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心看着我淤肿的肩膀,小声地跟一针说道:“一会儿我拿给你些冰合膏,你给他敷上。”
一针奇怪的看着她,嗯了一声,苏可心便起身走进了房子,此时苏可心属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衣服也从这之前的妩媚装变成了正常严实的防护服,这防护服应该是按照冰清尺寸定做的,这就导致穿在她身上,异常的凸显她那傲人的双峰。
一直等到她进去,小槐才看过去,这一切正好被坐在旁边的贝波看到,贝波笑嘻嘻的说道:“小槐,你这是咋了,玩腻了?”
小槐对于贝波的调侃,并不是很在意,僵硬地笑了笑,没回答。
一针向来是比较会圆场的人,见到大家都有心事,便站起来边给我将手肘扎起来,便问道:“对了,乔哥,你和水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别提了,这不是摊上怪事了吗?”九水叹了口气说道。
一针看了我一眼,意在是询问我这话的真实性,我嗯了一声,一针继续问道:“水哥,什么怪事?”
九水这家伙一闲扯加上烟瘾又上来了,朝义哥要了他的烟管子,自己坐在一边嘬了起来,吞云吐雾说道:“啊,憋了一晚上了,舒服了!”
抽了几口后,九水才开口将我们上山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一针惊奇的问道:“你们确定是有个人进去了?”
九水将烟管子还给义哥,“那还能有假,小乔也看到了,要不是看到是个人,老子早一枪给他打趴下了,还能让他跑咯。”
说罢这个事情,我看着贝波,说道:“话说回来,波仔你跟大伯去哪里了?”
贝波往后面靠了靠,摸了摸身上的伤疤说:“从带着德伯伯离开后,我就一直沿着草丛倒下的方向跑,走出没多久,就听到你们后面传来的枪声不断,德伯伯也在这个时候醒来,说是要让我放下,可我还没站稳,德伯伯就下来了,一个踉跄,我俩就直接摔了下去,没成想我们刚才的那个位置竟然是个斜坡,于是我们就这样滚了下去,随后一直到冰清姐他们来,我们才醒来。”
既然大家都没事,倒也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义哥看着面前这山上白茫茫的一片,若有所思。
这时,已是半夜,我们几人打算各自回去睡觉的时候,西克酋长却在这时走了过来,基本的问候以后,便将九水的烟管子还给了他,九水面无表情地接了过去。
想必是在我们下山之前他们就已经打过照面所以对于他们的回来,酋长等人也没多说,只交代我们早点休息,顺便解释了一下这山间白雾的原因。
和我们之前猜测的差不多,这山谷上之所以有这么浓的雾气,主要是因为这山坡后有一处水潭,一到夜晚就会出现雾气,加上山上的地势比较复杂,所以他们就称这里为“不归山”。
他们走之前还特意交代我们不要进这山林,小槐这次学聪明了,在他们离开之前,跟着询问了原因,酋长看了看我们,和小槐说了起来。
我们几人就这样看着他们一言一语根本听不懂,但从小槐的反应上来看,应该是有什么比较惊奇的事情。
果真他们说完以后,小槐便着急忙慌的走回来,打量了我们一下,说道:“乔哥,你们真的没事吗?”
我摇头道:“这不是已经站在你面前了吗?怎么了?”
小槐凝重地看着我们:“刚才酋长说,这个山之所以叫做不归山,正是因为这山夜晚只要进去了,就没见能活着出来的,就连是白天也很少有人进去。”
“一个活着回来的都没有吗?”一针显然是不信,便直接问道。
小槐嗯了一声,“酋长说起初他也是不信,当有三人去了以后再也没回来,他又是酋长,便想着进山寻找,却被自己的儿子阻止了,说他去查看,结果他唯一的儿子进山后再也没有出来。”
小槐说完,大家都没有说话,主要是这也太扯了,我们刚从山上下来,却被告知没有活人出来过,难不成我们都死了吗?
贝波奇怪的看着我,伸出手在我手臂上掐了一下,我疼得龇牙咧嘴,骂了他一嘴,贝波见我这反应,笑着说道:“是活的,是活的。”
和我一样好奇的当然是九水,他想了想山上的环境,说道:“这也太夸张了,虽然山上的雾气很重,但也不是完全看不见,再说也没有什么毒蛇猛兽的,不至于进了山就死了吧。”
我突然想到刚才九水已经将进山的过程讲述给了大家,慌忙询问道:“小槐,你有没有跟酋长说我们进山了?”
小槐慌忙摆手,“没有没有,这个我还是知道的,现在肯定是不能让他们知道。不过,乔哥,你们真的是根据那盏油灯出来的吗?”
“嗯,酋长刚才跟你提到这个事情了吗?”
小槐毫无犹豫地说道:“没有,没说到这山上有什么油灯指路的事,可能他也不知道吧。”
九水用布擦着他那宝贝烟管子,一脸不耐烦,又听到小槐有些婉转的话,立刻来了气,“他肯定不知道,他能知道些什么,就知道逛窑子睡女人,还他娘的瓜怂似的背地里搞。”
他这一说,我倒是差点忘了这事,只不过九水不愧是野路子上的人,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骚,但你细想,他这话说得好像也没毛病。
贝波想来对着事情比较上心,看到我听完后笑了起来,立马猜到我也知道这个事情,凑上来,问道:“乔哥,咋了?这老爷子睡寡妇让你们抓奸了?”
我正乐着呢,听到贝波这么一问,白了他一眼,“你从哪听出来的有个寡妇?你这一天是自己行动不了,老是想看好事。”
贝波挠挠头,说道:“那你说说看,水哥那话是啥意思?”
我看此时的九水心思全在他那烟管子上,显然也不会跟他们说这事了,便自己将这事讲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