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遭到针对的莲妃,找不出她得罪凝贵妃的原因。
气得在她自己宫内。抱起各种精美瓷器,一个劲地往地上砸。
砸得到处都是,叫人无从下脚。
光是砸还不够,嘴里一直有咒骂。
“不就是夺了个公主的抚养权吗?有必要事事都针对我、欺负我?”
“明明当面说得那么好听,背地里连个阉人都不如。”
“等着!迟早我会登上皇后的宝座,让你们都跟我俯首称臣。”
话落,莲妃又推倒一大花瓶,她整个人顺势趴在桌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瞪得老大。
杵在莲妃身边的侍女,连忙上前帮她擦去细汗。
“别气了!小心气坏身子,叫别人暗暗得意。”
“你这是在咒我?怕我比她活得久?”
没等侍女解释,莲妃细嫩的手掌,已经达到她的脸上,在她脸上留下个红红的印机。
兴许是打得很解气,又或者是联系到了别的。
莲妃迟疑了一下,又抬手猛打侍女,打得侍女对她逃避三尺。
可莲妃才不管这些,她追着侍女,对她一顿毒打。
“叫你不把我当回事!叫你当众妃嫔的面落井下石!叫你……”
“莲妃娘娘,我不是凝贵妃啊!求你别打了。”
“你叫我不打,我就不打,岂不是太扫我的面子了?”
见莲妃非得打她,侍女只好退出房,把莲妃独自关在房内。
莲妃晚她一步,恰好撞到门上。
发出‘啪嗒’一声巨响。
侍女以背为柱,死死抵御莲妃的冲击。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莲妃娘娘,等您冷静下来。奴婢自然会放您出来。”
“大胆!我可是陛下亲封的莲妃,岂是你一小小侍女能关的。”
“您说得没错!您是主子,我是奴才。可您有想过吗?我这个奴才是用来干什么的。”
“你是用来……”
用来管苏绾绾,利用她来争宠的工具。
想到这,莲妃没再拍打房门,她退回到不远处的书桌前。
抽出黄油纸,拿起狼毫笔。
写下她这几日来,她所遭到不公和针对。
还特意表明要如何报复凝贵妃,要她的家人怎么样。
莲妃写完这些后,向盘旋在天空的白鸽吹了下口哨,将它唤到了手边。
将她刚写好的书信,塞到白鸽腿上的小盒子中。
她举起白鸽,将它向上抛去,它自然而然地向她母族飞去。
看着白鸽远去的景象,她不由得捏紧手掌,怒吼出她别在心中许久的冤屈。
“我会让所有看不起、欺负过我的家伙,都付出她们应付的代价。”
当她吼完这话,刚准备喊侍女进屋时,突然听到从她宫外,传来的一阵儿嬉笑声。
她不用多想,都能猜到她们在笑什么。
气急败坏的她,一脚踹开有侍女守候的房门,带着侍女跑去找那几人算账了。
接到她消息的母族,处理她这事的态度,与她火急火燎的为人恰恰相反。
第二天朝堂上。
身为文官的莲妃一家,站在与凝贵妃娘家人身后。
时不时会对凝贵妃娘家人做些小手脚,企图让他们当众出丑。
可凝贵妃娘家人反应极快, 次次都躲开了莲妃一家的小手脚。
只是……
次数多了,谁都受不了。
凝贵妃娘家中的一人,躲开莲妃一家同时,他主动站出来,双手拂起地南宫翼行礼。
“陛下,这朝堂上怎么老是有苍蝇?一直在臣耳边吵个不停。”
“怎会?这大殿每日都有人打扫。”
南宫翼朝男人比了比手势,唤他起来。
见男人不卑不亢地起身,还瞥了眼莲妃一家。
南宫翼也顺势,环看了圈文武百官。
“看来,今时不同往日。”
“殿内确实不如往日干净,还请爱卿多多包涵。”
“别因几只小小苍蝇。闹得大家都不开心,草草收场。”
听出南宫翼在警告他,男人拂手向南宫翼回了声‘好’,便退回到他原本的位子。
奈何莲妃一家不懂见好就收,在男人站回原处时,从后戳了下他的屁股,害得他跳得老高,还当着众人面发出‘哎呀’的巨响。
那人因此事,惹来不少朝臣的耻笑。
“快看!那不是凝贵妃的亲弟弟?”
“谁说不是?真没想到他的声音,还挺像我家妾室的。”
“你们收敛点,小心人家……”
“怕什么?法不责众。”
“就算是法不责众。难道你不怕凝贵妃吹枕边风,叫你乌纱帽不保?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一句又一句,羞辱至极的言语。
凝贵妃娘家人赶忙扶起,让莲妃一家害得趴在地上的男人。
在扶男人起身时,莲妃一家也开始落井下石。
“哎哟!你这是跟谁拜年了?”
“不好意思啊!凝大人,犬子就这个性格。请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男人被莲妃一家的行径,恶心到要冲到他们面前,找他们要个说法。
可男人没能走两步,便被他身边的长辈拉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莲妃一家胡作非为。
莲妃一家也因此,对男人说得越发过分。
当所有人都以为凝贵妃娘家人会吃下这哑巴亏时,站在旁边观望有一会儿的南宫秉突然站了出来。
南宫秉一脚踹到,那不停冷嘲热讽凝贵妃娘家人的屁股上。
“真抱歉啊!我本来是想打苍蝇的。”
“你……”
“父皇,我亲眼看到。刚才有只苍蝇一直骚扰这位大人,还戳了这位大人的腚眼。”
见南宫秉指出了,确实是莲妃一家先挑事,南宫翼也没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南宫翼命莲妃一家,向凝贵妃娘家人道歉,并罚了他们半年的俸禄。
不知道是否是这事惹怒了莲妃一家,他们竟联合莲妃,一起针对待在深宫内的凝贵妃。
在他们一家针对凝贵妃的那几日,南宫秉的线人得到了不少,关于他们违法乱纪的消息。
南宫秉看着,线人刚送来的消息。
上至强抢民女,下至克扣军银。
所有缺德事,几乎全在上面了。
南宫秉合起信件,嘴角扬到一个诡异的幅度,漫不经心地冷哼道:“还真是把父皇的宠爱,当做天皇老子的免死金牌,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