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被贝波说着了,他贴近些看了看,随时惊奇,但还是一脸先知的样子,说道:“看吧,这棺盖上的图案就是这个东西。”

我们站在原地,大伯让我们去将挡光棚子再次支起来,随后大家都聚集在一起,冰清最先看出了端倪,说道:“大伯,这些肉线实际上是连接在这肉虫上,然而真正吸食这肉虫养料的其实是这个蛋。”

冰清指向这蛋靠近肉虫位置的小孔,能看到仍有一条细小的肉线伸出来,没有了肉线的依附,这条肉线在蛋壳上面反复在跳动。

大伯得意一笑,说道:“这棺椁内出现个蛋的,我这下斗大半辈子了,还是头一次见到。真他娘的有趣。”

我也觉得奇怪,但感觉到的是诡异,觉得稀奇,忙问道:“那我现在怎么办?敲碎它?”

“不敲碎还能孵化了它吗?”大伯神色欣喜,回答道。

既然大伯发了话,大家的劲头一下子就上来了,都围在了棺椁边上,贝波贴着我,小声地说道:“乔哥,你猜猜看这里面会是个什么东西?”

“应该不能是个恐龙蛋仔吧。”我苦笑道。

事已定,九水拿着撬棍在上面轻轻地敲了敲,蛋壳瞬间裂开,露出了一指的空隙,九水顺势将蛋壳撬开。

“他妈的!这是什么东西!”九水嗷一嗓子,给我们几人吓得都跟着后退了几步,即便是我们根本没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大伯反应极快,看到那东西后,抽出一把长刀,压在了棺椁上,说了句“生老病死,不可逆转,不可逆转!”

随后将这刀子插了进去,等到大伯一头虚汗站起来的时候,我们才走过去,蛋壳已经被大伯刚才的行为完全压碎,里面的东西也完全露了出来。

在昏暗的棚子下面,一个只有婴儿般大小的人躺在里面,这小人的皮肤呈现弯曲装,里面极度潮湿,导致皮肤表面充满了褶皱,尤其是面部,长满了白色的绒毛,五官极像人的模样,但整体的感觉,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老婴孩。

蛋壳内的**呈现出暗红色,上面漂浮着一层油脂类的东西,加上这恶臭的气味,还真是让人难以接近。

这老婴孩的胸口被大伯插上了一把刀,这刀子此时还在随着他胸口在上下起伏,贝波看得眼睛都快直了,说道:“真他妈的奇了怪了,这人是还活着吗?大祭司竟然是个孩子!”

这老婴孩的全身**,躺在这蛋壳内,明显是个带把的,冰清看了一眼后,站在一边,没有参与我们的对话。

就在我们观察的这会子功夫,这老鹰孩突然长大了嘴巴,眼睛也瞪得老大,发出呜呜呜的声响,大家本能的做出了一些戒备,冰清快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才将目光放在了棺椁内。

我是一直盯着这棺椁内的老孩童看,这小人的眼睛空旷无神,嘴巴还在用力长大,在我们的注视下,我看到他吐出了最后一口气,随即脸侧向了我们,一双幽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们。

我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越看越觉得不自在。就这样站了一会儿后,大家才陆续地缓过神来,义哥靠近了些,在老婴孩的鼻下试探了下,随后看向大伯,说道:“德爷,死了。”

大伯点点头,说道:“这老东西竟然想要重生,这不是有悖于天道吗?”

冰清露出了狐疑地神色,询问道:“大伯,你是说这人是在重生?重生之术真的存在吗?”

大伯松了口气,说道:“至于能不能成功,谁都说不准,但他是在吸食养料,依靠外界的血气来滋养自己,从这图腾上面的标识来看,这人死了少说也有个两千年了,但他的不死之术似乎起了些作用,整个人有起死回生的痕迹,但应该是出了问题,或者说就是点子问题,遇到了我们,也许再过些年限,他就真的成功了。”

“他的起死回生之术,是指将尸体复活,然后变成一个新生的孩子?”一针也同样充满惊奇,面露惑色地问道。

大伯眯起了眼睛,说道:“这种起死回生术,在一些唐代墓中,还是比较常见的,但那些尸体,也许是因为年限的问题,甚至连心跳都极其的微弱,但这次不同,他已经具有了强健的心跳声,以及在蜕皮的新身体。”

此时,用这个目光再去打量这老婴孩的时候,果真从他的四肢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他的十指以及脚趾,已经出现了脱落的现象,我不可思议地弯下腰,屏住呼吸贴近看了看,快速地站了起来。

憋气出来后,我大口地喘着粗气,对于刚才看到的场景不禁咋舌,不可置信地说道:“没错,这东西的指节处已经脱皮,皮肤宛若新生儿般娇嫩,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大伯见我们都看向了他,便说道:“这个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清楚的,还是先看看这棺中有没有什么东西吧。”

此时已经过了晌午,阳光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但是为了保证这棺椁内东西的完整,我们还是顶着不怎么流动的空气在里面摸索。

为了方便寻找,我们齐力将这老婴孩的尸体拖拽了出来,忍着恶臭将里面的血水弄出来后,一些陪葬品便露了出来。

这陪葬的多是都是一些铜器,我拿出了几个研究半天,上面雕刻的东西并不精美,甚至有些说不出的阴森可怖,铜器上的雕刻不是少了手臂就是缺少头颅,总之完整的就没有几个。

一针也看得不耐烦,说道:“不是吧,这么大的阵仗,结果陪葬的东西这么不值钱。”

我笑着说他是好的东西看多了,按照大伯的说法,这斗是在两千年前甚至是更久远的时期,能够出现如此做工的铜器,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此时,贝波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白色的石块,询问我这是不是玉石,我看了一眼,发现这就是一块普通的风凉石,不过,看到这石块的形式时,我还是仔细地观察了两眼。

这石块两侧高起,中间低下,看起来像极了我们在新疆墓中见到的那个卧枕,我询问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东西,贝波说是在棺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