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月自是要与白翎她们同车的,她打开自己的车门:“李傲,我碰上熟人了,你自个儿好生休息吧。到换药时间,我会再过来的。”
“好的。”
沈雁行万万没想到,苏映月的车里居然会有一个男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映月,满脸被戴了绿帽的愤怒 :“这,这野男人是谁啊?”
苏映月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指:“瞎说什么?那是我的病人。”
两万两啊,态度当然得好一点儿。
“什么病人要跟你同坐一车啊?苏映月,你是个女人。”
“我还是个大夫。沈雁行你没事发什么疯?”苏映月可没兴趣跟他辩这个,她的徒弟和师妹可还在边上看着呢。
于是甩下两句话她便利索地上了她俩的马车,只留沈雁行恨恨踢了一脚沙子,却又无计可施。
说到底,他是她什么人啊,哪有资格管她?
再次上路的沈雁行蔫了,凤祁渊没什么良心地看戏,心想,当初他饱受相思之苦的时候,这家伙夜夜春宵。现在也该他尝尝被冷落的滋味了。唉,这时候林儿要是愿意跟他一起该多好,那他可算是什么仇都报了。
是夜星光漫天的时候,一行人总算是出了南漠地界,去杏仁堂有点远,他们便在最近的一家客栈落了脚。向导他们惦记着狼皮,继续星夜赶路,跟白翎约好明日一早来客栈寻她。
苏映月自然应允,还说自己不急,让他们不用那么赶。
白翎叫了几大桶热水,泡了近半个时辰才觉得自己干净了。这些天在沙漠里她就没洗过澡,那么热的天,她自己闻自己都一声臭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沙漠中便是喝的水都不容易得,哪能让她奢侈地拿去洗澡。
只在有河的时候,拿布巾沾水胡乱搽了几把。
她穿好衣服,开门打算让小二进来收拾残局。结果门刚开一条缝,她的嘴便被捂住了。
熟悉的松香味让她放弃了反抗,直接投降:“别闹。”
凤祁渊故意道:“谁跟你闹了,告诉你,爷是附近有名的山寨寨主,小娘子生得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甚得爷心,不如便与爷回去当个压寨夫人吧。”
白翎翻了个白眼,但却很是配合他的演出:“小女子好怕呀,大爷,抢人是犯法的。”
“在这地界,爷就是法。”他打横将她抱起,直奔大床。
白翎惊呼一声:“你想干嘛?”
“当然想了,想得爷心都痛了,你好好算算,爷足足有两月没碰你了。”
像是为了印证这话,凤祁渊将她抱到**后,便猴急地吻上了她的唇。他也刚刚洗完澡,浑身都带着水汽的凉。
白翎愣了片刻才明白他那话的意思,想要骂他,嘴却被他的封住。
打从她落崖开始,他日日饱受相思之苦。在若羌见了她之后,虽有亲密行为,却没得机会行夫妻之事。这两日更因为她在生气而不得亲近佳人。
天知道,天天看得到吃不着,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此时天时地利,他自然不想再放过这个机会了。
白翎一个激灵醒过神来,嫩白的小手抵住凤祁渊的胸膛:“凤祁渊,你等等。”
“等不了了。”
白翎当下脸颊便如火般烧了起来。在凤祁渊试图去扒她衣物时,伸出秀气的小脚,一下子将凤祁渊踢下了床。
凤祁渊从地上爬起来,沮丧地看着她:“林儿你的气还没消啊?我们真是为了你好,那俞飞鹤……”
白翎打断他的话:“这事儿我已经原谅你们了,毕竟我没有武功,这的确是最好的安排。”
“那你干嘛还不让我睡床?”
“哼,我且问你,我是谁?”
“这还用问?你当然是我媳妇啊。”
“正妻还是小妾?”
“当然是正妻,等咱们回到家,我便立刻向父皇启奏,将你以正妃的身份记入皇家玉碟。”凤祁渊无比认真的看着她:“我当着你大祭司和白将军的面起过誓,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又怎么可能让你一直顶着侧妃的名头?”
白翎哼了一声,却是不理她。
“林儿不愿意吗?”
“我叫什么名字?”
“白术。”
“既知我是白术,又何必让我以魏疏林的身份活?”魏疏林只是御史家不得宠的小庶女。无权无势无地位,就靠一张脸入了恒王的法眼,这才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便是侧妃之位,众人都觉得她是高攀了。
可是白术就不一样了啊。
光是归云令主这个身份,就足以配得上世间任何男人。景仁帝若知道凤祁渊要娶归云堡的令主,不但不会对她做正妃有意见,甚至还会费些心思讨好她,身份在那儿,别人就是想要找麻烦也得费些思量。
凤祁渊眼前一亮:“林儿这个主意可太好了。你以归云令主的身份出现,不但不用解释落水的原因,也能免去不少麻烦。
女人在外夜不归宿,几月未归,便是解释得再合理,也还是免不了招人闲话。
更何况是皇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