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泉无奈:“王爷,你瞅瞅那丫头,除了吃也就只会惦记侧妃娘娘了。属下倒是想尽力,可她明显还没开窍啊!”
“笨蛋,你不会投其所好吗?”
“那,那属下试试?”
“哼,三天内若再没一点成效,你就自己去刑房领板子吧!”
引泉一下子苦了脸:“别啊王爷,三天够干嘛的?”
“三天都够沈雁行换两个红颜知己了。”
呵呵,那您自己怎么不反省一下。要您有这本事早拿下侧妃娘娘了,还用得着属下从春喜那丫头下手?
可惜他有那熊心想,却没那狗胆说,只得屈辱地应了下来。
饭厅内,白翎刚一出现,就见半夏对她使眼色。她忙跟着她走到一边:“怎么了?”
“赵虎没事了。”
“这么快?”白翎睁大了眼睛:“归云堡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赵虎运气好,那群土匪昨晚对王家动手了,正好还有个多管闲事的官儿过去了解情况,给撞了个正着。人赃俱获,赵虎他们的冤屈自然是洗清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白翎由衷地表示高兴,旋即又眯起了眼睛,狐疑地打量着半夏问道:“我说,那个多管闲事的官儿不会是冯程远吧?”
半夏没好气地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文弱书生一个,还敢深入虎穴,也亏得他命大,不然现在大概连尸骨都寻不着了。
察觉到白翎想要跟自己摊牌,凤祁渊决定先躲一躲,于是寻了个借口便出了府。白翎因为解决了赵虎的事心情甚好,拉着半夏商量,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半夏道:“晚上醉红颜不是有演出嘛,去那儿庆祝吧。”
“好主意,要不是邀上你的好朋友?”
半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说诗意啊?算了吧,人家正正经经的千金小姐,你带她去醉红颜那不是毁她名声吗?这皇都的闺阁小姐跟咱们江湖儿女可不一样。”
“也是,过得贼憋屈,那春喜也别带了。”
“可千万别带,春喜学什么像什么,还爱模仿。我可不想她以后张口闭口便是官爷,奴家的,那真会疯掉。”
白翎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忽然她笑声一滞,奇怪地道:“咦,那不是引泉吗?他拦着春喜干嘛呢?”
半夏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往柱子后移了移脚步。
两人耳力都不错,便很无良地躲着看起了好戏。
春喜手中拎着一个精巧的食盒,被引泉拦住很奇怪:“引泉哥哥,你找我有事吗?”
引泉咳了一声:“那什么,听说今日下午梨园新出了一折戏,我想请你去看看。”
“哦,你说那折东厢西厢奇遇记啊。”春喜对梨园的排曲可是相当熟悉。
“对对,正好下午我有空,带你去看看呗。梨园边上还有一间新酒楼,看完戏,引泉哥哥正好带你去吃个饭。”
据他观察,看戏和吃就是这丫头最钟爱的了。以这个诱 惑她,应该十拿九稳了吧!
可惜春喜却道:“小姐才不爱看那些风花雪月的戏码呢,她只爱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戏。再说了,我下午还有事,引泉哥哥还是找别人去看吧。”
引泉:“……不是,你看个戏还要侧妃娘娘喜欢啊?”
“当然,小姐特地给我钱看戏,不就是为了我能回来讲给她听嘛,当然要拣她喜欢听的才成啊。再说了,那些情情爱爱的动不动就哭得稀哩哗啦,我也不太喜欢。”
“那吃饭呢?”
“那个再说吧,我今儿真有事。引泉哥哥还有别的事儿吗?有也过了今天再说。”
引泉温吞地道:“那好吧,你先忙。”
春喜便愉快地跟他挥了挥手,拎着那食盒走掉了。
白翎撞了撞半夏的胳膊:“引泉这干嘛呢?别不是看上春喜了吧?”
“瞅着也不太像,他被春喜拒绝了貌似还挺高兴的,瞧,走路带飘,还连曲儿都哼上了。”
“那他好端端的请春喜看什么戏吃什么饭?”
半夏耸耸肩:“这我哪儿知道,瞧着吧,总会露出端倪来的。比起引泉,我更好奇春喜拎了个食盒是要到哪儿去,难道她交什么新朋友了?”
白翎立刻想到了早上那丫头拉下脸问她要的金丝燕盏糕。
她拉了半夏的手:“跟上去瞧瞧。”
半夏也正无聊,两人一拍即合,远远地坠了上去。
但见半夏脚步轻快地穿过了两条回廊,竟然进了府里侍卫的居所,敲开了其中一扇房门。
很快,她们就知道春喜干啥来了,开门的居然是莫言。瞧见春喜露了个笑脸:“你怎么来啦?”
“今儿小姐赏了我一盘糕点,你不是爱吃甜嘛,就给你送来了。”
莫言脸上的笑意愈浓:“你自己吃就好,我们在外头,吃得不比府里差。”
“别骗人了,莫语姐姐说执行任伤的时候,多数风餐露数,吃能啃大饼充饥,哪有我在府里来得舒服。”
莫言:……
“好吧,那谢谢你了。”
春喜把那食盒递过去:“那我就先走啦。”
“春喜。”
“嗯?”
“别忘了晚上一起吃饭。”
“好嘞,我要吃脆皮烤鸭和酱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