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了三个倭清势力的人。

这让我们很吃惊。

因为这倭清势力本来应该早就灭亡了才是。

怎么会又在这里出现的呢。

而他们阻止我们去旺来岛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蛙长老却是开口问道:“你们倭清势力,怎么会死灰复燃了呢,为什么要阻挡我们?”

那个辫子男人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就算告诉你们又何妨,这一次旺来尸门上的那件仙器,是我们必须拿到手的,一切的竞争对手都将被清除在外。”

“可是如果没有了竞争对手,我估计这旺来尸门的大会都开不下去了,你们又怎么能拿到那件仙器呢?”

我摆出一副嘲讽的姿态。

“嗯?好像也对啊。“那个男人微微一愣。

然后突然又大怒:“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我一看这家伙没救了。

本来以为他很强呢,现在看来他是不是很强才无所畏惧,而是因为他很蠢。

“我只是给你提供一条可以选择的道路罢了,既然没得商量 ,那咱们就拳脚上见吧。”

我说着便对蛙长老说道:“这个倭清的家伙不肯接受咱们的条件,那咱们不如直接就干他。”

蛙长老这一次没有反驳我:“反正倭清的余孽,必须要清理干净的,你动手还是我动手都一样。”

说完它对着这辫子男人呱了一声。

这一声呱,震天动地。

顿时海水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辫子男人却还是一脸的冷漠:“就这,亏你也是从妙木山灵通湖出来的蛙神一族。又或者这海水跟淡水不一样,你根本没办法施展太强的攻击手段?”

他这么一说我倒才想起来为什么蛙长老一出来就说我坑了它。

还真是没有想到这里是海水。

海水的话,好像对青蛙来说是一种限制。

蛙长老却是不管这些,身体往水面一压,高高跳起,一记泰山压顶。想要直接解决这个辫子男人。

“狂妄。”

辫子男人喝道。

他抽出腰间的剑来。

抽着蛙长老。

拔剑,挥剑,剑归鞘。

这是一套居合斩。

就跟我的人间剑气一般。

但是威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因为这一剑斩出,我明显看到了空间被这一剑给斩裂了。

一阵风起。

这风是因为空间被斩裂,空气从这边流入真空而造成的。

蛙长老却是很淡然。

就在这一剑斩出的同时,它的身形却是消失了。

不对,应该说是它突然取消了召唤,回归到它本来的地方去了。

逃跑了?

就这么逃走了?

还接下来还要怎么打?

我懵了。

蛙长老我还觉得挺靠谱的啊,怎么突然就这么怂了呢。

不过下一瞬间我就明白了蛙长老为什么突然离开了。

因为这个倭清男人的居合斩,是带上异能的。

力魄的异能,可以分裂开空间的异能。

想攻击蛙长老如此巨大的目标,这家伙的所花费的力量也必须十分强大。

但是突然打空了的话,力量瞬间落于空处,必然也会带给这家伙反噬。

所以这蛙长老消失倒是消失对了,辫子男人一瞬间就吐了血。

自己把自己给斩吐了血,这一招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啊。

他的身体在水面上跌跌撞撞了几下,一个站不稳,却是直接就掉落到了水底去了。

而就在他掉落到水底的一瞬间。

水底突然开出朵朵红花来。

再一看却是狗哥,狗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到他的身边,就等着他落水,这会儿正拿着短刀在这家伙身上开口子呢。

这个辫子男人身上被开了许多的口子,却是无法战斗了。

而狗哥这会儿浮出水面,向着小船游了过来。

水面上还有一男一女,这会儿那个剩下的男人对旗袍女人说了两句。旗袍女人便一头扎入水中,估计是去打捞同伴去了。

而那个剩下的男人,却是快步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他一边冲锋一边抽刀,他的刀是那种倭刀,头上是弯弯的,刀身比较修长。

他越冲越快,直奔狗哥就去了。

狗哥虽然说游泳挺快的,但是这个男人却是跑得更快,一转眼就要追上狗哥了。

突然他挥出一刀。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出刀,这根本够不到狗哥啊。

只不过我这么认为的时候,狗哥却是一声惨叫,他的背上被划出一道大口子来。

身体也一颤之后就要往水中沉。

幸好夏蝉这时候甩出一道水袖,将他给拽上了小船。

那男人却也没有补一刀,而是接着向着小船冲过来。

在离小船十米左右的地方,他再次挥刀。

这一次刀却是挥向夏蝉的。

这一刀转瞬就到了夏蝉的身边了,我这才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刀是一个虚影,这一个虚影跟剑气或者刀气一样,可以延长这倭刀的攻击距离。

而且这虚影还很难阻挡,能直接渗透。

幸好这时候夏蝉早有准备,后退了一步,同时手一抖,一块罗帕挡在了这虚影之上。

这一刀扎穿了罗帕,这男人以为得手,收了刀。

就在他刀收回去的一瞬间,整个人摇晃了一下,他扶着额头,大口喘着粗气。

在他的胸前,出现了一个伤口,这伤口仿佛刀扎的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我无比惊讶地看着夏蝉,夏蝉嘻嘻一笑:“相公,这东西叫反弹罗帕,算是柳字门当中的一种高级法器,相当于那巫毒道具一般的东西,你明明扎的是这罗帕,但是却会被反弹伤害,相当于你自己扎自己。”

“这么厉害的东西,你怎么可以炼出来的?”

“其实说厉害也不厉害的,其实这反弹罗帕需要大量的防御力才能做到有效反弹的。”

“咦,你难道练过金钟罩铁布衫?”

“谁练那种粗笨的玩意儿啊,你还记得在东北的时候,打五马大会的时候给的加点机会吗?后来这东海龙宫的斗技场开了,我也经常下去玩,赚一些点数,然后呢,我把这些点数全点了防御啊。”

我好像记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夏蝉好像真就把所有的点数都点到了防御上面,难道她一开始就是为了这反弹罗帕而做的准备?

这个丫头,还真的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