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酒意正酣,眼看出征在即,不少暗卫都很是激动。习惯了在军营中的生活,皇都里的日子虽然平静安稳,却委实太过无趣了些。骨子里的好战因子被点燃,这群汉子喝得别提多高兴了。

莫言不太高兴,因为他舍不得春喜。躲开兄弟陪着春喜寻了个僻静地儿说话,话里全是不舍。

引泉也不太高兴,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或者已经知道了,却不敢去承认。

总之,花园里的人各忙各的,根本就没人在意他们的主子已经不在其中。反正是自己府中,谁能想到他会出事儿呢。

凤祁渊回到墨居就躺下了,只是越躺却越热。他初时以为是酒的缘故,但当身体有些不对劲,他便知道自己中招儿了。

也就在这时,上官韵推门而入:“表哥,醒酒汤来了。”

他强制用内力压下 药性,从**坐起身来:“你来做甚?”

“来给表哥送醒酒汤啊。”她越发靠近,那阵香气终于不再时隐时现,反而像凝成实质般钻进凤祁渊的鼻端。他身子晃了晃,只觉眼前出现了重影。一向不喜的上官韵竟变得如此诱人,他只想不顾一切地朝他扑过去。

这不对劲儿,他很清楚,所以极力控制着。

上官韵心中窃喜不已,抢上一步扶住他的胳膊:“表哥,你怎么坐都坐不稳了,我来扶你。”

说着,帖上他的胳膊。清凉的夏衣遮不住她的丰满,香其氤氲中,着甜腻的味道冲击着凤祁渊的意志。他强自回神,面色如沉入湖底般深寒,收手成爪,一下子卡上上官韵的喉咙。

上官韵的娇笑僵在嘴角,眼中的期待得意立刻被惊恐所取代。

她甚至来不及求饶,便觉喉间一痛,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凤祁渊像是甩开一个垃圾似的随手一扔,她便倒了下去,软倒的身子无处着衣,后脑勺磕在木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痛得闷哼一声,却没能醒来。凤祁渊拔下头上的玉簪,将那尖尖的一头往腿上用力划了一下。

尖锐的疼唤醒了他几乎被这香气几近催垮的理智。他咬紧牙关,冲出了房门。花园很闹,墨居很静,就连守在这边的引泉都没了踪迹。他已经无暇去想其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必须赶紧找到术术。

对,她的术术现在在醉红颜。

他飞身踏上了屋顶,施展轻功踏着一个个屋顶向花街飞掠而去。

距离有点儿远,看到醉红颜的招牌时,凤祁渊已是气血翻腾,完全压不住自己的喘 息了。

他又刺了自己一簪子,才让疼痛压下了那股奔腾的欲 望,暂时找回几许清明。将所有的内力调动到极致,总算在没惊动归云堡守卫的情况下摸进了白翎的房间。他很庆幸自己中午非要过来一趟,不然此时他都不知该去何处找人。

“扣扣。”他已无力爬窗,只得用力敲门。

对门的半夏先被惊动,但当她看清是凤祁渊之后便没再管了。

不多时,睡眼朦胧的白翎便打开了房门。

熟悉的香味出现,凤祁渊想都未想便拽着白翎亲了下去。她的惊呼被堵在口中,杏眼大睁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身上的温度高得惊人。

凤祁渊一边吻她一边急切地道:“术术,我中药了,你乖一点让我抱抱。”

他所声音压抑而饱含情愫,含着她的嘴唇说得含糊不轻。白翎被他又亲又啃的弄得无比被动,当听到这句话时便知道,她的清白完了。

虽然醉红颜能给他解毒的女子要多少有多少,但她是绝不允许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有染的。

或许可以找半夏帮忙拿药。

但是,为什么要呢?他们不已经拜堂了吗?

白翎放松了身子,一边安抚他一边道:“等等,先关门。”

房门很快被关上,凤祁渊将她打横抱起,风一般掠进了内室。两具身体一齐倒向身后的床铺,终于见着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凤祁渊便没再压抑药性,情 欲如同打开了的闸口,火山喷发般席卷了他所有的神智,烧向白翎。她的衣裳不是被脱下而是被撕碎的,凤祁渊一刻都再等不住。

白翎的惨呼几乎震碎了凤祁渊的耳膜。

那一刻,所有的爱 欲似乎通通停止,凤祁渊撑起上半身,疑惑地看着她难受的神情。无论是脸还是香味都是他无比熟悉的,可是为什么这个明明跟他行房过无数次的女子竟然贞洁还在?

他茫然地看着她,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被他毫不怜惜的鲁莽举动伤到,白翎疼得直抽气,还要被质问,气得一巴掌就拍了过去:“要做做,不做滚。”

凤祁渊没能忍住,闭眼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