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于为什么会在此设置这么多的蠓蛾卵,想必是为了保护这里,但进这峡谷也有一段时间了,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说完以后,大家简单休息一下,义哥的伤很重,大伯询问了下是否要等等再出发,义哥笑着说道:“德爷客气了,我这本事都是在嘴上,不碍事。”
义哥和贝波在一边研究起了这地图上的一些变化,方位上面是没有问题,根据地图我们还是需要往深了走,但前面就是那个筒子洞了。
说到这个筒子洞,我才突然想到了那个浮雕,便询问冰清那个吊坠的事情。
“鱼头人身?”冰清疑惑的看着我。
“对,我记得你是有一个这个形状的东西。”
冰清神色瞬间有些不对,说道:“嗯,先去看看吧。”
站在他们冲出来的位置,地上还有几只蠓蛾,贝波一脚踩上去,瞬间白色的黏液涌出来一片,我拍了他一下,“行了,小心它妈来找你报仇。”
筒子洞里还有些水,一针说道:“乔哥,你说这水能不能将那毒障给冲散了?”
这么说也是有可能的,看样子还是要进去看看了。
满是水渍的石壁,十分湿滑,想要找到落脚的地方都不容易,好不容易踩住脚,低头看才注意到是那些凸起的浮雕。还没站稳,突然感觉脚下轻微晃动,此时也顾不得是不是什么文明遗址,保命要紧,只能调整重心再次踩上去。
结结实实地踩在上面,才感觉到我脚下的这块石块属实是可以移动,我来回挪动了脚掌,果真传来了石块磨动的声音。
大伯站在我身后,从上面看我的动作,应该是比较滑稽的吧,见我来回扭动,大伯问道:“你在干什么?”
“这块石块是可以活动的,这里很可能有机关入口。”
“小心!”
还没等我数说完,突然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的重心,好在反应比较快,双手快速地抓住了绳索,但还是被硬生生地带着往下拖了一段,掌心和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
原本踩着的那个石块竟然直接缩了回去,这才导致我悬空掉落,身体的疼痛使得我快速向下面滑去。
大伯他们也因为没有落脚点,也只能先下来再说。
此时,大家都在喘着粗气,就连平时一向口吻很好的一针,也禁不住破口大骂,“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由于湿滑的原因,我们也并没有好好查看那鱼面人身像,只能暂时先看一下这下面的情况。
和我们想的不一样,这下面虽然也是满地水,但毒障丝毫没有受这个影响,甚至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甚至感觉这毒障的浓度好像是更强了,但此时我们也是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毒障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般,只到我们面前不远处就停止了下来。
苏可心整理了一下防护面罩,走到了这毒障和这边的隐形隔断处,查看了一番,随后招呼道:“这是一个天然的挡风板,是风力阻隔了这瘴气。”
一针看了我一眼,示意上去看看,毒障面前有一道只有半米长的空气,接连不断的风从里面涌出来,也就是这风将这瘴气吹散,从而过不来。
大伯用蓝色的光筒照射过去,光线打在瘴气内,根本穿透不过去,大伯骂道:“他娘的,这瘴气到底是有多厚。”
义哥不知道从哪里的地上捡起来一只蠓蛾,拿在手中的时候,这东西还在拼命的想要咬他,这东西也说不清楚是飞虫还是甲壳虫,但现在在义哥的手中,这玩意儿那露出来的獠牙可不是一般的尖利。
贝波看着撇了撇嘴,说道:“这小东西看着还真是不好惹呢,怪不说你们伤得这么重。”
义哥笑着说道:“来看看,究竟是它的命硬,还是这瘴气够用。”
说完,义哥将这只蠓蛾,随后仍到了瘴气内,由于扔得并不靠里,所以我们是可以看到这蠓蛾的反应。
扔进去的时候,这蠓蛾就一直在往外面爬,仅仅十几秒的功夫,这只蠓蛾便不再动弹。
“死了?这么快。”小槐站在后面,突然说道。
“看样子,确实是不能硬来,还是去看看小乔刚才出事的地方吧。”大伯转身说道。
看着那只已经死透了的蠓蛾,大家也只好原路返回。
此时墙壁上还在不断地往下面滴着水,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九水身手不错,在最前面上去,也是一脚一滑地往上走。
随后九水悬挂在中间位置停了下来,我看了大伯一眼,说道:“还是我先来吧。”
“我和你一起。”冰清跟了上来,看着大伯说道。
大伯看了我一眼,说道:“嗯,小心点。”
冰清握住绳索,和我一前一后跳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稍微没有站稳,就要靠着臂力来支撑,冰清在上面,身姿比较矫健,站在上面的时候拉了我一下。
九水给我们腾了个位置,我俩站在另一侧,稍微弯下腰就可以看到我之前所说的鱼面人身像,冰清率先注意到了这个东西,在我注意到她之前,冰清明显是在注视着这个东西,但当她注意到我的眼神后,突然闪躲了过去。
我们一起看了看上面的痕迹,原本凹陷进去的地方,此时已经完全凸起,已经找不到可以放置东西的位置。
我将手电筒四处照了照,找到了我下来的时候踩在上面的石块,这石块也发生了变化,我拉动了绳索,向着上面扑了上去。
这上面是一个类似太阳的浮雕,我擦了擦上面的水和我的脚印,看到了这浮雕的面部,这也是一张人脸,这人微闭着双眼,只有头部在太阳状的中间位置。
眼睛下面的嘴巴长得老大,一张嘴加上没有任何规则的脸,看起来面目可憎,高昂着头,嘴巴朝上,好像在努力发出声音一般,其他五官就更不用说,大小不同,完全没有任何比例。
我指着这东西说道:“这古代喜欢以抽象为美,但这也太抽象了,这哪里还像人啊。”
“那本来就不是人,而是人们所信奉的神。”冰清站在距离我不远的位置,看着石壁上的人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