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一些铁皮箱子,冰清从墙角捡起两个破壳铁片,摸了摸黏在表面的黑色颗粒,随后说道:“这是苯氯乙酮的味道。”
冰清话音刚落,贝波也从地上捡起了这东西,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呛得咳嗽了几声后,说道:“这苯氯乙酮怎么还有股子烂苹果味?”
一针听了声,走了过来,见到贝波还想要闻闻,便一手将他手中的东西拍掉,急切地说道:“你干什么?不想活了?”
贝波看罢,将手上的铁壳子扔掉,踢了一脚说道:“这个东西是有毒吗?”
一针点头,“嗯,苯氯乙酮在以前是催泪瓦斯的主要成分,其危害是不容小觑的。苯氯乙酮可经由吸入、皮肤接触或误食而使人体中毒,会胸部灼热感、呼吸困难、呕吐、发疹、灼伤、视线模糊。高浓度下可能引起急速而严重的中毒,甚至致命。”
一针这话一说,贝波神色一下子慌了,抓紧从包中拿出了水,开始漱口,边吐着水还不太相信的问道:“一针,你可别吓我,这东西真有这么狠吗?”
冰清将手中的铁片也给仍在了地上,接过贝波的话,说道:“确实如他所说那样,这东西毒性很高,就连吸入苯氯乙酮,都极有可能会造成刺激呼吸道,造成呼吸困难、咳嗽、流泪、延迟性的肺水肿。”
贝波这下是彻底慌了神,急忙询问一针有什么解毒的方法没有,一针这才笑着解释,“这苯氯乙酮的毒性现在可能已经没有那么强了,这些都是近代的东西,但少说也有个几十年的放置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贝波还是有些担心,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把心放宽,要是真中毒了,刚才就该死了。”
我说完后,他才想明白我们刚才发生的事情,要是按照这么说的话,我们刚才被这催泪瓦斯折磨得可是够呛,但现在不还是鲜活着。
这下,我们也基本上可以理解,为什么在打开石壁的瞬间就成了那个样子,可见这山洞内的催泪瓦斯之前是用了多大的量。
究竟是为什么要点燃这么多的催泪瓦斯呢?这里又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军用物资?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正在我看着周围的事物仔细思索的时候,大伯那边传来了声响,发出声音的是九水,这九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至于发出这般惊呼。
冰清听了声,起身对我说道:“快!去看看!”
我们几人越过这些箱子,向着他们那边跑去,到了跟前,才发现他们的面前竟然是一个更加庞大的山洞,深度依旧是看不到头,但是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而让我们震惊的远不止这些,在这些牢笼般的铁笼子里竟然是一具具的白骨,近距离的一些尸体甚至还没有完全腐化,已经自然风干成了一具干尸。
在手电光线的照射下,我们清晰的看到这些尸体数大得惊人,这些铁笼子分成一个个的,好像监狱里的牢笼一般,中间的通道很宽,大家拿着手电筒边走边看,此时大家都没有说话,显然都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吓到。
我站在一个铁笼子前停了下来,仔细地观察了起来,这铁笼子的铁柱很粗,每根铁柱之间的空隙很小,基本上连手都伸不出来。
而唯一可以进入这铁笼子的就是一个极其狭小的门,这门是对外打开的,一把重大的锁头扣在上面,我将这锁在手电光线下看了看,这锁很坚固,且锁头本身都设置了双重的钥匙口。
这般严格的环境下,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他们是在做什么?这铁笼子里的人又是谁?
我停下来许久,小步地在走道上挪动,边思索着刚才的问题,边看向铁笼子内的人,这人几乎都是靠着墙壁而死,所以在铁门位置几乎是看不到有尸体。
在走上了一段,我竟然在一个铁门前看到了一具完整的男尸,这尸体距离铁门不算远,但由于铁柱间的间隙是在是太小,我的手根本过不去,就只能整个人蹲下来,努力地向前看去。
这死人是名男性,我拿手电筒在前后左右的几个铁笼子内照射了下,发现里面果真都是男性,且都是壮年比较多,这点发现总让我觉得这中间一定是有原因的。
加上这些尸体都是穿着十九世纪英国军队的服饰,这就更让人想不清楚了,毕竟这是在尼布尔境内,众所周知这尼布尔是一个独立于世外的一个国家,虽说有三千多年的历史,但一般情况下他们只要求可以自报,并没有过侵犯他国,招惹是非争端之意。
小槐也发现了这些事情,他原本走在前面,见我没有跟上,便故意放慢脚步,说道:“乔哥,这些人身穿的都是英国的传统服饰,他们在这里是在研究什么东西的吗?还是俘虏的战俘集中营?”
我没想到小槐对这方面还有些了解,“更像是集中营,不过也可能是利用战俘来进行一些研究,你看,他们不管是干尸还是已经腐化的骨头,都是灰黑色的,这是明显的中毒反应。”
“这么多人都是中毒死的?”小槐对于我的这个猜想有些不解,问道。
“嗯,从这些反应上来看,至少能说明他们都是中毒了,但从反应来看,死亡时间应该不是一样的,有前后死亡的特征。”
说完这话,我注意到我们所在这个铁笼子前的干尸竟然动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好像又没有动,由于不确定是不是我看错了,我便没有说出来惊吓到小槐。
小槐看我盯着那干尸看了许久,便招呼说道:“乔哥,他们已经过了前面的拐角了,我们也跟上去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也是跟着我盯着那具干尸,他刚说完这话,突然突然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说道:“乔,乔哥,你看到没有,那尸体,尸体在动!”
以我对小槐的接触,他不像是害怕尸体的人,现在怎么倒是吓成了这个样子,我也注意到了干尸的手臂动了一下,但这毕竟铁笼子,就算是诈尸了,那也要有本事出来才行。
想到这里,我那股子害怕的念头瞬间小了很多,我将身上的铁锹拿了出来,全身携带的东西就属它最长,我将铁锹伸进笼子里,但长度还是差了些,我只好将手臂也伸进去一些。
好不容易将铁锹一段碰到了那干尸,不知是我手中铁锹碰到的,还是其他原因,这干尸的他眼睛也突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