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我...谢谢你。”楚瑶哽咽,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两个字。
“又来,我们是夫妻啊!”
苏渊无奈摇了摇头,看向楚家众人。
“我这次依旧原谅你们,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原谅你楚家。”
“你楚家若是还在背后阴谋算计,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长老连忙道:“苏公子放心,我楚家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若我楚家再做出这种狼心狗肺之事,任由苏公子惩处。”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苏渊淡淡的道:“行了,我还炼着丹呢,不留你们吃饭了。”
“不敢不敢,我们这就走。”
大长老道:“苏公子,只是口头道歉代表不了我们诚意,明天中午我们在醉仙楼摆上一桌,向苏公子赔罪如何?”
“嗯?好,没问题!”
看到苏渊答应,楚家众人大喜,千恩万谢的离开。
“老婆你先回房休息吧,等我炼好丹药便能让你恢复正常了。在这之前,你可要将自己保持到最好的状态。”
看楚瑶神色有些黯然,苏渊开口说道。
“真的?”
楚瑶眸光一闪:“好,我这就去休息。”
等楚瑶离开后,林玉龙忍不住道:“苏兄,你真信了楚家那些人的鬼话?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可千万别被他们算计了。”
楚家之人来道歉他不稀奇,去天玄城最好的酒楼摆一桌酒席也不稀奇。
但林玉龙总感觉透着股怪异。
“你都知道他们狗改不了吃屎,我能不知道?”
苏渊笑道:“但他们毕竟是我老婆的亲人,做的太绝了伤感情啊!”
“所以我要给他们机会,让他们一点一点磨灭掉我老婆心中那点儿血脉亲情,然后就无所顾忌了。”
林玉龙闻言猛一个哆嗦,幸好自己当日妥协,没有和他成为敌人。
蒋钦和林溪两人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合着他们两人刚才被当成苏渊演戏的工具人了啊。
“呵,小侯爷真是有手段啊!刚才是我犯贱了,告辞。”
双方本有世仇,自己实在看不过眼才说一句公道话,没想到却被苏渊利用、殴打,这让他气炸了。
若非干不过这浑蛋,今天必要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呵呵,真不愧是天荒侯的儿子。”
卑鄙,无耻,狠毒,阴险。
林溪忍不住冷笑,转身便走。
“二位且慢!”
苏渊开口道:“还有半个月才是炼丹大会,这两种丹方你们应该需要。”
说罢,将两枚薄薄的纸张递给了两人。
“丹方?”
“你会这么好心?”
两人面露狐疑,不过碍于对丹道的渴望,还是接过了丹方。
“这是...老天!”
“这不是已经失传的...你竟要给我们?”
两人接过丹方,眸中皆是浮现骇然之色。
苏渊给他们二人的丹方皆是珍贵无比,放出去都会被人打破脑袋的啊。
如今他们并不相熟,苏渊竟拿这种丹方给他们?
“就凭两宗现在的底蕴,没这丹方你们能赢个屁。”
这次两人没有因苏渊的不敬而愤怒,神色反倒变得复杂起来。
给出此等丹方,别说言语嘲讽两句,就算把他们打个半死,他们都认了。
蒋钦神色复杂的道:“苏渊,你可知道我们的仇恨?我爷爷,是死在你爹手上的。”
“我紫云宗也因天荒侯损失严重。”
林溪喃喃道。
苏渊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这是你们和我爹的恩怨,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只想要大周赢!”
“况且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就凭两宗的能耐恨我又能如何?”
两人眸光闪烁,不知说苏渊是愚蠢还是无私。
他随意便给出这两种丹方,足以证明手中有更好的,甚至掌握着什么不朽的传承。
若是两人外泄一点儿,苏渊必将为人觊觎,死无葬身之地。
“对了,这还有几门武技,瞅瞅谁靠谱,实力强,就教给他们。”
忽然想到狻猊洞府的事,苏渊又拿出几门早撰写的武技丢了过去。
两人接过那几本册子一看,心中又是一颤。
“这...地阶武技?”
“苏渊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苏渊一脸淡定:“大周是我的家,是我爹曾守护的国度,谁也别想欺辱。”
“至于谁不长眼想来打我主意,我保证来一个死一个。”
尽管有那久远浩瀚的记忆,苏渊宛如转世重生。
可哪怕再强横的存在,心中也有一个家,一个人,否则与孤魂野鬼有什么区别?
“我...不会把你说出去。”
蒋钦深吸了一口气,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林溪神色肃穆:“此事我若说出去,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渊摆了摆手。
“别这样,你们该仇恨我还得仇恨我!”
“另外林溪姑娘,我记得你紫云宗的玄灵紫瞳有看穿人心的功能吧?”
林溪道:“是,但要建立在魂力比对方强一个层次。”
“没关系,秦玉倾又不知道这么细。”
苏渊咧嘴笑道:“找你宗门强者,寻一个古老的玉简把丹方替换进去。”
“然后,再跑去找秦玉倾...这不难吧?”
林溪瞳孔微微一缩:“你是要算计...”
她表情不断变化,有些挣扎。
片刻过后,沉声道:“不难!”
“好,合作愉快,咱们接着研究炼丹。”
...
“老二,楚青...大家分头行动,去通知该通知的人吧!”
回到楚家之后,大长老脸上再没丝毫谦卑,眸中蕴含的皆是杀意和冷漠。
“大哥,且慢!”
二长老神情一动,沉声道:“苏渊真不像杀楚南的人,我们何必...”
砰!
“够了!”
大长老猛的一拍桌子,眸中满是愤怒。
“莫非你们已被苏渊吓破了胆,莫非你们已经忘记苏渊带我给楚家的耻辱了吗?”
“我们楚家和苏渊不死不休,绝不可能和解!”
他的语气满是坚决。
“大哥你...好,我明白了!”
楚流川沉默了下来,但心中却有着一团火在酝酿。
他觉得自家大哥已经疯了,入魔了。
分明斗不过苏渊,还偏偏要与人叫板,简直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既然大哥冥顽不灵,那就怪不得他这个做兄弟的了。
等回头,自己便把这件事通知苏渊。
这样一来哪怕东窗事发,苏渊至少会给自己这一脉留条活路。
“二弟,你过来下!”
大长老开口道。
“嗯?大哥不知你有何吩咐...”
砰!
“哇!”
倏然,大长老抬掌拍在二长老胸膛之上,后者身体横飞,一口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