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帝一行人离开之后,淑妃强撑的那口气散掉,一下子就瘫在了椅子上。
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屋子里凤绮心和不知名的男人还在等着她解决呢。
她强撑着起来,唤来了心腹,匆匆往后院走去。
特地选的临湖水榭的屋子,就是为了让景仁帝在那边散步时可以听到里面的动静。一行人到那边的时候,屋子里的声响还未停歇,男人兴奋的嘶吼中夹杂着女人痛苦无力的声音。凤绮心哭得嗓子都哑了,时不时虚弱地求饶几声。
可惜这边的人全被调走了。
淑妃脸色一变,再顾不得其他,忙命人一脚踹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比她想像的还要不堪。**居然有两个男人,被压在底下的凤绮心已然神志不清。
两个中了药的人,哪是她一个黄花闺女能受的了的,哪怕同样中了药,最初的兴奋过后也就只剩下痛苦了。
淑妃心中大痛:“来人,把这两个畜生给我跺碎了喂狗!”
很快,两个侍卫便被拉开了,回过神来皆是一脸震惊,看着和自己一样赤 **身体的凤绮心,再看看她身上的青紫伤痕,两人皆是面如死灰。连磕头求饶都没了力气,对公主作了这种事,他们哪还可能保得住小命。
淑妃扑到床边,拿被子裹住凤绮心:“绮心,绮心别怕,母妃来了,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凤绮心嚎啕大哭。
房间内顿时凄风苦雨,淑妃看着女儿的模样,心都疼碎了,只恨不得把冯程远碎尸万段。
而跟皇帝报告完纨绔纵马案之后,冯程远这趟惊险的皇宫之行总算结束了,他记得半夏的话,也没回家,而是又去了醉红颜。
半夏正在琢磨药方,今天的客人有些特殊,并不是一次药方就能解决的。刚写完最后一笔,小丫头便报告说冯公子来了。
她想了想:“以后冯公子过来,你便直接让他上楼吧,不用通报。”
“奴婢知道了。”
冯程远尚不知自己已获得了特权,脚步虚软地进了半夏的屋子。
半夏打量了他两眼:“中招了?”
“嗯,三颗药丸都吃了。”
“看来还挺严重,手伸出来。”
纤细的两指搭上他的手腕,半夏挑了挑眉:“哟,还挺舍得,这香可是闻到就中招的,凤绮心这是以身试法呀,她的毒怎么解的?”
冯程远脸色不太好:“我从窗户逃走之后,有两个侍卫闻香爬进了屋。”
“两个?”半夏啧了一声,幸灾乐祸道:“这些皇家人可真会玩。”
“那两人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嗯?”
“看他们的年龄,家中肯定已有妻小,又是两人一起,就算是为了保住凤绮心的名声,淑妃也不会让他俩活下去的。”冯程远不同情凤绮心,却对这两个侍卫心存愧疚:“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看开点儿。”牵扯到人命,半夏亦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这香的毒比较霸道,现在有两种解法,你选一选。”
“哪两种?”
“一,找个女人圆房,不过,只能是本姑娘。”
冯程远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还未拜堂,岂能行周公之礼,第二条是什么?”
“泡冷水澡三个小时。”
“那就这个吧。”冯程远松了口气:“还好现在天儿还不冷。”
半夏瞅了他一眼:“傻子。”
有便宜都不知道占,但不可否认,这样的冯程远才更让她暖心。
临水城
一辆不太起眼的马车进了城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下。白翎打开马车门,三两下跳下地来。莫语小声道:“令主,太子去了城楼,咱们先安置了吧。”
闻人禾煜一连拿下六座城池,如今便卡在这临水城之外。
但城内亦是人心惶惶,城内的百姓原是西齐人,但是这半年,因为凤祁渊优待这十三城的百姓,免了他们一半的税收不说,还多有扶持,所以他们的生活比之以前反而更好一些。
百姓嘛,上位者的事离他们太远,他们求的就是个安稳,可这才多久,又开始打仗了,若是临水城重归西齐,他们还能享受这税收减半的政策么?
城门破了时,会不会自己也被杀啊。
城楼上战事一触既发,城内百姓亦是揪心着,是以偌大的临水城,如今街上却是门口罗雀。就连这城内最大的客栈,如今亦是冷冷清清的。
莫语给白翎选的房间又大又舒适,还特地将**的被褥重新换了一套:“令主,连日赶路可累着了?要不先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