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白了我一眼,说道:“哪里来的爆炸?”

“那,哪里来的漏电?”

在强光的照射下,我发现这洞越来越大,比我想象得还要大上一倍,然后听到了一针感慨声,“我去,这里竟然这么大。”

这里的机械很多,排排十分整齐,整体看来,是一个完整的流水线,最后的位置是在我脚下,我沿着台阶走下去,又有一处平台,下面是一个个箱子。

箱子里面有数支枪,上面还有未出货的,整体来看,好像是正在加工中,突然被什么东西打断。

一针也看出了这个现象,警惕地说道:“乔哥,你有没有发现整体的共同异常点?”

“什么意思?”

“这里好像都是在同一时间被什么东西打断,所以整体看起来,总好像没有结束一般。”

“嗯,下去看看。”

一针仔细听了听,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下去的时候注意点,如果看到有动的东西,直接放枪。”

这个时候,我们下来以后,楼梯一转,徒然出现一片白骨,一针吓得哇一声,吓得猛地退了出来,差点将我撞倒。

我刚想骂他,但看到他还在往后躲,想着这一针也不算是这么胆小的人,能给他吓成这样,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我站直后,一把拉住他,问道:“怎么了?”

几乎是于此同时,一针指着前面,结结巴巴的说道:“好,好多尸魃!”

我一听,也有些震惊,将一针扶稳后,我起身向着前面看去,有了这些强光,倒是没有那么慌张,但当看到前面这一排排黑色尸体时,还是有些站不住脚。

眼前这机器中间的走廊上,有一条长线,这些尸体就是挂在尸体上,这些尸体每隔一段时间,便挂上一个。

我还是有些心慌,走近些,想要看得清楚,这些尸体的黑毛并不长,和刚才在笼子中的那具尸体看起来就不一样。

这些尸体看起来,更像是后来才形成,一针已经恢复了许多,走了过来,还是有些谨慎的看着那些尸体,说道:“这都是尼泊尔人,都是......女人。”

这些尸体挂得不算高,我们要弯着腰才能从下面转过去,这些果真都是女尸,我走过了几具尸体,属实都是女性,且更加羞耻的是,这些女尸都是**的,尸体上的黑毛并不多,隐约还是可以看到皮肤。

好在这些尸体已经出现了干皮状,没有那么夸张,此时脚下都是已经裂开的白骨,上面又是一排尸魃,气味属实有些重。

我们就这样钻了出来,从这里面穿过来,看着这些尸体,一阵寒意,心说,这得是死了多少人。

一针按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乔哥,我们要不要把这些尸魃给烧了?你想想那胎魃,多吓人的玩意!”

一针很少这么激动,他这样子让我有些惊讶,眼看着他伸手就要将点开火折子,我一把握住,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根据这黑毛长度来看,应该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危险。”

我研究起来周围的机器,上面的传送带已经完全老化,显然已经不能再继续使用,我拿起从传送带上掉下来的步枪零件,果真是生产了一半的成果。

接下来,我们沿着这些机器中间的走道大致走了一遍,几乎每个机器上,都能找到一些零散的碎片,这也和我们之前预想的一样,这里果真是突然停止了生产。

转了一圈后,我们再次返回到了那个平台,站在上面看了看,实在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决定离开这里。

走之前,我将电闸关上,这下面毕竟不是永动机,发电量可能也是之前储备留下来的,为了保证我们回来的时候能有所用,还是节约一些比较好。

一针还是惦记着那一排尸魃,毕竟大伯的突然发疯,对他的影响还是挺大的,但见我并没有多放在心上,也只能跟着我离开了这里。

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我们只要沿着这一条道走下来就可以,但走上一会儿功夫,我便注意到这周围的石壁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凸起和凹陷好像是有规律一般。

一针察觉能力比我敏锐一些,之前就在石壁上面做了些记号,甚至没出十分钟,我们就再次和这个符号相遇了。

“我操!真是中了机关。”一针破口大骂。

对于这种迷魂阵,我们并不陌生,加上这东西原本就属于风水之术,贝波在平时的生活中,也会跟我们讲述一些应对这种事情的方法,虽然不乐意看他那得意的样子,但还是潜移默化中学到了不少实用的东西。

而现在,遇到的这个东西,我们也有了相对应的对策,贝波看了我一眼,有些窘迫,说道:“乔哥,要不你来吧,我有些恐血。”

我奇怪的看着他,这突然的恐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便问道:“恐血?怎么之前从来没听你说过?”

一针抿了抿嘴巴,回答道:“我不恐别人的血,恐自己的。”

我看他那个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但属实这个理由我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但此时我们要抓紧走出去,长时间在这里耗着,恐怕会出事。

我用刀子将手心划破,血液顺着掌心流在了地上,我双手合十,目视着前方,随后便将手上的血擦拭干净,简单的包裹了一下,继续出发了。

这种一直在兜圈子,其实多数都会被称为“鬼打墙”,至于这“鬼打墙”是怎么形成的,这个属实也不是那么好研究的,这种一般科学难以解决的东西,风水之术上总是有对应的方法。

就这样,我们往前走了一会儿,又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我们又再次来到了这个地方,这次不仅仅是上面的符号,甚至连地上的血都还没干。

“他妈的,这是什么情况?波仔的这招根本不管用啊!”我说道。

一针也是一头雾水,我招呼一针先坐下来,不要再去做无畏的体力劳动,一针显然是坐不住,拿着手电筒在面前的这个通道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