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苏墨珏你特么还真敢说啊,当着老子的面像老子的人示爱,你特么当老子是死的吗?”凤祁渊瞬间炸了,王爷包袱扔到一边,在军中肆意的兵痞模式立刻上线,撸着袖子就冲着苏墨珏打了过去。
苏墨珏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一边格挡一边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特么追的是老子的媳妇。”丫的,居然还想给他戴绿帽子,不打一顿是不行了。
几句话间,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招。
白翎从最初震惊到目瞪口呆,到围观看戏,也只过了几息而已。
阿朵急得团团转,想让白翎想办法,结果却见她的主子已经坐到了太师椅上,还顺手抓了把瓜子在嗑,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她气得差点窒息,跺着脚道:“小姐你倒是劝劝啊?”
“他们都没带武器,毁不了东西的。再说了,真毁掉便记个账,让他们翻倍赔偿便是了。”
阿朵:……这是赔偿的事儿吗?
凤祁渊和苏墨珏这架打得有点儿凶,凤祁渊和苏墨珏武功都不弱,两人你来我往的谁也没有留手,从屋内打到屋外。苏墨珏察觉凤祁渊动了真格儿便有些后悔自己这拨挑衅有些过火,但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凤祁渊让定他要跟自己抢媳妇,追着他打,一副誓要分出胜负的模样。
苏墨珏开始还有些消极,但到后面却打出了几分兴致,他的身份注定除了被追杀时没人敢这般认真和他打。
习武的人都容易技痒,遇到对手时自然越打越来劲儿。
不一会儿,战场便从地上到了湖中,又从湖中转战屋顶,所到之处,破坏力比白翎认为的要大上不少。她兴致勃勃地让阿朵弄来一副算盘,边看边噼里啪啦地拨起了算盘子。
阿朵已经彻底无力,小姐你现在该做的难道不是劝架吗?
半个时辰后,两人总算决出了胜负,凤祁渊单膝压在苏墨珏的肋骨上,手揪着他因打架而变得零乱的衣襟:“姓苏的,以后离我媳妇远一点儿。”
苏墨珏喘着粗气,都不稀得理他。
凤祁渊的气势也只维持了一小会儿,然后同样浑身挂彩的他便从苏墨珏身上翻到了旁边的草地上,两人半排躺着喘气。
烈日情空之下,被若羌宫人精心侍弄的草地零乱得像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躺在其上的两个俊男浑身是伤,衣衫零乱。白翎听着两人的粗喘声,脑子不可控制地往某个不可 描述的方向狂奔而去。两位,你们刚刚真的只是在打架,而不是进行了某种不可 描述的运动么?
阿朵的思想可比她纯洁多了:“小姐,要不要请医师来给他们看看伤啊?”
“小问题啦,不都还在喘气嘛。”白翎稍稍进行了一下自我谴责,脑补什么的啥时候不能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收账啊。
于是她便走过去,把算盘往两人面前一晃:“两位,承惠六千四百一十五两白银,抹去零头,一人赔付六千四百一十两便可。”
苏墨珏笑出了声儿:“你这地儿的东西可真金贵。”
白翎半点不觉理亏,理直气壮地应道:“那是,这儿怎么说也是若羌最尊贵的地方,没算你们惊扰了若羌神的费用已经足够便宜你们了。”
凤祁渊不太高兴:“翎儿,他是外人赔偿是应该的,怎的爷也要赔?”
“呵呵,谁跟你自己人,我祖母可还没同意咱们的婚事呢。”
苏墨珏见缝插针:“那感情好,明儿我便让人把聘礼送过来。”
“你闭嘴。”凤祁渊忍无可忍:“姓苏的,你是不是还没打够?信不信老子明日便挥军东上。”
“怕你吗?”
白翎默然看了他俩半晌:“两位的私人恩怨还请回去解决,现在你们是付钱,还是通知身边人回去拿钱?”
苏墨珏从脑口摸出了银票递过去,很大气地道:“不用找了。”
一万两的,白翎立时眉开眼笑:“阿朵,扶太子进屋,顺便让府医来给太子看伤。”
阿朵已经破罐子破摔,指挥着两个身强体壮的小厮过来,将苏墨珏抬进了偏殿的厢房。白翎笑眯眯地看着仍在地上挺尸的凤祁渊:“恒王爷,您的钱呢?”
凤祁渊瞧着她小财迷的样儿,心里顿觉痒痒,痞笑着道:“没有,爷的钱都是媳妇在管的,没她的允许,爷弄不出钱来。”
“没钱啊,那你就晒着吧。”
“但是,爷可以肉偿。”
白翎被他的不要脸梗了一下,一脚踹过去,然后狞笑着道:“这可是你说的。”
凤祁渊顿觉心中一凉,不知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很有求生欲地改口道:“其实爷还有些私房钱的,这便让沉沙去取。”
“好啊你,居然还背着我有小金库,没收了。”白翎冲他冷冷一笑:“说好肉偿就肉尝,阿朵,寻两人把这位也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