给你的,你怎么会懂这么多药里?”

苏绾绾听的这话,心中也是有一些烦闷。

自己就算再怎么聪明,可是,二十多年的老中医都在这里,自己也不好说一些其他的话。

可如果真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此事定然是不能圆过去。

苏绾绾自然知道古人的心思缜密的很,更何况这里又是皇家。

如今自己在太医院多少数眼睛盯着呢,如果真的说不出个,因为所以恐怕这些太医也不能善罢甘休。

这番想着苏绾绾,便不自觉地动用起了自己的小脑袋瓜。

既然他们热爱封建迷信,那便直接用封建迷信的这一套说法来演。

反正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奶娃而已,说出再怎么样的话应当也不会惹人注意。

而且自己身边本来就是有这些宫女一直等着的,自然是不可能会看得出来,有人进了自己的身。

这番想着,苏绾绾便一脸单纯的说道:“老爷爷告诉我的呀。”

此话一说出来众人,心中全是疑惑。

他们在宫中都是好多些年了,从来都没有听过有什么样的老爷爷。

南宫秉听得这话,心中变更,肯定是有人利用了苏绾绾,连忙继续询问道:“可是哪里来的老爷爷,他同你说了些什么?”

苏绾绾自然知道,如果自己将话说的太清楚,更是会惹得人怀疑。

所以宁可多解释几遍,也绝对不能让人对自己产生怀疑。

“先头吃完饭便去书房,然后书房中的老爷爷同我讲的呀。”

自古都是有庄周解梦这么一个说法。

而且苏绾绾本来就是生性聪明,太医院的太医们也都是有所听闻的。

而听到苏绾绾这样说一个太医,便慢慢的开口问道:“可是公主,做梦梦到的老人家?”

苏绾绾听得这话眼睛变不由得放亮了,点了点头之后说:“我却也不知道,可是那位老人曾说自己来自昆仑之地。”

随后又扬了扬自己手中的药方:“他同我讲可以解决瘟疫之事,让我牢牢的记下来,而且他的胡子可长可长了,衣服全都是白色的,看起来可是吓人!”

苏绾绾这般说着,便装模作样地缩在了南宫秉的怀中。

她自己又有什么样的坏主意呢?本来也无非就是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