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小侍女心中一片感动。
毕竟,这可是公主殿下问她的第一句话,她是个奴婢命,现在被公主殿下真心相对,自然万分感激。
和莲妃待她的好不同,莲妃是因为喜欢听她甜言蜜语哄着,压根就不关心自己,而公主苏绾绾却是拿出真心来对待自己的。
所以,小侍女愿意为了公主殿下做一切事情。
“她没有欺负我,我每日把她哄得开心,她压根就找不着机会。”小侍女说道。
“我这些人里面最机灵的就是你,也只有你能担当此重任,委屈你了。”苏绾绾叹口气说道。
“奴婢这不是回来了么,还是公主殿里舒服,就像自己家一样不必时时端着,活得开心。”小侍女诚实地说道。
这也是她最开始就愿意一心一意跟着公主苏绾绾的原因,没有哪个主子能像苏绾绾一般待他们这些奴婢了。
苏绾绾赶紧让其他侍女去做菜,好好为小侍女接风洗尘,而小侍女则坐在椅子上,给趴在桌上的苏绾绾说那莲妃宫中的事情。
苏绾绾听得如痴如醉,听到精彩之处,大赞小侍女的机敏聪慧。
两个人关系更好,苏绾绾对小侍女也更加信任,两个之间情同姐妹。
这番接风洗尘饭吃完之后,小侍女便想起公主苏绾绾和东临皇子容淮的事情,心中也忧心起来。
“公主,奴婢有话想说。”
“你说吧,你我二人还有什么不能畅所欲言的。”苏绾绾说道。
“公主何必再和容皇子怄气下去呢,这光阴似水,要珍惜呀。”小侍女操心地说道。
“你瞧这莲妃娘娘,昨日还金钗加身,今日却沦落冷宫,这命数也是不等人的。”
小侍女说道:“你当真想与容皇子冷战下去么,容皇子最终可是要回东临的,公主三思。”
闻言,苏绾绾如遭雷击,她这时才幡然醒悟过来。
对呀,又有多少时间是可以留给他们两人怄气的呢。
苏绾绾虽然不怕落难,她一向行得端坐得正从不干那犯罪之事,可是这宫中的事情,又有谁说得清楚呢。
“还是你看得通透,是我太愚痴了。” 苏绾绾被小侍女这番话说动了。
“公主,可是当真?”小侍女高兴地说道。
“自然是的。”苏绾绾答道。
这简直太好了,小侍女满脸喜色地道:“公主殿下,奴婢现在就去容皇子那边传信,你快让宫女给你收拾。”
“去吧。”苏绾绾有点害羞,她现在这颗心都有些砰砰直跳。
小侍女连忙跑了出去。
苏绾绾让人给她重新梳头,又换了一身粉色的衣裳,脸上还上了脂肪。
看着铜镜里面那个美人儿,苏绾绾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这段时间没有好好打扮自己了。
“公主,你可真美呀,就是那春花在你面前都要失色几分。”给她梳妆的宫女说道。
“嘿,你这小丫头,就会恭维我,你怎么不说我沉鱼落雁呢。”苏绾绾笑道,其实苏绾绾是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的。
但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打扮起来就加娇美了。
苏绾绾直接去了约定的地方,她提前在那里等待着。
这是一群桃花林,这些桃树开得正旺,春风一吹簌簌落下,地上都铺满了叶子。
这桃花林里,还有个秋千,据说是前朝妃子安的,在这里博得帝王一笑,成就了一段美话。
苏绾绾坐在了那秋千上,她在等待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出现。
不知当年那位妃子,可也如她现在这般忐忑不安。
苏绾绾看着被风吹走的桃花,心情也跟着美了起来,意随风动。
她坐在秋千上**起秋千,粉色的裙摆在风中飞扬。
桃花一片一片地落在她的身上,大风刮起,所有的花瓣都簌簌往下飘落,洒了苏绾绾满身。
苏绾绾**起秋千,越来越开心,都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了,只想沉浸在这样的美景中。
而赶来的容淮,则恰巧看见这一幕。
他最喜欢的人,此时正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一般。
不,画上再美终究是静止的,这是纸张和毛笔绘不出来的美,只有眼睛能看到,心能感受到。
正在**秋千的苏绾绾,很快就看见了容淮,眼睛一亮。
他来了。
苏绾绾直接从秋千下面跳了下来,吓得容淮飞身便去接。
容淮将苏绾绾牢牢护在怀里,带着她稳稳落在地上,只留下那个秋千在空中摆**。
“你这般大胆,摔了咋办。”容淮轻声细语道,本来想斥责她的顽皮,可又怕自己吓着她。
他可是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
“我这不是看见美人了,吓得从秋千上跳下来,只为了一博美人芳心。”苏绾绾完全不在意,笑呵呵地说道。
“我美?”容淮问道。
“舍你其谁。”苏绾绾赞道。
容淮心中高兴,他身为男子本不喜别人夸他貌美的,但是到了她这里倒是欢喜了,原来以色事人也没那么不堪,心甘情愿的。
“我美,我瞧你是美而自知。”容淮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哪里哪里,在你面前可不敢谈这个字。”苏绾绾说道。
“噢,那既然你都为了我如痴如醉,那现在才来找我。”容淮则说道,语气中有些对她现在才理会他的不满。
瞧着他这样子,苏绾绾觉得他可爱极了。
他怎么这么可爱呀。
“我这不是相思入骨了,自以为能控制自己的,却不想早就被你勾魂夺舍了。”苏绾绾说起甜言蜜语来,那个嘴哒哒哒的。
明明知道对方说的有七分假,可是容淮就爱听她这么说,哪怕只有三分真,他也心满意足。
“你净化说好听话来哄我。”容淮笑道。
“哪有,我整颗心都捧出来啦。”苏绾绾说道,直接将他的手拉住。
两人坐在秋千上,将这段时间他们两人如何忧心对方,又如何思念对方的小事情,说出来。
也不去谈那些宫中的事情,只说他们两人。他们也不谈那前朝的政事,只聊儿女私情。
他们原来的心结在两人的互诉衷肠中,慢慢解开。
两个互相惦念着的人,终究是重归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