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我们才回过神看向了周围,一针嗅了嗅,随即说道:“戴好面罩,这可不是什么水汽,这是瘴气。”
小槐问我道:“瘴气不是出现在山林间的吗?怎么这地下也有?”
在西藏山脚下的一些村落里,见到瘴气并不是间多罕见的事情,主要是西藏原本就是个很神奇的地域,这里山下温暖潮湿,随着海拔的升高,才会整体出现广阔的高原美景。
贝波看了一眼手中的罗盘等,大致的确认了一下方位,随后说道:“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属实是在低海拔的地带,我们从峡谷的高度下来了。”
其实小槐说的倒是点醒了我,毕竟在低山谷内出现瘴气,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是自然原因,两高一低形成谷,山谷中间的气流被阻挡,便会导致这里长时间处于一个极保守的温室区,潮湿加上动植物的腐蚀气体,汇集在一起便形成了瘴气。
还有一种就是人为原因,这种情况下,也分为故意人为,和非故意人为。
首先说一下非故意人为,这个还是比较好理解的,说白了就是尸体集中营,大量的瘴气都是尸体腐败造成的,不过这种影响一般还是比较低的,持续几年,最多不过十多年就可以完全腐化消失。
而故意人为一般出现的地方就不那么频繁了,甚至需要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才可以达成想要的效果。比如通过种植一些可以产生有毒气体的植物,或者是通过掩埋一些含有毒气的物质,有的矿物质也是可以产生毒气的,当然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也是可以提取到大量的有毒气体。
说到这里,倒是让我想打了一起事件,想必对于“1806事件”,很多人都不陌生,整个军队全军覆没,都死在了印度丛林中,当时的医学技术有限,将这场几近百人的死亡事件归结于灵异事件。
直到二十世纪初,在美国派出的研究队帮助下,才算是摸清楚了这里的情况,但前往的队员也都死得差不多了,留下存活下来的几人带回了一些类似黑炭的东西,发现这东西会在遇水以后就散发出毒气,而就是这毒气导致的死亡。
经过后期的研究,发现这些黑炭状的东西,并不是自然界形成的,而是人为形成的,因为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硫化汞提取物,至于制作成这东西是为了什么,说法就各自不一了。
不过关于利用植物散发的气体形成毒障的,我倒是听闻一些,主要是出现在深林墓葬群周围,主要是为了阻止盗墓者进入。
几人商议一番,谁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一针将一块白色的海绵加上一些水,不一会儿海绵便形成了黑色。
看到这个情况,直接闯进去显然是在找死,我将包中的地图拿了出来,地图上关于这峡谷内的图示根本没有记载,只有一条长线,显然是要穿过这峡谷才能继续前行。
苏可心见状,说道:“既然地图不是到这里就截止的,那就说明这里是有通道能够出去的,看样子是有机关密道,大家再找找看,是不是忽略了什么细节。”
但是此处只有前面的通道,且都是充满了白色,我们根本没办法透过白色去查看后面的情况,大家现在也只能待在原地,思量着对策。
许久,九水说道:“那这个意思,我们现在只能是原路返回了,这前面是使不得了。”
我心想,一直待在这里属实也不是个办法,便招呼他们起身向着上面再次攀爬上去,绳索还在,爬上去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苏可心依旧是在前面带头,大家陆续爬上去,这次我让小槐也跟了上去,我在后面紧跟其后,主要是看着后面的白气,总有一种不舒服的预感时隐时现。
这次,由于知道是原路返回,大家对于这筒子洞里的浮雕都起了兴趣,大家没有隔多远就悬挂住,对面前的雕刻进行研究,当然贝波还是停在了之前的那个人身鱼脸的东西旁边,我凑了上去,看着这鱼脸,不禁出了神,回过神后,发现这雕刻的竟然是凹进去的,这也就是说,这个位置会不会就是用来放置什么东西的。
对于这个东西的敏锐性,我们都是有所感知,贝波看了我一眼说道:“乔哥,我感觉这里能是突破口,冰清他们什么时候跟上来?”
我点点头,说道:“还是上去等吧。”
大家都被这周围的雕刻所震撼,主要是从这上面来看,这些浮雕甚至都可以放在国家急展示厅进行展示的。
但毕竟只是一些原石雕刻,并没有什么彩色的成分,不免看多了会产生一定的不适,主要是这些浮雕的外观,真的太过于异性。
上来以后,大家又坐了下来,为了防止下面的瘴气漂浮上来,我们选择向着原来的路,又退回了一些。
等待的过程确实是很无聊的,起初大家还会调侃几句,开点荤腥骚话,但一来二去,时间久了一些,大家不免都起了睡意。
九水见大家都困得不行了,才提及我们自从进了这峡谷后,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现在倒是个好时候,好好休息一下,补充补充体力。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先休息了,但值夜还是要有的,苏可心还要一马当先,要值第一岗,小槐自然是不同意,说什么都让她先去睡。
苏可心大概也是没想到小槐会一直这么犟,便只能无奈的说了句好吧,便向着一侧坐了下来。
由于上次的对视,我除了必要的沟通,基本上是不和她有什么过多的沟通,原因其实很简单,并不是因为小槐对她的情感,而是我深知有些女人一般人能够把控的住的,对于苏可心这种女人,男人的直觉告诉我,我得自报。
虽是如此,在苏可心那边没了动静后,身边的一针又凑到了我们身边,说道:“乔哥,你留心点,她对你很上心。虽然对于男女之事我不如你知道的多,但是对于这种眼神我还是可以看出点东西的。”
“眼神能看出什么东西?”我有些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恹恹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