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渊等了一晚上,可算等着一句可心的话了。他将白翎打横抱起:“放心,爷有你一个就够闹腾的了,哪敢再去招惹别人?”

“你干嘛?”身体一腾空,白翎就吃了一惊,这厮近来没空来她房间,她都差点忘了这是一匹沾过荦腥的狼。

某狼笑得一本正经,眼睛却色眯眯地盯着她猛瞧:“你说干嘛?爷已经快四个月没开荦了,饿着呢。”

将她轻柔地放在**,高大的身影随之覆上,在白翎还想开口时直接以吻封口。

该用来亲吻的时候,这张小嘴还是不要用来讲话比较好。

白翎刚开始还想挣扎,便后来想到点什么索性就随她去了,甚至还挺主动地配合着。

想不到今晚的媳妇如此柔顺乖巧,凤祁渊心里乐开了花。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凤祁渊想着媳妇几个月没经这事儿,也不敢来得太直接,而是认真地与之安抚。直到自己忍无可忍,才去拉她的衣裳。

哪知白翎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笑得比狐狸还狡猾:“爷,今儿不方便呢。”

凤祁渊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嗯?”

“今儿身上来了,我疼了一个下午,晚上吃了药才好些。”

这么巧?凤祁渊不信这邪,手又往下,在白翎的配合中,摸到了一条月事带,顿时哀嚎一声,在她嘴上咬了一口:“啊啊啊,你个小妖精,你是不是纯心气死爷?”

白翎闷笑出声,声音却是无比无辜:“月信这个东西什么时候来,我自己说了又不算。”

凤祁渊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气哼哼地给她理衣服,这副衣裳不整的样子还是赶紧收起来比较好,不然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将人塞进薄被,他又将大手覆在她的小腹处:“里头还觉得凉么,要不要给你捂捂?”

“都说午间吃过药了,这会早好了。”

“看来那太医开的药还是挺有效的,之前在路上不好讲究,爷见你那药有一天没一天的也没得办法。如今安顿下来了,可得认真吃药才成。你这有人么,要不爷给你送两个人过来,一个是莫语,专门负责你的安全,再从四喜里选一个过来给你煎药吧?”

白翎摆摆手:“不用煎药,这次去若羌,祖母给改良了药方,还将药炼成了药丸,一日服一颗便好。至于莫语……送来也行吧。”半夏总有许多事要做,的确不能时时守在她身边,她不会武功,虽然有毒粉傍身,但若碰上真正厉害的人,光靠这些还是无法自保。

丝丝缕缕的内力还是通过他的手掌传到了腹中,白翎顿觉一整天的沉重都消失了,也没再让他别浪费力气,而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凤祁渊看她最后像猫似的窝进了她怀里,心里甚是满意,在她额头处亲了亲,心想,这回可算是彻底和好了吧。

虽未至夜深,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倒都很快便进了梦乡。

虽然没能吃到肉,但醒来时就看到心上人乖巧地睡在自己臂弯中。凤祁渊神清气爽,轻手轻脚地穿了衣服去上朝。

朝堂上平静了许多,但凤祁渊却没敢掉以轻心。

暴风雨之前往往是最宁静的,且不说豫王,凤祁泽苦心经营多年,凤祁瑞位子那般稳时尚要作妖,又怎么可能换了他当太子便消停了。他一边在朝堂中稳固收拢可用的势力,一边命人暗中盯紧凤祁泽的人,务必把危险扼杀在萌芽阶段。

有信任的儿子全方位盯着,又有心爱的女人紧盯他的健康问题。景仁帝倒是松快不少,早朝之后也不去御书房,而是直接回了乾清宫。

宫里膳食已经备好,上官容若着人将他喜欢的菜挪到近前,听得外头有人唱诺:“皇上驾到。”

她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准备接驾。

近来司茶宫女葵香多了个工作,就是给皇上布菜和侍奉汤药。

宫人看在眼里,不知情的只当葵香被皇上看上,八成要发达了,哪知这人的芯子其实早换了一个。

景仁帝吃早饭前,照例先请平安脉。

今日的脉像一切正常,她收好东西道:“皇上近来恢复得还不错,继续保持。”

上官容若听得这个紧张提起的心便落了下来。忙招呼半夏一块儿用膳,半夏也不推迟,她虽不重口腹之欲,但有好吃的又恰好饿的时候,傻瓜才会拒绝。

哪怕景仁帝是个明君不好铺奢,他的早膳也足有二十八样菜,并两种粥和五份糕点。

半夏借着请平安脉吃了好些天,发现并不是每天都会重样。啧啧,当皇帝的就是舒坦。她拿了碗筷,挑着自己喜欢的夹进了盘子里。

正将一只水晶虾饺塞进嘴里,便听汪德全道:“皇上,大理寺少卿冯大人求见。”

冯大人,冯程远。

这个名字在心里划过的时候,半夏手一顿,舀起的虾饺掉回到盘子里。

所幸没人发现她的异样,她正襟危坐,重新夹起那只虾饺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