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媚儿,你竟然不长记性?还敢胡来?”

渊离厉声呵斥白媚儿,双拳紧握。

白媚儿缩瑟一下,心中慌乱不已,可接下来的事情顿时让她丧失了理智。

见渊离一把将水如烟拉在怀中,柔声安慰着,那神情温柔似水,是她白媚儿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仙妃水如歌不守规矩,本宫今日伤势大好,特意过来看望她,怎知她非但不遵礼数,还出言不逊顶撞与本宫,本宫只不过是依照规矩略施小惩罢了。”

“荒谬!”渊离对上白媚儿尽是不耐和鄙夷,冷冷蔑视了白媚儿一眼,渊离缓缓出声:“如歌乃是本君心尖之人,从即日起,免除她一切规矩。”

渊离清冷的声音并不大,不怒自威。

白媚儿被渊离的气势镇压得几乎喘不上气,抬眸便见水如烟笑容得意,脸上挂满嘲讽。

“你得意什么?”

被水如烟刺激到的白媚儿再次失去理智。

“你也不过是个替身,本宫且看你能坚持多久,下贱,你与死了的洛长歌一样下贱……”

啪!

渊离一双赤红的眸子的,几欲喷火,狠狠地盯在白媚儿的脸上,这一次就连洛长歌都能感觉到他滔天的愤怒。

“天君……渊离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媚儿知道自己提了不该提的名字,渊离真的有可能会杀了她。

“渊离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生媚儿的气好不好?”

白媚儿柔声求情,时不时的剜洛长歌一眼,都怪这个贱东西,害得自己惹渊离哥哥生气。

“带下去重打……”

“渊离哥哥……我疼!”

白媚儿脸色苍白,攥紧了心口。

“上一次挨打我心疾险些就犯了,这颗心可是……”

“滚!”

渊离怒喝一声,一脚踹在白媚儿的肩膀上。

“回去,养好你这颗心脏,若是再让本君知道你惹了歌儿,本君绝不会手软。”

白媚儿被天兵架起,拖出了殿外。

洛长歌看着白媚儿挫败的背影,心情复杂。

而白媚儿同样不甘心,她算准了渊离会顾忌她体内洛长歌的心脏,可越是这样她就越不甘,洛长歌,已经死了还霸占着渊离的心,怎么就这么难缠?

“歌儿,快来让我看看。”

渊离将洛长歌拉到眼前,从上到下扫了几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疼惜。

洛长歌状似欢喜,娇声道:“天君,我无事。”

“无事便好,是本君不周到,险些害你受难。”

说完,便往怀中带。

“嘶……”

洛长歌冷嘶一声,快速的垂下眸子。

渊离面色一冷,拉着洛长歌手臂的力度缓了下来,轻轻掀起洛长歌的衣袖,便见她手腕处一片淤青,还有一道簪子划出来的痕迹。

洛长歌摇了摇头:“是我不小心……”

“传令下去,将天妃禁足在宫殿,没有本君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渊离眸中杀机一闪而逝,周身被寒气笼罩,甚是骇人。

洛长歌瞥了一眼手腕上的伤口,那是方才她撞在梳妆台上后自己趁机划伤的。

看来她这一招十分奏效,渊离对这个替身很是上心。

“歌儿,本君答应你,再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渊离收敛了戾气,再次将洛长歌拉入自己的怀中。

洛长歌柔声道:“我信天君。”

信?

一句话让渊离怔怔出神,曾几何时,当初的洛长歌也是这样对他坚信不疑,可最后……

“天君,方才天妃说我是个替身,是真的吗?”

洛长歌懵懂的问话再次拉回了渊离的思绪。

深邃的眸光落在洛长歌的脸上,渊离轻笑:“你以为是吗?”

洛长歌摇了摇头:“若是,那也是我的福分,想来被天君放在心上那位,一定十分幸运。”

幸运吗?

灭族刨心的幸运,渊离,你这虚假的深情背后可是否心虚?

渊离面色无偿,拢了拢洛长歌的头发,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碾碎了涂在洛长歌的手腕处。

“往后可不许再让自己受伤。”

这鲜红的血液出现在她的身上,他见不得。

“传令下去,仙妃温润贤良,即日起升为天妃。”

洛长歌无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