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竟然是从这树干内传出来的,确定了声音的来向后,我们都有些不寒而栗。
大伯此时突然举起枪,对着树根处扫了一梭子,那救命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胡义也在此时转过头说道:“大家都不要说话!这东西会学我们发出声音频率来模仿人说话。”
随着火焰的燃烧,火苗很快向上走,燃烧后的树根上出现淡蓝色的火焰,贝波翘起脚,看了一会说道:“我的个乖乖,这里面是有尸骨啊。蓝色的火苗是磷的反应。”
大伯在斗中还算君子,冥器不扫空,但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那是绝不心软,眼看这火焰已经将这红杉的枝叶都燃烧完了,大伯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
大片大片的断枝残叶随着火焰的燃烧开始往下掉,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这火苗在中间的位置,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可燃的东西,瞬间就灭了。
大伯嘀咕一声:“差不多了。”
贝波在后面也顺着小声地说了句,“走吧,来活了。”
大家都走上前,想要查看下这树根处的变化,此时后面的苏可心发出了喊叫声:“哎,你们绑着我干什么?快来个人给我送开。”
一针闻声,起身想要过去,被大伯一把拉住,“清儿,你去。”
大伯看向冰清的眼神像是在交代什么,冰清会神后,嗯了一声转身过去。
将苏可心松绑以后,她还在吵嚷着,冰清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突然停止住了喊叫,瞬间安静了下来。
旁边的小槐也已经清醒过来,冰清准备将他身上的绳子也解开,我见状,突然阻止道:“冰清姐,等一下,这小子我来处理。”
冰清嗯了一声,阿闯受了伤,现在还没有醒来,就没有给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大家的关注点都在眼前的这树根上,完全燃烧成黑色的树根,里面的颜色有些微微发红。
大伯用铁锹在上面拍打,随着大伯的击打,里面的红色面积在慢慢变大,我们都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看大伯有条不紊地操作着,我们都没有说话。
敲打大一半,大伯得意地笑道:“这里面还真是有棺,我们这运气还真是不差。”
一针站在我们旁边,明显感觉到他有些警觉,侧着头在仔细地听着什么,我刚想要开口问,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风。
阿闯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径直冲向了前面,速度很快,神情急切的样子,一针虽然听到了声音,但能反应过来告知大家的时候,这阿闯已经冲到了这树根前,大伯他们也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几乎贴在了树根前。
冰清反应还算快,鞭子已经甩了出来,但这阿闯此时就好像着了道,径直地扑进了这树根里。
可怕的事情再次发生了,这树干突然伸出了一片细腻的绒毛,将阿闯直接卷了进去。
冰清甩在半空中的鞭子也收了回来,眼看着阿闯像**一样,被吸收进了树根里。
发生的时间极快,短短的十几秒钟,阿闯人就没了,我愣在了原地,眼看这黑裂的树根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贝波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我,不敢相信的说道:“乔哥,刚才阿闯是不是进了这树里?”
我点点头,贝波更加不可思议的看着这树根,不自觉地走到了我身后。
我内心也说不上来的感觉,虽然知道这次下斗,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没成想会发生的这么快,甚至是在毫无斗争的过程中牺牲了一得力助手。
大伯并没有被这事分心,此时已经站在了这树根边上,直接将铁锹插在了上面,随后用力向下拉动下去,大片的红色汁液溅了出来。
“退后!”
大伯再次将铁锹整个插在上面后,用力一拉,又是大片的红色**涌了出来,我们应声往后退了几步。
一声巨响后,一面巨大的石板掉落出来,红色**也随之停止,石板后面竖立着一口棺椁。
露出来只是这棺的外观,看不到具体的高度,胡义惊声说道:“果真是一口竖棺,德爷还真让你猜准了。”
我凑上去,问道:“大伯,这里怎么会有一口棺椁呢?”
大伯笑了笑,有些得意,“对于树葬你应该可以理解了,这里设置一个树坟,在方位上就是一个灵宫,通常葬在这里的人都是一些通天行术之人,也就是之前遇到过的大司徒之类。他们将自己的墓室放在上面,明则是为了守护这墓主,实则这座坟的位置恰是在风水之眼上,也算上是一个极佳的墓葬之位。”
“也就是说现在的位置,是我们要讯号墓主的大司徒的坟?”我问道。
“嗯。”
我们将面罩检查了一遍,向着那掉下来的石板走去,贝波此时站在我身后,听完大伯的话,私下跟我说道:“乔哥,按照德伯伯所说,倘若这棺椁内是大司徒,根据这司徒墓的形似,大概是可以推测出这原主墓的凶险。这大司徒实则就是这整座墓的风水大师,不过,既然这格局已经被义哥看出来看了,可见这人技术不是不可及的。”
贝波说的确实如此,整座墓,所有的风水布局都要根据这阴师来定,而这阴师发展到现在,就是我们所说的风水师。根据这阴师之墓,是可以间接推断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说完后,我们都走上前,义哥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这石板上的**,我注意到这石板的材质有些奇怪,不想是传统的大理石、花岗岩等常用于墓碑雕刻的一些石料,这石块周身都是黑色的,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
我看向一针,他也无奈地摇摇,显然也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制作而成。
我看冰清开始研究起了这上面的文字,我也看了下上面的文字,实话实说根本看不懂,又是一些特殊的符号,整体来看,有些象形字的感觉,但又多有不同。
冰清在文字上面很有研究,此时也正在一声不吭的在研究着,趁着她换行思索的时候,我小声地问道:“冰清姐,这石板上面是什么文字?怎么之前从来没有看过?”
冰清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语气质疑的问道:“除了楷书,你还能看懂什么文字?”