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要清楚,打仗终不是什么好事,和平才是这万全之策呀,毕竟我们远在这琉璃城之外,受不到任何的战火;到最终是那里的百姓遭受苦难的,所以我们必须得……”
“好的,我知道,我懂得怎么做了。”
说完容淮也是推开了这门,最终微微的侧过脸去。
“放心,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恨我们不能够好好的保全玉兰。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向皇上提起,册封她为郡主让她能够享有这个高贵的待遇。”
这是他们能够对玉兰最大的弥补了。
容淮向前走出,苏绾绾缓缓地耷拉了下来,她知道这一步终归还是要迈得出去的。
次日,容淮果真是跑到了皇上的寝宫,并且将此事告知于他。
二人已经决议按照此来做了,由皇后的外甥女玉兰成为我朝的和宁公主,由她远嫁到科尔沁。
只不过这件事情还必须得到一个人的同意。
“不行,我绝对不要,我不可以的,玉兰绝对不能够嫁到科尔沁!”
“皇后。”
看到皇上的这一个举止立即地站了起来,无论她面前的是不是这九五至尊,现在她都不能够放弃这唯一辩驳的机会。
“皇后,你可知道这事关国运呢,若是不将玉兰嫁过去的话,你觉得科尔沁部落他们能够放过我们,甚至他会继续的攻打琉璃城的,而这琉璃城失守……”
“我不听,臣妾不行,臣妾绝对不能够这么做的!”
皇后眼眶中的泪水已经是流淌了下来,立即地转过身去,佝偻着背,现在心中的悲伤极其之沉重。
“皇后,”
皇上轻轻的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他知道玉兰是皇后家唯一的血脉,将她嫁到科尔沁等同于皇后这一家彻底的断了,所以他必须得好好的劝说住。
“朕知道玉兰与你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可是整件事情都是朕的不好,是朕不应该这么做的,但是皇后请你明白朕的苦衷,这实在是没办法之事了。”
“皇上。”皇后深情地看着他。“皇上可知道我家世世代代为我朝效力,而且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臣妾只想要保住我家唯一的血脉玉兰而已,还请皇上成全。”
就在这时,皇后一次双膝跪下了,她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不可退让的。
但是皇上自己也清楚他身为这一国之君主,任何事情没有什么比得上国家来得更加的重要。
他既然已使用了这低声下气的声音来对着皇后祈求,那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于是这一次他并没有伸出手,反倒是挺直了背。
“皇后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说什么就可以是什么的,而且你身为皇后,身为我朝的国母,你就应该更加的清楚,究竟什么才是为了我朝最为的有利,所以皇后你还是稍稍的知足一些吧;另外这件事情,朕下了这个决定了!”
突然之间,皇上微微地挥着袖子转过头去,不再看向皇后。
“皇后,你没有任何的条件可以拒绝,现在你就只能够答应。”
“皇上!”
就这样子,皇上支身朝着外头走去了,只留下皇后一个人孤苦地蹲坐在这地上。
“娘娘。”
门前的太监,宫女立即地涌了进来,将她扶起,却看见皇后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悲伤的泪水。
“果然什么事情都只能够为皇家而铺路,都说皇宫之中最为薄情的,无非就是这些皇子和皇帝了,帝王之家是不会有任何的怜悯的,也罢,也罢了。”
“娘娘,您现在……”
“算了都下去吧,本宫没事,本宫还想要好好地做这个皇后呢,另外去叫玉兰过来吧。”
该来的始终都得来,她现在只能够好好的劝自己,安慰这一个苦命的孩子。
事情已成这定局,皇宫之中传出了将皇后的外甥女玉兰赐封为和宁郡主,由她远嫁到科尔沁。
一时之间有人心生羡慕,有人则是为她愤懑不平,毕竟远嫁在路上很有可能发生任何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更何况科尔沁之人向来都是凶猛好战,谁都不知道这一个苦命的和宁郡主嫁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和亲之日,科尔沁的使臣即将到来了。
一时之间,城中熙熙攘攘的客商越来越多,而玉兰的眼泪也变得越来越多……
这日科尔沁的使臣已是入朝觐见,只不过比起其他次,这一次的他们更加的嚣张,而且一个个看起来十分的得意。
难得有一次,难得他们可以不用来朝奉皇帝,反倒是能够娶回这美丽的中原女子,何乐而不为呢?
只不过当他们走上这朝堂之时,所有的官员看相几乎是心生怨恨,此次乃是我朝的一大耻辱了。
“中原的皇帝,我们特奉科尔沁部落大王的命令前来,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虽然仍然有单双膝跪地,可是这一次他们竟然带着戏谑的笑容,皇上见此拳头都握紧了。
不过还是只能够带着笑意,“请起吧,二位使臣远道而来实在是辛苦至极了。来人呐,赐座!”
正当他们落座之后,一个个倒是更加的大胆妄为了。
“皇上,据说这一次你们愿意派出这和亲公主,究竟是哪一位美女?可否上来迎接迎接呢?好让我们能够感受感受这美丽的姿色,都说中原女子白皙,柔嫩,想来一定是我科尔沁部落的福分了。”
这话说着还一脸的坏笑,容淮见此更加的难受了,但是如今要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够委曲求全。
“两位使臣,请放心,我朝既然派出这和宁公主,那就是为了我们两国的和平,既是如此定能够让二位使臣所满意的。放心,今天晚上朕就会设宴宴请二位使臣,到时候和宁郡主就会上来为两位使臣献歌一曲的。”
听完,使臣笑得更加的开心,甚至还一脸期待的样子。
接下来便是关于这两朝如何保卫着边疆,如何使他们安宁的事项商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