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
太医跪在一旁替容淮诊脉,平静的脸色上面看不出什么端倪,忽然眉头轻皱,却很快又舒展开来:“恭喜皇太子,贺喜皇太子,您的身体已经无恙,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
“太好了,太子殿下,咱们马上就可以回国了,我还是惦记着咱们国家的那口酥糖呢!”
小太监站在这儿眼里边带着亮光,容淮却在那边眉头紧皱。
既然身体以后,那就要离开这里了。
可她……
有些犹豫,不过什么事情终有一别,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很快他们两个人便会再次相遇。
想到这里之后,原本紧锁的眉头就会舒展开来。
“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微臣就先退下了,还请皇太子殿下安心,若有什么不舒服的,可再传唤微臣,一直定当尽心竭力。”
“退下吧,退一下吧。”一旁的太监看着自家主子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摆了摆手就让那眼前的人退了下去。
等到那太医退下之后太监开口:“太子殿下为什么身体既然好了起来你还愁眉不展的,这可是大好事。”
“你给我出去,我想静静。”
容淮扶着额头一脸的忧愁,扔了个水杯过去,小太监见此立刻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太医跪在地上,苏绾绾得到消息之后也愣在了那里。
“公主放心吧,你们本来就有娃娃亲,何必担心这种事情呢?”
小丫鬟则是在旁边细心的劝说着苏绾绾,她这也是理解这件事。
但一想到容淮马上就要回国,这一点心中还是有一些无法释怀。
翌日,苏绾绾穿好衣服,兴奋的跑到了容淮的卧房内:“今天是你待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不如咱们两个人出去转一转,正好这么长时间没有上街,我也算是有一些疲倦了。”
“你真想出去转悠?”
容淮明知故问,却还是开口问着苏绾绾。
她笑了:“总的来说,你在我们这个国家里面待太长时间也不是什么好事,今天出去转一转也算是一件好事情,不是吗?”
“行了走吧,给我留下一个最后的印象。”
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够再见面,苏绾绾我也算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推着容淮就走到了宫门口。
出了宫门,苏绾绾立刻奔到了街上,看着周围的这些景色,很久没有出宫,倒是觉得这些景色分外的亲切。
“果然呀,还是觉得宫外最好在宫里片我都快被闷死了。”
苏绾绾转悠着同时看着周围的这些景色又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之前和容淮也一起来过,陌生是因为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了。
“看看那一边,我记得那时候你能在那个铺子里边一口吃十个包子,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你还真是可爱。”
容淮指着旁边的包子铺,忽然之间想到了一部场景,只不过这个场景也倒是让苏绾绾记忆颇深。
“糖葫芦!卖糖葫芦嘞!”
“老板,你们这糖葫芦多少钱一串儿?”苏绾绾为了撇开话题,主动找到了卖糖葫芦的老板,看着这被插的满棍子的糖葫芦,有些好奇,嘴里边虽然馋,但是看着街角那里正在行乞的那些孩子们,心中也更是无可奈何。
“小姐,您要药的话就给您三文钱一串儿吧!”
卖糖葫芦的老板看着容淮和苏绾绾的穿着不凡倒是起了一些打新,苏绾绾看着面前的糖葫芦,平常自己买都是两文钱一串,如今竟然变成了三文,这个老板倒是不实诚。
她盯着这些:“既然这样,如果我要是全要呢,老板能不能便宜一点?”
“这么多的糖葫芦,那我就给你个实惠的价格,五两银子全部都给你!”
老板毫不犹豫的开口,这个时候容淮却突然走了出来替苏绾绾说话:“我看你这副穿着倒不像是卖糖葫芦的,若是要五两银子,那我们还不如去别的地方买,四两,如何?”
“这位客官拿好了。”
老板把糖葫芦直接交到了苏绾绾的守卫接过钱转身就跑了,看着街角的那些孩子,苏绾绾决定把糖葫芦分给那些孩子们。
“来来来,孩子们你们的糖葫芦来了!”
苏绾绾拿着那一棒子糖葫芦,直接分给了街角的那些乞丐小孩,还有一些路过的小朋友,看着他们手舞足蹈的离开这里,苏绾绾的心都是暖的。
“走啦,以后我的丑事不允许再提了,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苏绾绾推的容淮往前走着,这街角里边熟悉的场景,勾起了苏绾绾的回忆。
两个人很快逛到了夜晚,一些卖灯的店铺,立刻在店铺门前挂起来了花灯。
灯也五彩斑斓的,在整个夜市上面显得格外的漂亮。
“我的妈呀!这外边的花灯就是比王宫里边的好看,还品种多王宫里面的那么多盏灯却都差不多一样,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选的了。”
容淮立刻来到卖花灯的老板面前,看着这些灯。
灯的颜色五颜六色的,灯的种类也很多,更别提造型了,那就是精巧绝伦,不过比起苏绾绾容淮的心里边还是苏绾绾最好看。
“老板,这种花灯多少钱?”
看着一旁的琉璃花灯,苏绾绾一愣。
这琉璃花灯,一看就是绝非凡品这么样子肯定很贵。
“各位客官竟然看上了我们的镇店之宝,也并不是需要很多的钱,只需要二百两银子便可带走这一盏灯,我看你旁边的这位都很是欢喜。”
店的老板看见有人买自己的镇店之宝,屁颠儿屁颠儿的就走了,过来看着容淮就通通一顿介绍,苏绾绾忽然拉了拉容淮的衣袖:“既然这么贵,咱们还是不要买了。”
“老板这盏灯我要了。”
容淮掏出银票交到了老板的手上,苏绾绾倒是显有一些惊讶,这么美的一盏琉璃花灯放在宫里面肯定好看,可是这么贵的价格虽然贵为一国公主,但苏绾绾还是觉得的确很贵。
“这么贵你买来做什么?再说了,二百两银子都够我自己制造一盏花灯了,更别提这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