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口中的这个他们,不用说也知道是谁,走在最前面的是胡义,看到我们一脸茫然地站在外面,身上也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水花溅得满身是水。

大伯也随之走了出来,见到我们都没事,才说道:“快找地方,后面都是蠓蛾。”

还没到我们几人意识过来,大伯他们就跑了出来,贝波凑了上去,寻找着冰清的身影,他这洞口前乱晃,冰清从里面冲了出来,差点和他撞了个正着。

“呀!冰清姐,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贝波贱兮兮的说道。

冰清向来是不搭理贝波这套的,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便向着大伯身边走去,冰清的紧身衣,此时已经完全湿透了,那前凸后翘的身材,我想没几个男人能够扛得住吧。

就连平时跟冰清说话不多的九水,此时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大伯说完刚才那话,就转身向着瀑布方向走起,冰清也没有过多停留,跟着向前走去。此时,就剩下贝波站在前面想入非非,我踢了他一脚,骂道:“还不快走!这要是让她知道了,小心眼珠子都给你挖出来。”

贝波啧了一声,紧跟着走去,这片通道低矮难行,大伯他们也没有往前面走,我们几人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并没有看到他们所说的蠓蛾,只有冲出水的时候看到了几只。

此时我们才注意到大伯他们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甚至暴露出来的皮肤位置已经渗出了血,又等了一会儿,依旧是没有什么动静。

大家也都放松了些,来时的位置还在不断的发出水流声,我心说,这是把水眼给打通了吗?这哪里来的这么多水。

此时我们几人对大伯他们在那个岔口内是否有所发现还是比较感兴趣,但此时他们的情况都不是很好,现在显然不是提问的好时机。

冰清给了大伯个请示,大伯点头应允,她便向着山洞深处又走了走。

走过去之前,冰清刻意走在了苏可心的面前,拍了她一下,苏可心便跟着她走去。

一针此时正在帮助大伯检查伤势,都是一些青紫色的伤口,大伯想必是经验足,在闪躲的路子上有些机敏,所以身上的伤几乎都是小伤。

但义哥就不同了,此时他的前胸和后背几乎满是创口,有些严重的甚至已经可以看到骨头,看着被一针抠出来的白色凝胶物,一针神色严谨,整个过程中几乎一言不发,此时这山洞内阴冷潮湿,但一针的额头已经满是汗珠,我们看着也都是一身冷汗。

直到结束,我才问道:“这是蠓蛾咬的吗?怎么会这么深?”

大伯说道:“这东西的獒牙很长,我们遇到的还都是一些比较小的,但也已经可以穿到骨头了,万幸是没有遇到大的,不然我们都别想活着出来。”

听完这话,我们几人不禁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到我们之前还遇到的那些,甚至包括那只被小槐唤醒的红色蠓蛾,越想可是越后怕。

一针将义哥的伤口处理好后,才转身说道:“多靠了冰清姐涂抹的冰霜露,一些深的是伤口都没有感染。”

我听完后,心说,这冰清果真还是靠谱,竟然随身携带冰霜露,那东西也算得上是燕窝鲍鱼类的宝贝了,在南京城内,这东西的价格丝毫不亚于这些东西,平时找她要上几两,门都没有,没成想这个时候,竟然还主动奉献了。

说完这话,冰清和苏可心从里面走了出来,冰清已经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头发也处理过,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不过也依旧是那副人神不得近身的样子。

我们对视了一眼,我还是稍有担忧的问道:“冰清姐,你没事吧?”

冰清点点头,回道:“嗯,没事的,已经处理过了。”

我们都坐下来休息,大伯他们也吃了些东西,这一来,我们自然是要询问他们进去岔口后发生的事情。

胡义看了一眼大伯,便讲述了起来,我们几人坐在一起,听着他的讲述,也终于知道他们是为什么会从这石壁里钻出来。

原来在分开以后,他们进了洞口后,就听到了那碎碎念的声音,经过描述,我也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声音和我之前在水洞里听到的是一种声音。

可见那声音的威慑性,大伯的应变能力很强,几乎是很快意识到这声音不对劲,便努力想水往自己脸上灌。

义哥虽然在风水秘术上颇有造诣,但毕竟也实操中,更多的是随机应变,义哥很快便被这声音吸引了过去,沿着山洞一直往里走,直到走到了一处石壁前面。

这洞口的尽头,也就是这岔路口的终点,就在石壁不远处,看着这尽头,他们原本计划着返回寻我们。

但就在此时,义哥开始用手不断的敲打石壁,大伯询问情况,义哥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几下后,他们便意识到,义哥这是出了问题。

大伯走上前,阻止了冰清准备强拉着他的动作,跟着义哥一起看石壁上的东西,这石壁上除了有一处凸起,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连一丝人为的迹象都没有。

随着义哥的敲打,这石壁里竟然鬼使神差的传来了回应,里面传出来的同样是一声声的敲打声。

大伯做事情一向很稳,大致听上一会,便跟着义哥对上了话,内容无外乎是询问这石壁内的东西是什么,义哥笑嘻嘻的说里面是人。

询问几次,都是这样的回答。

大伯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加上他们所处的地势来看,是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棺椁的存在,这里能有什么人。

想着,大伯便和冰清打了个响声,随后便直接用撬棍砸起了墙。

这墙远比他们想得要脆上很多,没用什么功夫就将这石壁敲碎,原来只有这最外侧是石块,里面竟然都是石板,进去以后,这里竟然是方方正正的一个房间,里面空空****,别说是人了,就连多余的石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