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这雾气内,我们将手电打开,在光线下,可以看到三五米远,我们就这样在山谷内寻找着前往高处的路子。
容不得我们多想,我们已经进来了这雾气中,四周都是雾气,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事物,这附近植被都比较茂盛,只不过这植被的颜色都比较奇怪。
全都是白色的,不过虽然我上学的时候没有好好听课,但关于植物为什么会出现绿色,也是知道一些的,这里光线进不来,所有的植物都进不到阳光,没有叶绿素的沉积,所以都呈现出白色。
遍地的白色,使得我们好像完全都在一片白色海洋里,原本以为会在里面遇到一些难搞的事情,没成想,沿着西方不断走,没用上多久,竟然走了出来。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山峰的下面,这山峰的坡度不高,完全可以走上去,我站在原地缓缓,顺便清理一下工兵铲上面的白色**。
一针腿上被藤条拉破了皮,鲜血顺着裤脚流了不少,此时正在蹲下来消毒。我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我刚才将裤脚踩在了脚下,主要是不习惯鞋子里的潮湿感,没想到还有了这功效。
看着一针疼得额头大颗大颗汗珠往下掉,我问道:“一针,你还好吧?”
一针脸色煞白,说道:“这些植物都是些什么东西,太疼了。”
他话音刚落,我便注意到脚下的土壤在慢慢的松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下面攒动,我用工兵铲用力一拨,谁知这一下,竟然拨出来一条金色的小虫子。
我定神一看,属实是金色的虫子,只有小拇指般大小,全身有很多关节,没有触足,若是不动,看起来更像是植物的根。
一针见我将什么东西甩了出来,又看到我的表情不对,便问道:“乔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折了根树枝,将这金色的虫子夹了起来,谁知一针竟然也认得这个东西,我看着也陌生,但转念一想,在这种环境下,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也都不奇怪了。
一针自从进了这深林以后,对这周围的事物都十分警惕,当然对这个虫子也不例外。
“把那东西扔了吧,看起来不想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一针都这么说了,干脆就将这东西仍在了地上,谁知当我仍在时候,目光看向了一针脚下的时候,注意到那片土壤都在动。
且动的地方正是一针刚才包扎的地方,地上的血迹还在,但也在一点点的往下渗,眼看着一粒粒的黄色在不同的拱动。
一针也注意到了,
疑惑道:“它们是在喝我的血?”
喝血?我心说,这山谷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遇到像水蛭但是不吸血的东西,现在又遇到像虫子,但是会吸血的东西!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水蛭变异了?”
我实在是搞不懂这些东西,只能抱怨两句,一针显然也是不知道,将伤口包扎好后,摊手说他也没有办法,“这东西很可能是这里的环境产生的生物,或者说是在固定条件下才会存活的东西,靠着以前的认知是不知道的,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猜猜看。您看,这东西周身都是黄色的,提醒并不大,通体柔软,基本上可以定义为软体无脊椎动物,这整体给人的感觉很像黃金鬼鍬,不过这东西一般分布在马来西亚、缅甸等地区,不过要是只看它的生活环境来看,这里确实很符合,阴冷潮湿,且一般栖息于2000-3000米高的高山上,环境温度约为20-22度,这里倒是很符合。”
一针看了我一眼,不知我是否是听懂了,便继续说道:“我这也只是猜测,不过这里是没有动物,它们应该都是依靠着这些植被活着,当心它们别有毒,对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危害。当然我的猜测也只能这么多,要是再往深了分析,那就真的是胡说了。”
我听他这么说,仍然是没有什么概念,只听懂了最后的意思,就是这虫子没多大危险。
虽然是这样,但还是要抓紧离开这里,此时太阳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四下昏沉一片,眼下这些白色雾气好像在慢慢加深。
我走到一边,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想要上去,只能沿着我们头顶的斜坡爬上去,我看了看这坡度,询问道:“一针,我们要从这里上去,你的腿能行吗?”
“没问题!”
我将登山镐抛上去,挂在上面后,向上拉动,没几下功夫便爬上去了,我站在上面将绳索抛下去,一针顺着绳索往上爬,我在上面拉动,最终也算是扛着伤爬了上来。
站在上面,还没来得及站稳,就看到一针的眼神明显的不对劲,那眼睛惊讶地好像要瞪出来。
我没问,将头转过去,在灰暗的天边,有一处发着金光的大殿,这大殿足有三层楼房高,甚是雄伟宽广,宛如神话小说中的南天门。
手电光线照射过去,反射出一道金色的光线,我们惊讶的站在原地,这里的一切都太过于梦幻,好像做梦一般。
而现在出现在面前的宫殿,好像是远架在天边的一座神宫,一针感慨道:“这东西真的是人为的吗?乔哥,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我握紧拳头用力地打在了他胸口,给他打了个踉跄,但仍旧是笑笑地说道:“不是在做梦,这里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但此时,谷间已经没有一点光线,一针看了看天,说道:“乔哥,我们等等再出发,月亮快升起来了,按照这山谷的地势,月光照射进来后,这里必然是恍若白昼,到时候再行动,会方便很多。”
我惊异地看着他,一针也注意到了我的疑惑,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兴奋,笑着说道:“你看,现在是可以看到大片天空的,月亮照进来不是问题的。”
我抬头看了去,确实像一针所说那样,那至于能不能保证月光可以照射到这里,以及夜间是否会有月亮,都是未知数,加上贝波讲述给我们的只是一些简单的风水之术,关于如何看天象之余,几乎没有提过。
这样的话,一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我看着一针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知刚才的说法,是他毫无逻辑的直白猜测,还是他属实就是知道这些东西?
一针见我有些不信,也没有再解释,而是站在一处石块上,喝起了水。
“乔哥,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等等看,月光绝对可以找照射进来的!”
我听着他不着调的话,像是没懂我是在猜测什么,但即便是猜测,现在也不是纠结的时机,便迎了过来,坐在石块上,抬头看向了那露出来的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