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我们的脸色都不好看,这大司徒本就是墓主的人,与之常在,按照常人的理解来看,就是墓主,那也正是贝波的意思。
但与此同时,我看了一眼大伯,想要看看他的意思,没成想大伯竟然面无表情,好像并不足以震惊,不过转念又想,以大伯的经验,发生这种情况,他是可以料想到的。
这让我为之一愣,突然又想到了马六之前的话,与之常在,会不会是指与天地常在?这好像更加符合我们这次下斗的目的,便是为了寻找那可以治愈百毒的宝贝,这宝贝究竟能够起到什么样的功效,我们都不得而知,暂且说是可以不老不死也尚不为过。
此时,太阳已经高升,经过这一折腾,我们都饥肠辘辘,我走到大伯面前,说道:“大伯,我们都饿了,反正这棺椁已经找到,我们要不先吃饱饭,再继续行军?”
大伯将手中的烟掐灭,吐出最后一口烟气,无奈道:“在吃的方面,你是最积极的。那也行吧,大家也都累了,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我们将从拉萨和木斯塘买的一些肉干和奶片放在水中,吃了起来,一针和冰清两人在做事上面还是比较细腻,为了将这石板上的信息采集起来,快速地吃过以后,就开始走到了石板边上。
两人还真是达成了一致,用白纸在上面临摹了起来,我也边吃边走向了小槐旁边,大伯交代我不要乱来。
我倒是极不情愿了,我不乱来,恐怕接下来小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小槐已经清醒了许多,想必是苏可心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见我坐了下来,他才开始说道:“乔哥......”
我好奇地问道:“能跟我说说是什么原因吗?”
我将他戴在脸上的面罩拿了下来,小槐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说完后一阵子,他才缓缓说道:“我不想让你抢走可心,所以我......”
“为了一个女人,所以你就想要杀了我?”我气得有些发抖,虽然在此之前也八九不离十的猜到了是这个原因,但仍旧是气不打一处来,便骂道:“你他妈的从哪里看出来我对这女人有想法?我顾忌到梅姨,姑且放过你,下次再有这事,老子当场毙了你!”
心中的怒火在一瞬间就被点燃,愤怒地看着他,小槐想必也是有被吓到,默默地点了下头。
此时,苏可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见我起身走,声音极小地问道:“那,我现在可以将他松开了吗?”
我根本没有搭理她,一瞬间突然觉得带上她,是犯了个极大的错误,为此差点丢了命。
苏可心见我没有回答她,将话重新问了一遍大伯,大伯见我已经将火气撒了出去,便点头许可了。
吃完后,大家稍作休息了一会儿,一针和冰清那边也已经将石板临摹了出来,收拾好后,大伯也没有再做逗留,说道:“走,开棺。”
后来的人,无一不被这树上的尸骨数量所震撼,但随后,还是九水发现了异常,他问道:“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深林里,我们并没有见到多少动物,就算是因为黏液所致幻,可这也属实是太夸张了。”
“一点点看吧,大家小心行事。”大伯说道。
这棺是九十度垂直在地面,这树洞虽然不小,但若要将棺椁打开,这点空间显然是不够的,经过商量,大伯提到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将棺椁从里面弄出来。
这样的话,就需要将洞口扩大,这杉树不同其他树木,杉树的树体很坚固,且有了刚才阿闯的事情,我们对这双根位置还是有些发怵,最后在义哥检查完棺椁的质量后,放置了一定量的炸药。
我和贝波配置好了一定的炸药后,便将这些炸药挂在洞口的外围,这样一定程度上还是能够保护里面的棺椁。
准备的差不多后,点燃炸药,和我们预想的差不多,一声爆炸声后,杉树的洞口被炸出了三米高的样子,我大致看了一下这棺椁的高度,差不多是足够了。
棺椁出来后,大家齐力将它放在了一边,棺椁上面雕刻着巨大的图腾,大伯也不禁感慨道:“这龙图腾的棺身,下面都是纯整的金丝楠木,这是个宝贝啊。”
大伯看得眼睛都快直了,一针同样也特别激动,围在棺身另一侧观看了起来,满脸的欣喜。
九水和小槐在大伯的安排下架起了棚子,避免开棺时阳光直射导致里面的变化,棚子呈现暗红色,这让我瞬间有了考古现场的感觉,调侃道:“我们现在是要改邪归正了吗?”
冰清不耐烦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厉声说道:“要么就过来帮忙,要么就闭嘴!”
我不服气的抬起头看过去,暗红色光线下,我注意到冰清后面有个粉白色的东西,正在随着她的移动在动。
我奇怪的走上前,冰清以为我又要搞什么花招,站直了身子,这下我看清了这东西竟然是一条肉线!
我惊声大喊道:“小心你后面!”
说着拿着洛阳铲就劈了过去,冰清快速向后面闪躲过去,一段肉线掉落了下来。
这掉落的肉线在地上抖动,像极了一个新生的蚯蚓,还没等大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大面积的肉线从棺椁中渗了出来,瞬间就将这棺椁包裹在了中间。
大伯那出伞兵刀在前面挥舞起来,大家都各自忙活起来,但这肉线不管我们怎么砍,还是源源不断地从里面钻出来。
我向后面闪了一些,回头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看了一圈,看到已经被烧黑的树干,心说这群东西怕不是也是怕火。
脑海中闪现出刚才在树洞内见到的长线,应该就是这种肉线,吸食人畜的看样不止是这些黏液,主要还是这些肉线吧。
我快速地火折子点燃,卷起了一个火把,拉过前面的贝波,将火把推了上去,果真这些肉线在触碰到了这火把后,快速地向后面蜷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